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所有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258
威望:94 點
金錢:2051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2-09-17
|
与兄长和弟弟分离,父亲下落不明,故乡已成焦土。前路茫茫,危机暗藏。 但至少,脚下有了立足之地,身边有了同门师长。 他走到窗边,望向西方天际。暮色渐浓,远山如黛。锋芒山在极远之处,看不见,但那把名为“灭世”的剑,那场血腥的屠杀,父亲离去时决然的背影,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握了握拳,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逃亡途中紧握武器时的力度。 “父亲,”他低声自语,眼神渐渐变得坚毅,“我会在这里,好好活下去,好好变强。” 然后,去弄清楚一切。 夜色降临,惊雷崖上,隐约的雷鸣声自云层深处传来,如同这崭新道途伊始的鼓点。而属于龙啸的修行之路,将在明日第一缕晨光穿透雷云时,正式开启。 第七章 惊雷崖的清晨,是被雷声唤醒的。 那不是寻常的闷雷,而是自地脉深处、自云层之上、自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活跃雷灵气相互摩擦激荡产生的连绵低鸣,如同巨兽沉睡时的鼾声,低沉而富有韵律。 龙啸在天色微明时便已起身。他本就习惯早起,加上身处陌生环境,一夜浅眠。推开石屋的木窗,带着微麻气息的凉风涌入,驱散了最后一丝倦意。 窗外景象在晨光中逐渐清晰。远山层叠,近处石峰棱角分明,那些“雷击木”的银白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隐约有细碎的电火花在叶脉间跳跃。东方的天际,朝霞被氤氲的雷云染上了奇异的紫金色,光芒穿透云隙,在玄黑色的岩壁上投下道道光痕。 辰时将至,龙啸换上昨日领到的雷脉弟子服饰,以坚韧的“雷纹缎”制成,轻薄透气却异常牢固,袖口与衣摆绣着简练的银色闪电纹路。他将身份玉牌系在腰间,推开房门。 演武场上已有不少身影。数十名雷脉弟子或盘膝吐纳,或演练拳脚,或手持奇形兵刃引动空气中细小的电弧。呼喝声、拳脚破风声、偶尔爆开的电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刚健蓬勃的朝气。 刘震正在场边活动筋骨,见龙啸出来,招手道:“师弟,这边!师父在静室等你。” 龙啸快步跟上。两人穿过演武场,来到东侧一排依山开凿的石室前。第三间静室门户虚掩,刘震在门外停下:“你自己进去吧,师父不喜人多打扰。” 龙啸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静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与地面皆是未经打磨的天然黑石,粗糙坚硬。室内空无一物,唯有中央地面上刻着一个直径丈许的复杂阵法,线条以某种银白色的金属熔铸嵌入石中,此刻正流转着淡淡的微光。罗有成真人背对门口,负手立于阵前,正凝视着阵法中央缓缓旋转的一团氤氲紫气。 “关门。”罗有成头也不回道。 龙啸依言关上厚重的石门,室内顿时静谧许多,只能听到阵法运转时极轻微的“嗡嗡”声,以及自己略显紧张的呼吸。 罗有成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龙啸:“站到阵眼上去。” 龙啸看向阵法中央那团紫气,依言走入阵中,在中心位置站定。脚下传来温热的触感,银白色的阵纹光芒似乎亮了一分。 “闭目,凝神,放松身体,什么都不要想。”罗有成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奇特的穿透力,“我要测你与天地灵气的亲和程度,尤其是与雷灵气的感应。无论感觉到什么,不要抗拒,顺其自然。” “是。”龙啸闭上双眼,尽力放空思绪,只维持最基本的站立姿态。 罗有成不再言语。他双手抬起,十指如弹琵琶般快速掐动法诀,指尖萦绕着细密的紫色电芒。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的阵法骤然明亮,银白线条光芒大盛,整座静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随即开始剧烈波动! 龙啸感到脚下的温热迅速变得灼热,仿佛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紧接着,一股股无形无质、却又能清晰感知到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甚至从脚下的岩石、头顶的虚空,朝着他涌来。 最初是温润平和、似乎无所不在的“灵气”,如同潮水般将他包裹。但很快,这些灵气开始分化、显现出不同的“特质”。 他“感觉”到了炽热跃动的“火”,生生不息的“木”,厚重沉凝的“土”,锋锐坚硬的“金”,变幻流动的“水”,轻盈迅捷的“风”……以及,那最为躁动、最为刚猛、带着细微刺痛与麻痹感的“雷”。 七种属性的灵气,如同七色无形的光带,在他身周盘旋缠绕。其中,代表“雷”的紫色光带异常活跃,仿佛嗅到血腥的鲨鱼,不断试图靠近、钻入他的身体。而其他属性的灵气,虽然也有接触,但反应平淡许多。 罗有成眼神专注,紧盯着阵中龙啸的反应,同时观察着阵法反馈的灵光变化。他手中法诀再变,轻喝一声:“引!” 阵法的力量引导着那七股灵气,开始以更直接、更强烈的方式冲击龙啸的身体。 龙啸浑身剧震! 七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同时爆发。左半边身体如坠冰窟,右半边却似烈火炙烤;前胸如有巨石压迫,后背却似被清风托起;双腿沉重如陷泥沼,双臂却轻灵欲飞……最强烈的是头顶与脊椎,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钢针攒刺,又麻又痛,那是雷灵气的直接冲击。 他咬紧牙关,牢记罗有成的嘱咐,不抗拒,不引导,只是竭力保持意识清醒,感受着这一切。 时间似乎变得很慢。每一息都格外漫长。 约莫一炷香后,罗有成双手一收,阵法光芒渐熄,室内汹涌的灵气缓缓平复。 龙啸喘着粗气,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肌肉微微颤抖,尤其是头皮和背脊,仍残留着强烈的酥麻感。他睁开眼睛,看向罗有成。 罗有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还算能忍。睁开眼看看你脚下。” 龙啸低头看去。只见阵法中央,他站立的位置周围,那些银白色的阵纹上,残留着淡淡的光晕。其中,代表“金”行的淡金色、代表“土”行的褐黄色、代表“风”行的青绿色光晕都很微弱,且迅速消散。代表“水”行的蓝色、“火”行的红色、“木”行的绿色光晕稍强一些,但也很快隐去。 唯有代表“雷”行的紫色光晕,异常清晰明亮,如同烙印在阵纹上一般,久久不散,甚至还在缓慢吸收空气中残存的雷灵气,微微闪烁。 “雷灵亲和,上佳。”罗有成言简意赅地评价,“金、土、风三系近乎绝缘,水、火、木三系普通。也就是说,你最适合、也几乎只能修炼雷法。其他属性的功法,事倍功半,难有大成。” 龙啸心中明了。这意味着他的道路,从入门那一刻起,就已被划定——唯有雷法一途。 “雷法刚猛酷烈,对心性体魄要求极高。”罗有成走到龙啸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亲和度高是好事,意味着你引雷灵气入体、转化为自身真气会更容易,修炼速度可能比常人快。但也是坏事——意味着你对雷灵气的承受力必须更强,否则极易被过于狂暴的灵气反噬,伤及经脉,甚至损毁道基。”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昨日我说过,雷脉弟子,心要正,骨要硬,性要直。现在再加一条:胆要大,心要细。引雷入体,如同驯服烈马,既要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又要有精准控制的耐心。稍有不慎,便是筋断骨折、经脉焦枯的下场。你,怕不怕?” 龙啸迎着师父的目光,毫不犹豫:“不怕。” “好。”罗有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隐去,“现在,传你本脉入门心法——《惊雷引气诀》。仔细听,我只说一遍,若有不明,今日之内可问,过时不候。” 接下来一个时辰,罗有成以最直白、最简洁的语言,讲解了《惊雷引气诀》的第一层心法。如何调整呼吸与心跳,如何以意念感知并捕捉空气中游离的雷灵气,如何以特定经脉路线引导灵气入体,完成第一个小周天循环,初步转化出一缕属于自身的“惊雷真气”。 每一个步骤,都伴随着具体的观想意象和运气法门,艰深晦涩。龙啸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神,强行记忆。 “心法已授。”讲解完毕,罗有成道,“今日你便在此静室,尝试感应并引入第一缕雷灵气。记住,初次感应,务求稳妥,宁可慢,不可急。若三个时辰内仍无感应,便停下,明日再试。若感不适,即刻停止,不可强求。” “是,师父。” 罗有成不再多言,转身走出静室,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关闭。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阵法残留的微光渐渐暗淡。 龙啸盘膝坐在阵法中央,闭上双眼,开始按照心法所述,调整呼吸。 一呼一吸,逐渐拉长、放缓。心跳也随着呼吸的节奏,慢慢平稳。 意识逐渐沉静,向内收敛。 他开始尝试“感知”。 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黑暗,和自身血液流动、心脏搏动的细微声响。 他不急不躁,继续维持着那种特殊的呼吸节奏,意念如同轻柔的触须,缓缓向身体周围延伸。 不知过了多久。 一点微弱的、带着针刺般触感的“存在”,在意识的边缘一闪而过。 龙啸心神一凛,立刻稳住,不敢追逐,只是维持着那种空明的感知状态。 又过了片刻,那“针刺感”再次出现,这次更清晰了一些。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越来越多细微的、躁动的、带着独特“气息”的“点”,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雷灵气! 他按照心法,以意念为引,如同撒开一张极细极柔的网,轻轻“兜”向最近的一小团雷灵气。 那团灵气异常活跃,一触即“跳”,试图挣脱。龙啸耐心十足,意念之网不急不缓,慢慢缠绕、包裹,将其逐渐拉向自身。 近了,更近了。 当那团细微的雷灵气触及皮肤时,一股强烈的酥麻刺痛感骤然传来!远比之前阵法测试时更集中、更清晰! 龙啸身体一颤,险些乱了呼吸。他强忍不适,保持心法运转,引导着这缕“外来”的灵气,沿着《惊雷引气诀》指定的第一条经脉——手少阳三焦经,缓缓向内渗透、游走。 灵气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细小的电弧灼烧,又痛又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激活”的充胀感。 进展极其缓慢。每一寸推进,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去维持控制,防止灵气失控爆散。 汗水再次渗出,很快打湿了衣背。龙啸面色微微发白,但眼神紧闭,眉宇间是全然专注的坚毅。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静室外,日头逐渐升高,又缓缓西斜。 演武场上的呼喝声时而传来,又时而远去。 罗有成并未走远,就在隔壁一间石室中打坐。他的神识始终笼罩着龙啸所在的静室,关注着里面每一丝气息的变化。 当夕阳的余晖开始将惊雷崖染成金紫色时,静室内的龙啸,终于引导着那一小缕桀骜不驯的雷灵气,艰难地完成了第一个完整的小周天循环。 “嗡——” 体内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震鸣。 那缕外来灵气,在循环完成的刹那,性质发生了微妙的改变。褪去了些许狂暴与驳杂,多了一丝温顺与联系,稳稳地沉入了他的丹田气海之中,化作了一缕淡紫色的、细若游丝的真气。 成了! 龙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浑身虚脱般乏力,但眼底深处,却有一抹难以抑制的振奋。 他感应到了。 他引入了第一缕雷灵气。 他炼化出了第一缕惊雷真气。 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是一个确凿无疑的开始。 通往那个波澜壮阔、神秘莫测的修行世界的大门,终于被他,以最笨拙却也最坚实的方式,撬开了一道缝隙。 静室的门被推开,罗有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了一眼龙啸的状态,点了点头:“初次引气,三个时辰内完成小周天,尚可。记住方才的感觉,日后勤加练习,直至意念一动,灵气自来,周天运转如呼吸般自然,第一层才算小成。” 他丢过来一个小玉瓶:“里面是‘培元丹’,每日修炼后服一粒,固本培元,缓解经脉负荷。回去休息吧,明日辰时,再来此处。” 龙啸接过玉瓶,挣扎着起身,郑重行礼:“谢师父。” 走出静室时,夕阳正好。金紫色的光芒洒在惊雷崖黑色的岩石上,给这刚猛之地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远处,有雷脉弟子结束修炼,三三两两说笑着走向膳堂。空气中弥漫着食物与雷灵气混合的独特气息。 龙啸握紧手中的玉瓶,感受着丹田内那缕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石屋。 疲惫如山,但心中却有一团火,被悄然点燃。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彻底不同。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第八章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惊雷崖上。 龙啸盘膝坐在石屋内的硬板床上,闭目调息。丹田内那缕新生的惊雷真气细若游丝,却顽强地循着《惊雷引气诀》的路线缓缓流转,每循环一周,便壮大一分。白日里引气入体时经脉的灼痛与酥麻感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充实感。 他依照师父嘱咐,取出罗有成给的那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淡黄色的丹药。丹药约莫黄豆大小,表面光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一丝极微的辛辣。这便是培元丹,固本培元、缓解初修者经脉负荷的辅助丹药。 龙啸没有多想,仰头将丹药吞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药流滑入腹中。 起初并无异样。药力缓缓散开,如温水般浸润四肢百骸,白日修炼的疲惫感确实在消退。龙啸继续调息,引导药力与自身真气相合。 然而,不过半炷香时间,异变陡生。 那股温热的药流忽然变得滚烫,如同在丹田里点燃了一簇邪火,炽烈地灼烧起来。这火热并非寻常的暖意,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与渴求,沿着经脉急速蔓延,瞬间席卷全身。 “嗯……”龙啸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撞击着胸膛,血液仿佛被那股邪火煮沸,在血管里奔涌咆哮。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欲望,如同苏醒的凶兽,自小腹深处悍然抬头,横冲直撞。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尤其下体处,更是传来一阵阵胀痛。低头看去,只见胯间那物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将宽松的弟子裤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布料摩擦间,带来的竟是更强烈的刺激与难耐的空虚。 “这……这是怎么回事?”龙啸心中惊疑不定。培元丹怎会有如此反应?难道是白日引气时出了岔子,走火入魔? 可那感觉又与心法所述走火入魔的征兆不尽相同。没有真气逆乱的剧痛,没有神识混乱的晕眩,只有这股几乎要焚尽理智的、纯粹而原始的欲火。 胀痛愈发强烈,硬挺的阳物在裤裆里跳动,顶端已渗出些许清液,濡湿了布料。龙啸咬紧牙关,试图运功压制,可那惊雷真气非但无法平息躁动,反被欲火引动,运转得更加迅猛,如同火上浇油。 “呃啊……”他终是抵受不住,低吼一声,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 粗长硬热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愣愣地指向屋顶。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饱满如菇,马眼处泪珠晶莹。龙啸握住那滚烫的巨物,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理智在欲火的炙烤下节节败退。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套弄,手掌紧贴柱身,上下滑动。粗糙的掌茧摩擦着娇嫩的茎皮,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动作起初生涩,但随着本能驱使,很快变得熟练而激烈。 “哈……哈啊……” 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石屋中回荡。龙啸闭着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见过的身影——那位在听雷轩中温柔浅笑的陆师娘。 她绝美的容颜在欲火的蒸腾下变得愈发清晰: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肌肤胜雪。记忆中的她穿着素雅长裙,身段窈窕,但此刻在龙啸燥热的幻想里,那衣裙仿佛变得透明,勾勒出底下丰腴诱人的曲线。 高耸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之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肥美的臀瓣,弧度惊人,充满了成熟女子特有的肉感与弹性。修长的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走动间却又能窥见腿根处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师娘……陆师娘……”龙啸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泌出的汗液与顶端渗出的清液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臀肌紧绷,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掌的抚弄。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冲击着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的刹那—— “吱呀”一声轻响。 石屋那扇厚重的木门,竟被轻轻推开了。 龙啸浑身剧震,动作骤然停滞,惊骇欲绝地望向门口。难道是幻觉?这深更半夜,惊雷崖弟子居所区域戒备森严,怎会有人无声无息地闯入? 然而,并非幻觉。 一道窈窕的身影,逆着门外走廊上微弱的长明灯光,款款步入屋内。熟悉的淡雅香气随之弥漫开来,不是熏香,而是女子身上自然的体香,混着一丝极淡的、清冽如冰泉的气息。 来人反手掩上门,将走廊的光线隔绝在外。石屋内只有窗口透入的些许月色,朦胧地勾勒出她的轮廓。 正是陆师娘。 可眼前的陆师娘,与白日所见判若两人。 她依旧绾着发髻,插着碧玉簪,但身上所穿,绝非白日那套朴素长裙。而是一件质地奇特的袍服,颜色是深邃的玄黑,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袍服剪裁极为修身,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傲人的身段,胸前高耸的双峰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深的沟壑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肢收束,更显纤细,而臀胯处的布料则被撑得浑圆饱满,曲线跌宕。 袍摆只及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上覆盖着一层奇异之物——非纱非绸,薄如蝉翼,却带着细密的、蛛网般的暗纹,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双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月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诱惑色泽。那是“玄蛛丝”,一种产自北地极寒深渊的稀有妖蛛所吐之丝织就,轻薄柔韧,冬暖夏凉,唯有修为高深或身份尊贵的女修方能拥有。因其织法特殊,贴身穿着时,能产生一种近乎第二层肌肤的微妙触感,据说对修炼某些阴柔功法亦有助益,故而虽价值连城,在女修中却颇受追捧。 此刻这玄蛛丝袜包裹着陆师娘的双腿,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袜口处缀有精巧的银色蔓藤纹饰,更添几分隐秘的奢靡。而袍服的下摆与玄蛛丝袜之间,裸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白得晃眼。 龙啸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景象。他僵硬地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弯,粗长的阳物还直挺挺地昂首怒立,上面沾满了他自己的清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水光。 陆师娘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狰狞的凶物上。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白日里的温婉端庄,反而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竟比龙啸幻想中的模样还要勾魂摄魄。 “坏小子,”她开口,声音轻柔酥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被师娘抓到了吧?” 说着,她竟径直走到床边,毫不在意地挨着龙啸坐下。柔软的臀瓣压在硬板床的边缘,带来轻微的凹陷。一股更浓郁的成熟女子体香混杂着某种清冽花香,涌入龙啸鼻端。 紧接着,一只温软滑腻的手,直接覆上了龙啸依旧挺立的阳物。 “!!!”龙啸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得如同石头,那刚才还胀痛灼热的巨物,竟因这极致的惊吓与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瑟缩了一下。 “师……师娘!?”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挣扎着想抽身后退,却被陆师娘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陆师娘轻笑,那只握住阳物的手却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捋动。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摩擦过敏感的茎身与顶端铃口时,带来一阵阵截然不同于自己粗糙手掌的、细腻而致命的快感。 “瞧你吓的。”陆师娘侧过头,吐气如兰,几乎贴着龙啸的耳朵,“师娘早就知道了。早上见你第一眼,看你那魁梧精壮的身子,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师娘下面就湿了。”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毫不掩饰。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偶尔刮过顶端马眼,或轻轻揉捏下方饱满的囊袋。 “所以啊,”陆师娘的声音越发甜腻,“师娘就偷偷地,把你师父要给你的培元丹,换成了点别的……好东西。” 龙啸瞳孔骤缩,猛然想起那丹药入口后异常的燥热。不是培元丹!是…… “别担心,不是毒药。”陆师娘似乎看穿他的惊惧,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是‘春酥暖玉散’,药性温和,助兴的。师娘自己也吃了呢……” 她说着,引导着龙啸那只没被按住的手,隔着那身玄黑袍服,按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上。“你摸摸,师娘现在,身子热得很,里头……都空了,痒得难受。” 掌心下的躯体确实传来惊人的热度,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弹性。龙啸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想缩回,却被陆师娘牢牢按住。 而陆师娘说完,竟不再多言,螓首一低,张开红唇,直接将龙啸那半软复硬、怒张硕大的龟头,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嘶——!”龙啸倒抽一口冷气,脊椎如同过电般酥麻一片。 陆师娘的口技娴熟得惊人。她并非简单含吮,而是用柔软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铃口、冠状沟,时而将整根巨物深深吞入,直到鼻尖抵上龙啸下腹浓密的毛发,喉头软肉挤压着龟头;时而又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在唇间,用舌尖打着旋挑逗。她的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深深凹陷,红唇被撑成圆满的“O”形,紧裹着粗壮的茎身,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龙啸的小腹上。 在龙啸仰躺的视角看去,师娘正伏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她云鬓微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双平日里清澈温柔的美眸,此刻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眼波迷离如水。或许是深喉带来的刺激,或许是药力作用,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眸子里蒙着一层氤氲水汽,偶尔向上瞥来的眼神,失焦而媚态横生,仿佛爽得快要晕厥过去。 “呜……嗯……啾……”细微的吮吸声与水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陆师娘的喉咙发出被顶到深处的、闷闷的呜咽,却更加刺激了龙啸的感官。 快感如山崩海啸般累积,白日修炼的疲惫、初尝情欲的羞耻、对师娘身份的恐惧、还有那“春酥暖玉散”强劲的药力,全部混杂在一起,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 陆师娘似是察觉到他濒临爆发,忽然喉咙用力,做出一个极深、极猛的吞咽吸吮动作! “呃啊啊啊——!”龙啸再也忍不住,腰肢猛地向上弹起,臀部脱离床板,粗长的阳物在师娘口腔深处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温暖紧致的喉穴深处。 陆师娘喉头滚动,竟真的将那些精华悉数吞了下去。半晌,她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阳物,龟头离开红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抬起头,伸出舌尖,意犹未尽般舔去唇角残留的白浊,那双媚眼如丝地望着龙啸,脸上带着饱餐后的慵懒与满足的红晕。 龙啸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方才极致的释放带来了短暂的清明,但随即,那被丹药催发的欲火,竟似未曾熄灭,反而因这酣畅的宣泄引动了更深处的渴求,在小腹重新燃起,且愈演愈烈。那刚刚软下去的巨物,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硕大,青筋怒张,直挺挺地矗立着。 “师娘,这……这……”龙啸声音颤抖,既是后怕,又是茫然,还有无法抑制的、身体本能的渴望。 陆师娘轻笑,用指腹抹去自己下巴上的一点湿痕,俯身凑近龙啸耳边,呵气如兰:“啸儿,你知道咱们苍衍派的‘衍’字,是什么意思么?” 不等龙啸回答,她已用气声,一字一句,如同魔咒般送入他耳中: “是繁衍的‘衍’。” 话音未落,她已再次握住了那根重振雄风的巨物,灵巧地撸动起来。药力未散,加上方才极乐余韵的刺激,龙啸的阳物敏感到了极点,在她手中迅速胀大至巅峰状态,烫如烙铁。 陆师娘直起身,跨跪到龙啸腰腹两侧。玄黑袍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撩起,龙啸这才惊觉,师娘腿间那昂贵的玄蛛丝袜,竟是“开裆”的款式!最私密处却毫无遮蔽,将一片丰腴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出来。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饱满如蚌的阴唇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因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晶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幽深穴口泌出,顺着会阴流淌,将下方一小片玄蛛丝袜都浸得深暗。浓密的毛发修剪得整齐,更衬得那处花园肥美多汁,散发着浓郁成熟的雌性气息。 陆师娘一手撑在龙啸结实的胸腹上,另一手扶着他怒张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抵上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陷入柔软唇瓣的包裹,被温热的蜜液浸润。 她低头,与龙啸目光交缠,嘴角勾起一个极致妖娆的笑容,然后腰肢一沉——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粗长坚硬的阳物,破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箍束,齐根没入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销魂洞府深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慰藉同时席卷了两人。 陆师娘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起伏。她显然精于此道,腰肢摆动间韵律十足,时而上身挺直,双手按在龙啸胸肌上借力,将圆臀抬得极高,再重重落下,让那巨物次次撞上最深处的花心;时而俯身贴近,让龙啸的脸埋入她敞开的衣襟间,嗅到更浓郁的乳香,同时扭动腰臀,让阳物在湿热紧窄的甬道内旋转碾压。 “呃……哈啊……师、师娘……”龙啸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双手不受控制地扶上了师娘那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丰臀。入手处饱满弹软,隔着一层玄蛛丝袜,触感更加滑腻诱人。他下意识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之中。 “对……啸儿……就这样……嗯啊……用力……”陆师娘得到回应,动作越发狂放,呻吟声也越发高亢浪荡,早已没了半分白日里的温婉端庄。她秀发飞扬,香汗淋漓,潮红的脸上满是沉醉的春情。 快感层层堆叠,汹涌澎湃。陆师娘似乎到了紧要关头,腰臀摆动得近乎疯狂,撞击的力道与速度让硬板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响。她的呻吟声变得短促而高亢,如同某种奇特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 陆师娘那声调奇异的呻吟甫一出口,连她自己似乎都愣了一瞬——那并非刻意矫饰,而是情潮冲垮堤坝时,从喉咙深处、从颤栗的子宫、从每一寸绷紧的肌肤里挤压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嘶鸣。它粗野、沙哑,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像一头濒临绝境的母兽在喘息,又像春夜里泥泞中翻滚的雌兽在呼唤伴侣。 “哦齁……!哦齁……!” 每一声短促的“齁”音,都伴随着她腰臀一次用尽全力的下沉,肥美饱满的阴户狠狠吞没那根怒张的龙根,两瓣雪臀撞击在龙啸结实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肉响。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咙剧烈滚动,胸前的丰腴随着剧烈的动作掀起惊心动魄的乳浪,玄黑袍服的领口早已松散,大片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沟壑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颗红梅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衣料。 这声音,这景象,如同最烈的春药,轰然灌入龙啸的耳中眼中。 他原本因初次爆发而略显疲软的巨物,在这等直击神魂的声浪刺激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甚至比先前更为粗壮坚硬,青紫色的血管狰狞盘绕,顶端马眼翕张,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那灼热的脉动,深深嵌入师娘湿滑紧致的肉壁深处,每一次搏动都换来她体内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哈……师娘……你……你的声音……”龙啸喘息着,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理智的碎屑被欲火焚尽,剩下的只有最赤裸的渴望。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胯,开始向上迎合那一次次沉重的吞坐。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顶,但每当他的龟头擦过某处敏感褶皱,换来师娘更高亢、更扭曲的一声“哦齁!”时,那反馈便如同奖赏,刺激他下一次撞得更深、更狠。 “哦齁!哦——齁!”陆师娘显然察觉到了身下少年的变化。那重新变得坚如铁石、甚至更胜从前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野蛮的力度,一次次精准地凿开她柔腻的褶皱,碾过酸麻的痒处,直抵花心。这充实与冲击,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小腹深处累积的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急于寻找喷发的出口。她的呻吟声越发失控,不再是短促的单个音节,而是连成了串,随着龙啸抽插的节奏,演化成淫靡的乐章: “哦齁哦齁哦齁……嗯齁!深、深点……啸儿……顶到……顶到师娘最里面了……哦齁齁齁!” 她的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肥臀起落如风,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加入了旋转、研磨。当龙根深入到极致时,她便用那丰腴的臀肉紧紧夹住他的胯部,浑圆的臀瓣向内收缩,让穴肉更紧密地包裹吸附,同时臀尖画着圈,让龟头在花心最娇嫩敏感处反复碾压、旋磨。 “呃啊!师娘……你夹得……好紧……”龙啸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掐住师娘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指尖几乎要嵌入那微微分开的臀缝。他向上挺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没根而入都带着要将两人撞碎的狠劲。硬板床不堪重负地剧烈摇晃、呻吟,吱嘎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师娘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的“哦齁”声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石屋。 陆师娘完全沉浸在性欲的狂潮里。她双眼失神,瞳孔涣散,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合。红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自己起伏的胸脯上。她的“哦齁”声已不再仅仅是音节,而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嘶喊,仿佛灵魂都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极致的高潮顶出窍去: “哦齁……哦齁齁……要、要死了……啸儿……顶穿师娘了……哦齁齁齁齁齁……好、好深……胀满了……哦齁——!” 就在她这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齁”音拔到最高点时,龙啸也到了极限。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腰腹肌肉绷紧如铁,臀部死死抵住床板,将那粗长滚烫的阳物死死钉入师娘身体最深处,龟头猛烈膨胀,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重重浇灌在那痉挛抽搐的娇嫩花心之上。 “嗬啊啊啊——!!!”陆师娘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了绝顶,发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仿佛泣血般的“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身体猛地反弓如虾,所有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到极致,而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温暖滑腻的阴精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与龙啸灌入的精华混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将身下的床褥浸得一片湿凉。 她脱力地软倒下来,重重趴在龙啸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依旧时不时地轻颤,发出满足到极致的、细微的“齁……齁……”的余韵,如同饱食后餍足的母兽,眉眼间尽是慵懒与化不开的春情。 龙啸亦疲惫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逐渐平息的悸动和依旧埋在温软深处的充实,望着屋顶,听着耳畔师娘细碎的、带着奇异韵律的哼唧声,心中那团乱麻,似乎又被这极致的放纵,搅得更深、更乱了。 石屋内,只剩下渐渐平息的喘息,与无边弥漫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