[食人录] S01E04 · 吃瘾 | 聪明药：被父母亲手喂成“精神病”的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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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K。
茶庄今晚不接待生客。
刚才送走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一个穿着体面、戴着金丝眼镜的母亲。
她不是来喝茶的，她是来找角落里那个“倒腾保健品”的贩子的。
她走的时候，包里多了两盒印着洋文的药，手里紧紧攥着，像攥着她儿子的命。
那是黑市上炒到3000块一盒的“聪明药”。
在这个局里，没人逼你。
很多时候，是亲生父母端着温水，亲手把“第一类精神管控药品”喂进孩子嘴里。
为了什么？
为了那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今晚，咱们扒一扒混迹在重点中学家长群里的隐秘黑产。
—— 诱饵：“开挂的代价” ——
那个贩子跟那位母亲吹嘘：
“这是瑞士进口的‘专注达’，吃一片，专注力提升500%。”
“副作用？那就是孩子太爱学习了，停不下来。”
老K在柜台后面冷眼看着。
这药的学名叫利他林（Methylphenidate）。
在药理学上，它的化学结构跟冰毒只有几个分子的差别。
它能强行把大脑里的多巴胺浓度拉高，让你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饿，甚至感觉不到感情。
对于那些在分数线上挣扎的孩子，这简直就是人生的作弊码。
但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且是高利贷。
—— 症状：“带血的指甲盖” ——
吃下去是什么样子？
上个月，茶庄里来过这母亲的儿子。
高三，一米八的大个子，瘦得像根竹竿（兴奋剂抑制食欲）。
他坐在那儿等他妈，手里那是没停过。
老K看得真切——他在撕手上的皮。
十个手指头，指甲边缘全是烂的，有的地方已经渗出血珠子了，他像没感觉一样，继续撕，继续抠。
医学上这叫“刻板行为”，是中枢神经被过度刺激后的典型症状。
我就问他：“疼吗？”
这孩子抬起头，眼神是直的，没有焦距，咬着后槽牙说：
“叔，我不疼。但我脑子里有像钟表一样的声音，滴答滴答，我必须得做题才能压住那个声音。”
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学霸，而是一个被药物烧坏了温控系统的锅炉。
—— 崩塌：“深夜的磨牙声” ——
多巴胺被榨干了会发生什么？
这孩子的父亲后来跟我倒苦水。
说孩子最近晚上睡觉，那是“咯吱咯吱”地磨牙，声音大得吓人。
那是神经紧绷到极限的反应。
再后来，孩子开始幻听。
总觉得墙缝里有人在监视他，总觉得父母在饭里给他下毒（其实是被害妄想）。
直到有一天，在模拟考的考场上，这孩子突然把桌子掀了。
他嘶吼着把卷子撕得粉碎，跪在地上用头撞地板，嘴里喊着：
“太吵了！太吵了！字都在动啊！”
那不是发疯，那是大脑爆缸了。
最后确诊：苯丙胺类药物诱发的精神障碍。
—— 戒断：“功能性废人” ——
最讽刺的结局在戒毒所。
医生说，这叫“功能性成瘾”。
这群孩子不像吸海洛因的那样满地打滚。
他们斯斯文文，但一旦停药，就变成了傻子。
眼神涣散，流口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因为他们的大脑已经忘了怎么在“不吃药”的情况下分泌多巴胺。
那位母亲在铁窗外面哭得瘫软在地：“我只是想让他考个好大学，我不知道这是毒啊！”
贩子数钱的时候，可没告诉你，这药会吃掉你孩子的脑额叶。
—— 残渣 ——
这场局，谁赚了？
药贩子赚了（几十块的成本卖几千），补习班赚了。
谁亏了？
是那个原本可能平庸、但健康快乐的孩子。
他被父母亲手献祭给了分数。
老K多句嘴。
人生是一场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
给发动机打一针高纯度兴奋剂，这几百米你是跑第一了。
但代价是，你的发动机在终点线前，直接炸了。
别为了那点虚荣心，亲手把你孩子的脑子，喂给了黑产。
【存根】 食人录 S01E04 / 瘾
（真实卷宗：国内首例聪明药贩毒案 / 北京高新医院戒毒科案例 / 药物诱发刻板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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