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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一章】
  躲在门外听了会儿,我下身早已隆起一顶高高的帐篷,憋得蛋疼。
  “娘希匹!找机会,老子也要把王诗芸上了。如其让她被郝老头子糟蹋,不如我做个好人,替她老公把她收了,”我暗自骂道。“王诗芸跳舞那娇媚动人模样,那鼓鼓的胸脯,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在自己面前脱光,不知是个啥个样子。想一想,都叫人激动,热泪盈眶。”
  “今晚便宜郝老头子了,给他快活一宿——”我摸摸滚烫的裤裆,骂咧咧走上楼,来到自己房间门前。
  进了屋,脱去外衣外裤,正要上床睡觉。却不知道,是郝叔向我炫耀战绩,还是王诗芸脱了裤子勾引我。突然,从楼下传来一声女人的细长尖叫。声音不是很大,不过,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却显得震耳发馈。
  我当即再也无心睡眠,贴紧地板听会儿,灵机一动,跑到阳台。四下察看一番地理环境,我从抽屉里翻出根粗麻绳,一头系在柱子上。然后,猴子一样,敏捷地攀到二楼阳台上。换成平时,我肯定没这样的身手。翻下来,居然连一丝声响都没有,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阳台和卧室之间,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扇华丽的帘子挂在玻璃窗后面,遮住了房里大部分空间。我侧着身子,透过窗帘隙角,定睛朝里面瞧去。
  只见满屋子凌乱衣服,地板上、床上、座椅上都有。王诗芸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坐在郝叔怀里,被后者双手托着两瓣屁股蛋儿,正使劲地上下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击水声。两只丰满挺拔的大奶,紧紧压在郝叔长满黑毛的胸膛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上一下摩擦着。在郝叔强劲有力地撞击下,王诗芸似乎已晕死过去,两只细长的白嫩胳膊,垂在空中,晃来荡去。间或尖叫一声,然后似乎又睡着了般,身子软绵绵,任由郝叔摆弄。
  见此春情,我不禁吞了吞喉咙,身下毒龙猛涨三分。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身子里的水快流干了…呜呜呜——”王诗芸神志不清地说着,连连摇头。
  我以为郝叔会怜香惜玉,不料他并没松手,反而把王诗芸的头摁在床上,耸动乌黑油亮的屁股,就是一顿猛烈的“啪啪啪”。直干得王诗芸手脚抽搐,身子打摆子似的,颤抖不已。
  紧接着,郝叔又是一顿狂风暴雨地抽插,才背脊一挺,射进了王诗芸的身体里。足足射了一分钟,郝叔才心满意足地从王诗芸身上挪开。此时瞧去,只见王诗芸一动不动趴在床上,玉臀高耸,上面红了一片,满是抓痕。
  搬尸体似的,郝叔翻转王诗芸,掐了掐她人中,这才悠悠醒转。
  “我死了吗?”王诗芸喘出一口气,胸脯上下起伏,幽幽地问。
  “说什么鬼话,我舍得你死么——”郝叔嬉笑着抓住王诗芸一只丰满白皙的奶子。
  “那你还把人家往死里干,怎么求都不管用,”王诗芸剜郝叔一眼,有气无力地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停不下来,”郝叔撩起王诗芸一缕秀发。“你们当中,除了萱诗,没有人敢与我独自战一夜。今天晚上,我还是保留了体力,要全使出来,估计你小命早玩完了。”
  “为什么萱诗姐那么厉害?”王诗芸苦笑着问。
  “她呀,你还不知道么,是万中无一的莲花圣女,”郝叔咬着王诗芸耳垂,神秘兮兮地说。“萱诗的小穴,跟你们可不一样,是百年难遇的莲花穴。我现在每次干她,都要特别注意,稍不留神,就要被她吸走阳元。”
  王诗芸似懂非懂点点头,慢慢坐起身子,手摸了摸下面。
  “呀——你射里面了。今天不是安全期,万一怀上,可就不好了,”王诗芸蹙紧秀眉,伸手进去掏了掏。
  “那就怀上呗,大惊小怪,”郝叔撇撇嘴巴。“前些日子,你不是说你老公想你再生个儿子么?那你就把咱们的儿子生下来,让他做个便宜老爹。”
  “不行!我老公看似温顺,一旦凶起来,绝对敢杀人。万一被他发现,非但孩子保不住,你我都要遭殃。况且,萱诗姐也不会同意,我给你生孩子。”王诗芸边说,边起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避孕药,就水服下。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怕那个卵毛个吊!他最好老老实实,要是敢胡来,我非得一只手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郝叔说着比划了个手势。“你现在打电话给他,说你很想念他,装做非常亲热样子,哄哄那杂毛。”
  王诗芸莞尔一笑,把散乱的秀发,扎成一个马尾辫,绑在后脑勺。然后,对着梳妆台稍稍补了下妆容。
  “怎么说,他都是我的结发丈夫,不管他伤害你,还是你伤害他,我都于心不忍。何况,他是多多的亲爸爸。往后,要真有这一天,你站了上风,看在我和多多的面子上,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王诗芸说着,披上一件西装外套,从冰箱里拿出两罐红牛,送给郝叔喝一罐,自己喝一罐。但见她酥胸袒露,若隐若现,衣服下两条大理石般光洁修长的美腿,白得直晃眼。
  “当然,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他识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会网开一面,”郝叔嘿嘿笑道。“——你女娃叫多多?几岁啦?”
  “大名黄楚韵,小名多多,今年六岁,”王诗芸露齿一笑,几分甜蜜。“咋了,你从来不关心她,怎地突然问起?”
  郝叔喝一口红牛,摸摸脑瓜,讪笑说:“瞧你,别把我说忒无情了。多多是你女儿,还不就跟我女儿一样,我自然疼她爱她。我是多多的爸爸,哪有爸爸不关心女儿的道理?我想…女娃一般随娘,多多肯定随你吧,即活泼可爱,又漂亮迷人。”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尽管郝叔极力掩饰,后面一句话,终究曝露出他的狼心狗肺。
  王诗芸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本大相册,翻开扫几眼,交给郝叔说:“这是我们的全家福相册,里面有黄多多照片,你看看吧。”接着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钻进被窝,偎入郝江化怀里。
  “你自己看吧,我给他打个电话,问下女儿情况。记住,别出声——”叮嘱完,王诗芸使用免提功能,拨通了丈夫手机。
  郝叔颔首点头,嘴角牵动几下,浮出一丝得意的笑。
  “老公——”王诗芸娇滴滴地叫。
  “…是你呀,芸芸,”手机里头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咋现在来电话呢,不是应该好好休息么。芸芸,你在外头工作,可要注意身子骨,别作息没规律啊。咱家不缺你挣那几个钱,别为了工作太拼,知道么?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才最重要,我和多多离不开你。”
  “老公——”王诗芸润了润嗓子。“不是的啦,人家刚睡醒,想你和多多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哦,这样才是咱家乖宝贝。来,亲一个,芸芸——”电话里传来一声用力的“啵”。
  “啵——”对着手机,王诗芸飞吻一个,霞飞双靥。“老公,多多今天表现好吗?”
  “好,每天都乖着呢,”男声响起。“就是晚上吃饭时,闹了点小情绪,说妈妈答应给她打电话来,却没做到,小嘴嘴蹶老高。女儿想你,整天念着妈妈,要妈妈陪她睡。不要说孩子,我也挺想你。自你去湖南工作,每个月就回家两三次,害得我跟打光棍似的。”顿了顿,接着抱怨道:“芸芸,依我之见,你还是把现在这份工作辞了吧。当初就不应该离开北京,去那个山旮旯里,我也是一时头昏脑胀,才同意了你的意见。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如果他们起诉你违反劳动合同,赔钱无所谓,我们认栽算了…”
  “老公,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知道我秉性,向来答应别人的事,不会轻易违背。李姨赏识我,尊重我,把我当自己女儿一样爱惜。冲李姨这份知遇之情,我们都不应该伤她心,随随便便中途废止。我跟李姨商量一下,尽量每周回一次北京,陪你和女儿,好不好?”听到女儿想妈妈的话,王诗芸眼睛一湿,泪水滚落下来。
  “唉,半年时间不到,你跟那个李萱诗,感情好的就像母女,真拿你没办法。”
  “李姨知我,懂我,爱我,她是人家知己嘛——”王诗芸展颜一笑,嗲声嗲气地说。“签了五年劳动合同,怎么说,都要干上两年。哪能现在辞职,说干就不干了。在这干了两年,到时候要辞职,于情于理说得通,李姨那边也好交代。老公,爸妈和女儿,家里面那些事,就麻烦你多尽点,好不好嘛?你辛苦两年,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


  【第一百四十三章】
  “谁让你是多多亲妈,我的漂亮老婆呢。咱心疼都来不及,怎能不答应呢…别说那么远的话,芸芸,我现在真好想你…你知道,我每天这个时候,精血都特别旺盛,就想着做那个…”
  “嘻嘻——”王诗芸咯咯笑起来。“好老公,你忍一下呗。周末我回去,一定让你玩个够!”
  “好,一言为定!今天星期四,还有一个晚上。行,我就再忍一忍。啵——亲死你,我的大宝贝。”
  “啵——”王诗芸回亲一个。“不说了,老公,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我要再睡睡。挂了哦——”
  “睡吧,芸芸,早安——”
  “早安——”
  王诗芸说完,挂掉电话,摸着胸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每次打电话,都做贼心虚似的,神经绷得很紧,生怕说错什么,被他看出问题来。”王诗芸看郝叔一眼,神情甚为幽怨。“以后这种电话,你还是少让我打。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你特么喜欢这时候听人家跟自己老公,说些浓情蜜意之类的话?”
  郝叔咧嘴一笑,合上相册,恬不知耻地说:“你们夫妻感情越好,越恩爱甜蜜,玩起来才越有意思呢。我就喜欢,一边操着你,一边听你们夫妻卿卿我我,说些甜甜蜜蜜的话。玩人妻,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图得就是这份刺激!要是你们夫妻感情平淡,不够恩爱,不够缠绵,我还不想对你下手呢。”
  “敢情你勾上我,只是因为我家庭幸福,夫妻恩爱?”王诗芸笑问。
  “当然不是,这是原因之一,呵呵,”郝叔摸摸脑瓜。“主要还是你长得好看,年轻漂亮,端庄正经,非常有女人味。当然,如果没有我老婆从中搭桥牵线,像你这样聪明能干的漂亮女人,我只能旁边看着流口水,根本连手都摸不到。”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想来就叫人生气,要不是萱诗姐,我才不会被你这只癞蛤蟆玷污!哼,事到如今,只能任你们夫妻欺负了。唉,我的命,好苦呀——”王诗芸嘟起小嘴,装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提到萱诗姐,她怎么还不来呀。说好过来一起玩,到现在还没个人影。真是的,正宫娘娘都不来,要我这个婕妤独自一人伺候皇上。真是劳心又劳力,差点累死!”
  “呵呵,我是癞蛤蟆,你们都是白天鹅。没有癞蛤蟆,哪能衬托出白天鹅的优雅美丽呢?在我这只癞蛤蟆面前,白天鹅赢得了充足自信,展现了十分尊贵,所以念念难忘了。”郝江化长长地吻王诗芸额头一口,接着说道:“现在,癞蛤蟆想白天鹅了,想她雪白的肉体了,想吃她香喷喷的肉了…”
  王诗芸“噗嗤”一笑,捏住郝江化鼻子,说:“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只癞蛤蟆了?臭癞蛤蟆,坏蛋癞蛤蟆,流氓癞蛤蟆。呸——离我这只白天鹅远点,越远越好。”
  郝江化双手一楼王诗芸细腰,突然从被窝里站起来,大笑着连转几圈,顿时惊得她花容失笑,尖叫不已。
  “坏蛋!坏蛋!坏蛋!臭流氓,人家不理你了。”王诗芸满脸娇羞之色,挥动粉拳,捶打着郝江化胸膛。“讨厌,吓人家一跳。真是讨厌,快放我下来——”
  话音刚落,骤地响起一阵“嘭嘭嘭”砸门声,怒气冲冲,牛斗冲天。
  “王诗芸,你丫能不能闭上臭嘴!贱人就是矫情,鬼叫了一个晚上,还嫌不够!信不信姐砸开你的门,冲进去,撕烂你那张臭嘴!”
  我听出来了,深更半夜来砸门者,正是睡在隔壁房间的岑筱薇,不禁有点意外。岑筱薇原本就是个小辣椒,仗着母亲疼爱,不把任何其他女子放眼里。此时雷霆一怒,颇有几分霸气,把郝江化和王诗芸都怔在原地,笑声戛然而止。
  “……”王诗芸鼻子一酸,眼泪婆娑地看着郝江化,楚楚可怜。
  “这个臭丫头,看我不打断她的手!”郝江化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说。“诗芸,莫怕她,看老子出去好好收拾这丫头。她敢骂你贱人,无法无天,我就教她领略一下犯贱的滋味。你在房间待着,等我去收拾这野丫头…”边好声安慰佳人,郝江化边匆忙穿上平底裤,一把跳下床,气势汹汹几步走到门后。


  【第一百四十四章】
  “算了,江化,我不跟她一般见识…”王诗芸赶紧套上一条内裤,追上来搂住郝江化,不准他出去。“她小孩子个性,喜欢乱发脾气,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们不出去跟她瞎掰。”
  “谁小孩子啦,谁喜欢乱发脾气啦,谁跟你瞎掰拉——”又传来几下砰门声,岑筱薇不依不饶地说。“王诗芸,你敢背后说我坏话,倒是把门打开,当面大放厥词啊。不要乌龟似的,缩在里面,见不得人。”
  “瞧这丫头,跟吃错了药似的,”郝江化苦笑着摇摇头。“你不想跟她计较,她倒是咬着不放。依我之见,不如开门让她进来,看这丫头敢把你咋样。”
  “不要!”王诗芸挽住郝江化胳膊,“我不准你出去,也不准开门。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叫,甭理她,我们回床上去。她叫够了,气出完了,自然没意思,要回去了。”说着,把郝江化攥到床上,然后偎入他怀里,纤纤玉手紧紧缠住他脖子。
  “出来呀,王诗芸,藏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勾当。还什么北大才女,气死王嫱羞死西施。我看你就是苏妲己转世,下辈子,还是狐狸精的命!”门外的岑筱薇骂开来,得理不饶人。
  “…我非得去闪这丫头一巴掌,灭灭她威风,简直无法无天了。”
  郝江化说着,又要起身下床,却被王诗芸死死拉住。
  “说了甭理她,就甭理她,让她狗一样到处吠去!”王诗芸眼眶一红,“…亲我,江化,我要你亲我——不要停下来!”边说,樱桃小嘴边重重吻在郝江华粗糙的唇上,紧紧含住。
  “…什么嘛——”郝江化嘟哝一句,显然不理解王诗芸的奇怪举止,在被她连亲几口后,才热烈地回应。
  “王诗芸,你——你不知羞耻!眼下还好意思要男人亲你,羞不羞死人啊,我都替你害臊!”见门迟迟不开,岑筱薇气得直跺脚,扬起小手,“嘭嘭嘭”砸了三下。“喂,你倒是开门呀,好好跟我理论理论,别藏在里面。呜呜呜——”
  王诗芸不搭理她,任她欺负,岑筱薇居然哭了。这一幕戏剧性转折,把我看得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咦,奇怪…”郝江化侧耳竖听。“这丫头,没人去招惹,她反倒自己哭了。”
  王诗芸抿嘴一笑,咬着郝江化耳朵说:“她那点小心思,我清楚很。无非是嫉妒你在我房间,冷落了她。砸门生气都在演戏,目的是,引起你的关注。你要是去惹她,可就中招了,非得缠紧你不放。”
  “你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妖精。什么事呀,一眼就能看穿,难怪萱诗特么欣赏你,”郝江化刮了刮王诗芸挺秀的鼻子。
  王诗芸嘟起小嘴说:“你呀,先别急着高兴。要是她一直堵在门口闹,不愿离去,我拿她也没任何办法。”
  闻言,郝江化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实在不行,只好叫萱诗过来,让她把这丫头领走。”
  “这个时候,萱诗姐肯定睡了,打扰她恐怕不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她是我老婆,办这点小事,还不是举手之劳。再说,筱薇这丫头,都是被她一手惯坏了。”
  郝江化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一阵悦耳铃声过后,里面传来母亲慵怜的声音。
  “…江化,我睡了…不去玩了,你和芸芸好好玩吧…我挂了呀——”
  “等一下!”郝江化赶紧回了一句。“不是这个事,另有其它事,得你来一趟。”
  沉默一阵,母亲问道:“什么事呀?”
  “筱薇这个丫头,堵在诗芸门口闹,让人不得安神。她最听你的话,老婆,你赶紧来一趟,把她领走啥。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和诗芸都甭想睡觉了,”郝江化哭丧着脸说。
  “哦…等等,我穿好衣服就过去…”电话里头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响。


  【第一百四十五章】
  “老婆,爱死你了。来,亲一口,啵——”郝江化眉飞色舞地说。
  “啵——”母亲回个飞吻,挂掉了电话。
  大概半根烟功夫,过道里响起脚步声,然后听到岑筱薇怯怯地唤了一声“干妈”。我知道,母亲来到了王诗芸房门口,不禁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不知为何,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我既有点担心,又有点期盼。如果母亲进入王诗芸房间,他们三人一起发生关系,那么我今晚的心血,岂不是全白费了?可是,如果能够亲眼目睹一场史无前例的双飞大战,不正是偷窥的终极目标么?所以说,这一幕情景,我既担心出现,又巴望着出现。
  不出所料,领岑筱薇离开没多久,母亲转回来,敲了敲门。
  “芸芸,给我开门——”母亲柔声呼唤。
  王诗芸赶紧下床,几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萱诗姐万岁,芸芸爱死你了——”门刚打开,王诗芸便情不自禁搂住母亲,咯咯直笑。
  母亲拧一把她俏脸,顺手关上门,俩人手牵手来到屋子中央。郝江化一高兴,猴子似的跳下床,抱住母亲原地转个圈,然后重重地扔在大床上。紧接着,郝江化一个饿虎扑食,扑到母亲身上,捧住她一张精致的脸蛋,张嘴就啄。
  母亲被郝江化逗得咯咯娇笑,摊开双手,任他轻薄胡闹一番,才轻轻推开,起身擦去脸上的口水,理了理鬓角。不容分说,郝江化又把母亲搂入怀里,一只咸猪手从领口伸进去,摸着母亲鼓鼓的胸脯。
  “别胡闹了,芸芸看着呢,”母亲矜持地拍了拍郝江化的咸猪手,莞尔一笑。“摸完了,快抽出来。我交待几句话,马上要回去。”
  “咋了,萱诗姐——”王诗芸爬上床,被郝江化另一只手搂入怀里,使劲嗅着脸蛋。“好不容易过来,又要匆匆离去?”
  “天马上要亮了,今天又是我生日,好多事等着去办。时间不对,所以不能陪你们,说几句话就走,”母亲的话语里有几分歉疚。“芸芸,我跟筱薇商量好了,让江化去她房间陪一下。听筱薇说,江化几天时间没碰她身子,所以心里面充满怨气。”
  事情到此,我总算明白过来,原来不仅仅王诗芸,连岑筱薇都跟郝江化有一腿。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苟且关系,母亲不仅全知道,还极力帮郝江化撮合这种关系,化解矛盾。
  “萱诗姐,我不是那种小气女人,一切都依照你吩咐,我听从是了,”王诗芸羞答答地回。
  母亲柔柔一笑,起身下床,对郝江化招招手。
  “去筱薇房间吧,好好疼一下她。你也真是,筱薇天天陪在你身边,咋就把她冷落了?”母亲微嗔。“她一个女儿家,自从把处子之身给了你之后,整天跟你屁股后面转,你着实应该好好疼爱。快去吧,筱薇在房里等着呢。”
  郝江化咧嘴笑笑,披上睡袍,上前吻母亲一口,拍了拍她紧俏的臀部。
  “遵命,老婆大人!不过,筱薇这丫头没跟你说实话,我昨天带她去镇上开会,在政府招待所就操了她一次。全赖这丫头像她妈妈岑青菁,性欲旺盛,欲壑难填。要是早知道她会闹,今天晚上,就把她拉过来一起玩。诗芸,你好好休息,我过去了。”
  郝江化说完,朝王诗芸挥挥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房间。
  “芸芸,你休息吧,我回房了,”母亲叹一口气。“一大家子事,还要我去张罗。”
  “萱诗姐,谢谢你来解围,”王诗芸咬紧下嘴唇。“我跟筱薇妹妹的事,让你操心了。其实,我一直让着她,尽量不去舔麻烦。不料,天不从人愿,还是出了这档子乌七八糟的事。”
  “芸芸,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往心里去。”母亲见状,怜爱地搂住王诗芸,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筱薇这孩子,自她妈去世后,性情变得乖戾暴躁,我难逃其咎。要说有错,那全在我,我不该带她淌这锅浑水。”
  王诗芸展颜一笑,牵起母亲的手,嗲声嗲地说:“萱诗姐,你就别回去了嘛,跟我一起睡吧。早上起来,我同你一起张罗生日上的事,好不好嘛?”


  【第一百四十六章】
  母亲握住王诗芸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笑说:“你的心意,我全知道。我还要回去,给两个小娃儿喂奶。改明儿空闲下来,你上姐姐屋里睡。”
  “嗯——”王诗芸俏脸通红,坚毅地点点头。“我送你,萱诗姐。”
  “不用,几步就到,你快上床休息吧,别耽误了睡眠,”母亲回头一笑,挥挥手。“拜拜——”
  “拜拜,萱诗姐——”王诗芸跟到门后,挥挥手。
  母亲走出房,脚步声逐渐远去。我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却冷不丁,被隔壁骤然响起的“啪啪啪”声,吓了一大跳。
  “死人渣,在操筱薇,我切你娘个蛋!”我咬牙切齿,心底暗骂,对郝江化的恨意又添了一分。“妈妈呀妈妈,你可真是郝老头子的贤惠妻子。不仅为郝老头子生儿育女,操持家业,为郝老头子升官发财,铺平道路。居然还为郝老头子四处物色极品女人,供他狎玩淫乐,真是贤惠到了极致。你还是我以前那个品性纯良、善恶分明、知书达理的好妈妈么?唉,我对你,真是又爱又恨。”
  隔壁的“啪啪啪”声,让王诗芸甚为反感,从抽屉里找出棉花球,塞住两个耳朵。
  “说我狐狸精转世,你好不到哪里去。仗着萱诗姐疼爱,不把众姐妹放眼里,终有一天,让你后悔。”
  王诗芸嘀咕一句,翻上床,钻进被窝,“啪”地一声灭了灯。顿时,我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说实在话,我很想抛弃所有伦理道德,不顾一切冲进屋里,抱住王诗芸,拔光她身上衣服,狠狠地往死里干。然而,想总归想,却不敢付诸实践。
  岳母和妻子,就在楼上睡,万一闹出点什么动静,被她俩知晓,我的脸往哪里搁呢?郝江化可以不要脸,母亲可以不要脸,徐琳夫妇可以不要脸,王诗芸和岑筱薇可以不要脸。可我,还是要自己这张脸呀。
  思来想去,一个念头飞速闯进大脑:为免夜长梦多,给母亲过完生日,我马上要带妻子离开这个淫窝欲窟。眼不见心不烦,离开越远越好。母亲已经是郝家的人,她和郝江化之间任何事,我都不再过问。哪怕母亲同意郝江化差使一个团的汉子排队来上她,我都绝计不再搭理。他们爱怎么,就怎么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为了郝江化,母亲愿意千夫染指,万人骑跨,那是她的自由。
  我悻悻地爬上三楼,收好麻绳,衣服都没脱,便抱头睡下。
  当早晨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户,百灵鸟在山林间欢快地啾啁之际,郝家祖宅乃至整个郝家沟,已经喜气洋洋地忙碌起来,热闹非凡,一派兴旺之气。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每一个人都热情地同大家打招呼,每一个人手脚都没闲着,没事也要帮忙找点事做。他们一个个,之所以如此,无非是为了庆祝母亲的生日——一个令他们感恩、尊敬、拥戴的女神。
  这三年来,多亏母亲悉心带领,郝家沟才改头换面,有了今天崭新的局面。可以说,母亲嫁到郝家沟,即所谓恩泽万民,造福一方。要不是母亲,郝家沟还要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还要在过年吃不上一口猪肉的问题上大伤脑筋,还要出现半打多汉子娶不上媳妇的荒唐之境。现在则完全不同,郝家沟成了省级先进文明示范村,龙山镇最富裕的村庄。除了个别身体残疾的汉子,没有适婚青年娶不上媳妇。只要听说男方是郝家沟人,方圆十里八村姑娘,一个个争先恐后出嫁,唯恐被其她姑娘抢了先机。
  整整一天,从清晨起床到晚上熄灯,锣鼓喧天的鞭炮声,便没停歇。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喝彩声、嬉闹声、拜寿声、唱戏声、锣鼓声等等,声声不绝,没完没了。幸好母亲只办一天生日宴,要是多办一天两天,身处其中,对于不习惯这种场面的我来说,耳膜一定非穿孔不可。
  母亲虽已拥有过亿身家,房事方面不太检点,还好勤俭持家的优良作风,一贯保持。还是那个低调朴素的贤惠女子,不奢侈、不浮夸、不铺张、不浪费,处处彰显着她身上温婉恭良的影子。纵观母亲,一个四十六岁的精致女人,一个五个孩子的温良妈妈,一个以丈夫为第一的贤惠妻子,一个大公司的精明董事长,一个被郝家沟村民奉为神的天仙娘娘。
  区区一个弱女子,能拼得这番天下,想来怎不令我唏嘘感动,热泪盈眶。


  【第一百四十七章】
  接近正午时间,郝家祖宅大门前,人流达到了最高峰。放眼望去,百多辆小车,从门口一直摆到村牌坊,玩接龙游戏似的,密密麻麻。
  母亲原本计划席开四十六桌,每桌坐十二人,亲朋宾客大约五百人左右。结果出乎意料,来宾人数远远超过这个数字,不得已临时增加到六十六桌。但见冬日暖阳高照之下,红红的宴席餐桌,从郝家祖宅二楼开始,一路延伸到一楼大厅、郝家大院、院门前草坪上。众人围坐在餐桌前,推杯换盏,高声谈论,一派欢天喜地情景。
  母亲这一桌,众星拱月般,居于正堂大厅中央。为首是抖个不停的白胡子老公公,由阿保姆阿蓝专人伺候着。白胡子老公公右手边,母亲满面春风,笑盈盈地端坐那里。只见她头发挽成性感的发髻,一身大红大紫唐装,胸脯鼓胀,细腰长腿,脚上一双红色尖头高跟鞋。
  母亲怀里抱着郝萱,旁边是郝小天。郝小天旁边是岳母,同样梳了个性感大发髻。只见她身着一袭华贵紫色旗袍,酥胸挺拔,腰身盈盈,丰臀摆摆,甚为迷人。我坐在岳母旁边,妻子坐在我旁边。眯眼瞧去,妻子小嘴微扬,唇红齿白,眼波流动,长发飘飘。只见她脚蹬白色小蛮靴,下身一条纯棉小花及踝裙,上身一条立领羊毛纱,外罩一件卡其色俏皮小夹克,纤秀的脖颈上围着针织大毛巾。大毛巾掩映下,酥胸鼓鼓,含羞欲放,纤腰款款,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徐琳,一身时尚贵妇装扮,同样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大墨镜几乎遮住半张俏脸。接着是刘鑫伟,然后是王诗芸。只见她身着职业套裙,胸脯饱满,细腰丰臀,双腿修长,笑起来更是婀娜多姿,婉约迷人。王诗芸旁边是一位年约五旬的市级领导,五短身材,大腹便便,好像姓郑,听说跟郝江化非常要好。郑姓领导旁边,是岑筱薇。只见她一身白色长裙,脖颈上随意打了个围脖,外罩一件黑色大衣。一张精致俏丽脸蛋上,流露出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不过,论起身材来,一点都不输于旁边的王诗芸。
  岑筱薇旁边,是郝江化。只见他身着笔挺的中山装,脸色通红,宴席尚未正式开始,早已满嘴酒气。跟人说话时,狰着脖子,大话连篇,手舞足蹈,滔滔不绝。最令人反感的是他一口歪牙,又黑又黄,说起话来,唾沫飞溅。
  我心想:如此歪瓜裂枣的臭嘴,母亲都能与之深情舌吻,若非修炼到出神入化之境,绝对难以做到。还有王诗芸等人,当这张恐怖的臭嘴亲在她们精致无双脸蛋上,不知道睡着后,会不会做噩梦。不禁眉头一皱,蔑视郝江化一眼,深恶痛绝。
  “老郝,陪我挨桌敬酒去吧——”母亲长身玉立,挽起郝江化胳膊,笑盈盈地说。“左京跟颖颖,你小两口也来,多跟大伙熟洽熟洽。
  “好呀,妈妈——”妻子闻言,甜甜一笑,把老大不情愿的我攥了起来。
  不是我不响应母亲的号召,而是羞于同郝老头子这号人物为伍,跟他站在一个队伍里,简直是种莫大讽刺。
  “筱薇跟诗芸,你俩也来,跟大家混个脸熟,”母亲斟满杯中酒,春风满面。“筱薇是老郝的助理,诗芸是金茶油公司的能将,理应一起去给父老乡亲敬酒。对了,彤彤呢,我咋把她忘了——”
  母亲说着向旁边酒桌一瞅,见到吴彤,满脸笑容地招了招手。
  “过来,彤彤——”母亲咯笑着叫了声。
  话音未落,吴彤早已经乖巧地来到母亲身旁,手中握着一杯红酒。只见她头发束在后面,身着白色雪纺套裙,腰上系了条金色腰带,脚穿白色长筒靴。看上去一副邻家女孩装扮,清纯温婉,亭亭玉立。
  “彤彤,你今天可真漂亮,”母亲牵起吴彤小手,笑眯眯地打量一番,啧啧夸赞。“老郝,你看看,彤彤不穿职业装,更显身材和脸蛋。”
  郝江化闻言,眯起小眼,上下左右审视吴彤一番。
  “不错,不错,跟小仙女似的,”郝江化满脸堆笑,竖起大拇指。
  如此这般,竟然惹恼了身旁的岑筱薇。只见她狠狠地剜吴彤一眼,伸长雪白脖子,一口喝掉半杯葡萄酒。
  “筱薇更漂亮,身材和脸蛋都没得挑,是活脱脱的美人胚子,”母亲心领神会,另一只手牵起岑筱薇。“老郝,你说是不是?”


  【第一百四十八章】
  “是呀,是呀…百里挑一,百里挑一…”郝江化牵了牵嘴角,哈笑连天,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却在妻子身上扫来扫去。
  我看在眼里,恨从心头起,一只手捏成拳头,嘎嘣作响。
  “…要我说,咱媳妇更漂亮。一举一动,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就算四大美人排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郝江化看得入迷,不禁走起神来,口无遮拦,失了分寸。“沉鱼落雁,碧月羞花,气死王嫱,羞死西施…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妻子顿时霞飞双靥,娇羞地回道:“郝爸爸,早听人说你油嘴滑舌,我还不相信,今天总算见识了…人家哪能跟四大美女相提并论,你别说风凉话了。”说完,小女孩似的跺跺脚,转身掩面。
  “…”郝江化吞了吞喉咙,还要来说,母亲见状,急忙制止。
  我一言不发,脸色铁青。郝江化所说的每一个字,就像尖刀一样,插进了我脆弱的心脏。
  “生日聚会,又不是选美,你还说个没完没了了,”母亲斜瞄我一眼,嫣然一笑道。“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没看亲家母坐在这里么?只有亲家母这样风华绝代的大美人,才会生出颖颖这样飘逸绝尘的小美人。”
  “亲家母,你该自罚一杯,”岳母端着一杯红酒,笑语盈盈站起身。“你是立规矩的人,又是率先破规矩的人。你自己说,这杯酒该不该罚?”
  母亲情知口误,柔柔一笑,接过岳母手里红酒,一饮而尽。众人顿时纷纷鼓掌,以示赞叹。
  “幸亏亲家母提醒,不然说下去,肯定误了正事,”母亲拿起桌上酒杯。“走吧,我们挨桌走一圈…”
  “妈咪,小天陪你一起去,”郝小天扯住母亲衣袖,羞答答地说。
  “这死小子,哪里都有他份,跟他老爹一个德性,狗改不了吃屎,”我愤愤地想。
  “好呀,小宝贝——”母亲弯腰亲郝小天一口,牵起他的小手。“可你要答应妈咪,不许喝酒咯。”
  “知道了,妈咪——”郝小天乖巧地点点头。“我就跟着你和姐姐们,不喝酒。”
  于是,我们一行七个大人,加上郝小天一个小人,在母亲带领下,从大厅开始,一路向每桌亲朋宾客敬酒致意。
  当然,母亲和妻子等人,只是礼节性地举一下杯,嘴唇沾一下酒。半圈下来,除了岑筱薇,她们每一个人的杯中,至少还剩三分之二的酒。
  郝江化则不同,逢桌必喝,逢达官贵人,必然称兄道弟,惺惺相惜。看似母亲带头,实则我们一行敬酒行止,全由郝江化掌控。他每一桌几乎都要喝个两三分钟,并且夸夸其谈,好像地球少了他,便转动不起来似的。
  敬到郝新民那桌,他远远便蹶着腿站起来,双手高举酒杯,伸在空中恭候。看郝新民表情,即有几分诚惶诚恐,又有几分阿谀谄媚,丝毫不敢埋汰郝江化打断了他的腿。不料,郝江化根本不睬郝新民一眼,径直绕开他,同村里其他人喝起来。郝新民顿时僵在那里,垂着头,满脸羞愧之色。最后,还是母亲见他可怜,主动邀酒,跟他碰了碰杯。
  郝新民当然受宠若惊,顿时手足无措,赶紧举杯一口闷,呛得连连咳嗽。虽则郝新民贪恋母亲美色,不过现下,他连多看母亲一眼都不敢。更不敢像其他村民一样,在母亲和妻子等一干女眷身上,明目张胆地扫来扫去。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两年光景不到,郝江化与郝新民,已经截然不同。一个坐拥上亿家产,平步青云,投怀送抱的美女更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一个则守着家里黄脸婆,靠政府那点可怜的救济金,打发下半辈子。
  唉,人的运命,各有不同,福分各有差异。而往往是那关键一两步,决定了一生荣华富贵,还是落魄潦倒。
  “老婆,这位是我的老表叔,以前家里全仰仗他照顾。你代我敬老叔叔一杯,”郝江化手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醉醺醺地说。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话音刚落,村民马上起哄,不约而同敲着杯子叫道:“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母亲脸色一红,还没答话,郝江化马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老少爷们放心,我代萱诗作主了。这杯交杯酒,她肯定逃脱不了。要是她不和老叔叔喝,就是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放心,我老婆贤惠温柔,我的话,她可听了。”
  母亲推搡郝江化一把,翻了翻白眼,对大伙笑盈盈地说:“即是老叔叔,又有恩于江化,交杯就交杯吧。叔叔,侄媳敬您老人家——”
  说完,母亲身子主动前倾,拿着酒杯的手穿过老人胳膊。俩人正要来喝时,不知谁推了推老人,他突然一个趔趄,扑在母亲身上。我眼尖,只见老人另一只手,迅速地抓了一把母亲鼓胀的胸脯。目的得逞,除郝新民外,其余众人顿时哄堂大笑,一个个色迷迷地盯着母亲。
  不知是因为酒精缘故,还是刚才被咸猪手袭胸,母亲一张粉脸,变得红润光泽。不过,她似乎并不以为怵,喝完起身嫣然一笑,当没事似的。
  刚才这一幕,郝江化并没察觉,四斤多白酒下肚,他已经步子踉跄,飘飘欲仙。我蔑视老人一眼,他正襟危坐,腿抖个不停,生怕母亲等人怪罪。接下来几个月,老人的手,我估计都不会清洗了。
  “…喝、喝…尽情地喝。老少爷们,我还没醉呢。”
  郝江化东倒西歪,嘿嘿贼笑,差点就要倒在桌子上。还好母亲反应快,及时扶住他,才没出洋相。
  “千叮咛万嘱咐,要你管住自己的嘴,少喝点白酒,你偏不听。以为自己是张果老大仙,海洋下肚都无所谓,这会儿玩起醉拳,活该——”母亲轻声唾骂,笑语盈盈。
  郝江化不容分说,捧住母亲一张精致的脸蛋,张嘴就啄。弄得她满脸口水,苦笑不得。村民见状,纷纷围观鼓掌,争先恐后,唯恐好戏闭幕。
  “张果老…算个什么球!他喝酒,才没我厉害呢…我是市里数一数二的海量…不信,你去打听打听…老婆,你好美…”
  郝江化原本就是个矮冬瓜,不讨人喜欢,现在醉起酒来,更叫人生厌。可他却没丝毫自知之明,赖着一张臭脸,当大伙面使劲轻薄母亲。那些村民,看得津津有味,口水直流,喝彩连连。
  “老郝,你听我说,先去房里休息一下,醒醒酒…”母亲眉头一皱,招了招手。“筱薇、诗芸,你二人扶他到楼上休息。”
  “谁说我醉了?谁,给我站出来!我还能喝…还没醉呢。”郝江化手一指,怒目圆睁,发起酒疯来。“老婆,我们再来喝一杯…好媳妇,我们再喝,喝!”
  妻子咯咯一笑,躲到我背后,叫道:“郝爸爸,你真醉了,别不承认赖账。还是听妈妈的话,回房休息吧。”
  “糊涂话!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见我喝醉过?我千杯不倒,万杯不醉…”郝江化“哇”地吐出一口污物,臭气冲天,熏人耳鼻。
  岑筱薇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在鼻口扇呀扇,小心翼翼靠近郝江化。王诗芸倒不嫌弃,脸上挂着笑,大大方方走到郝江化身边,伸手搀住他胳膊。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一左一右扶持郝江化,看得村民又是一呆,舔着嘴巴,口水直流。
  郝江化来者不拒,一手环住岑筱薇细腰,一手搭在王诗芸削肩上,大咧咧吆喝,逢人必吹他酒量。一张臭嘴,忽而凑到岑筱薇脸边,说上几句疯话。忽而凑到王诗芸耳畔,发癫似的傻笑。左拥右抱,好不惬意,把众人看得羡慕不已,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三人上楼离去后,还有个别跳梁小丑,跟进大厅,站在二楼梯口眼巴巴地朝上瞅。那神情,简直恨不得,变成一个灵魂,跟他们进屋。幻想着屋里可能发生光景,嘴角不禁浮出丝丝猥琐的笑,云里雾里,如痴似醉。
  当然,我很清楚他们的关系,所以心知肚明,进屋后会发生的事。几天见闻下来,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了。我赖得去想,懒得去搭理。
  果不出我所料,陪母亲敬完一圈酒,回到席位上吃了十几分钟,王诗芸才回到酒桌。又过了七八分钟,岑筱薇方下楼,脸色通红,鬓角微乱。


  【第一百五十章】
  陆续有人来到我们这一桌,给母亲敬酒祝寿,说些吉祥如意之类的话。母亲非常热情,满脸全是笑,一一与他们寒暄客套,对谁都礼貌有加。有的客人会要求给母亲拍照,或者合照留影,或者握手,或者轻轻一抱等等。只要要求不过分,母亲都会一一笑纳,忙得不亦说乎。
  还有村民牵着自家小孩,过来跪拜母亲,口中称颂,然后美滋滋领上大红包,欢天喜地离开。只见一对新婚夫妇怀抱小孩刚离开,郝奉化率领全家老少,满脸肃敬地走到我们这一桌。母亲早知来意,不敢怠慢,笑盈盈起身,恭敬迎接。
  “大妹子,老哥哥嘴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今儿个你四十六岁高寿,老哥哥带领全家老少,来给你拜寿。”郝奉化说着,弯腰屈膝,双手作揖,行了个大礼。
  母亲见状,忙向前搀住他,口中说道:“老哥哥一番心意,萱诗心领了。快快请起,莫要行此大礼——”
  “老大、老二、老三、老幺,还不快跪下,给咱家婶婶祝寿。祝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越活越年轻,”郝奉化回头吆喝一句,声如洪钟。
  郝虎带头,四兄妹齐刷刷跪下,异口同声磕头行礼道:“我们兄妹给婶婶拜寿了!祝婶婶万福安康,青春永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
  “好好好,好孩子们,快快起来——”母亲一阵感动,眼里噙着泪水,去扶他们兄妹四人。“你们都是老郝家的好儿孙,都是婶婶心头上的肉,快起来吧,别跪疼脚了。”
  “大妹子,让他们跪久一点,没事!他们有您这个好婶婶,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郝奉化媳妇拉着母亲的手,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不是您,老大老二至今打光棍,老三更不可能上那么好的大学。托您的福气,我们全家才能过上好日子,在村里扬眉吐气。归天跪地跪婶婶,天经地义,您受得起——”
  “嫂嫂,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快叫孩子们起来吧,”母亲擦擦眼角,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对方手心。
  “听你们婶婶的话,快起来吧,”郝奉化说道。
  听到爹发话,兄妹四人这才起来。郝虎和郝龙接着转身,叫上自己媳妇。只见郝虎媳妇,膀大腰圆,一手一个牵了两个小孩。郝龙媳妇,柳眉细腰,颇显几分姿色,怀中抱着个小孩。
  “侄媳王红给婶婶拜寿,祝婶婶万福安康,”郝虎媳妇对母亲行个大礼。“小虎、小红,给奶奶下跪,祝奶奶生日快乐。”
  两个小娃,乖巧地跪在母亲面前,奶声奶气地叫道:“小虎小红,给奶奶拜寿,祝奶奶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小虎小红真乖,是好孩子,也是奶奶的心肝宝贝——”母亲怜爱地抱起他们,左亲右亲,爱不释手。
  “侄媳冬梅给婶婶拜寿了,祝婶婶福寿安康,青春永驻,”郝龙媳妇微微屈膝,向母亲行了个福礼。
  “好孩子,真乖真懂事,”母亲牵起冬梅,眼角冒出一滴热泪。“你们同婶婶一样,是老郝家的女人。凡事要谦虚谨让,恪守礼道,待人热忱,善良勤劳。”
  “谢婶婶教诲,侄女牢记在心,”王红和冬梅点头受教。
  “来,一人一个大红包,是婶婶的心意,快拿着。”母亲从何晓月手里接过鼓鼓的红包,分别塞在他们手里。“小虎小红也有份,还有二侄子家的小BABY——奶奶抱一下。哇,小家伙眼睛好大,虎头虎脑,好像龙侄子,真可爱。奶奶亲一个,啵——”
  触景生情,旁边的郝小天,早已等不及。没待母亲放下小BABY,一个跟头扎入她怀里,撒起娇来,嗲声嗲气地一个劲儿说道:“妈咪,妈咪,妈咪——好妈咪,小天也给你拜寿啦…”说着,有模有样地跪下来,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响头。“祝我亲爱的妈咪,永永远远年青,永永远远漂亮,永永远远爱爸爸,永永远远爱小天。小天和爸爸,也永永远远爱妈咪,呵护妈咪,保护妈咪,不让妈咪受丁点委屈…”
  郝小天这小子鬼机灵,祝寿词与众不同。不仅生份拗口,从他嘴里说出来,跟念经似的。不过大家看在眼里,暖在心里,纷纷鼓掌,夸郝小天乖巧懂事,是个好孩子。
  母亲盈盈一笑,不胜怜爱地抱起郝小天,蜻蜓点水地啄了他小嘴一口。
TOP Posted: 05-25 20:07 #18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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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天真乖真懂事,是妈咪的心头肉,妈咪的心肝宝贝。妈咪当然永永远远爱小天,永永远远爱爸爸——”母亲一脸幸福,甜甜地说。
  “妈咪,我爱你——”郝小天捧住母亲精致的脸蛋,连亲不已,逗得她咯咯娇笑,花枝乱颤。
  围观众人只当一个小孩子缠着母亲胡闹,我却不以为然。郝小天每亲母亲一口,我的心就咯噔一下,直到沉到醋坛子底,喘不过气来。
  “小天,别亲了,还没亲够妈咪呀——”母亲佯装生气,嘟起小嘴。“看看你,亲妈咪脸上全是口水,妈咪可不喜欢啦——”
  “对不起,妈咪,小天错了,”郝小天低下头,满脸悔改之色。“妈咪,小天给你擦擦,你不要生气,不要怪小天了。”
  母亲心儿一软,亲了亲郝小天脸蛋:“宝贝,妈咪怎么舍得怪你?妈咪才没那么小气,动不懂就生气呢。坐下吧,宝贝——”说完,把郝小天抱到席位上坐好,摸了摸他小脑瓜。
  “妈咪,小天给你擦擦漂亮脸蛋,”郝小天拿起一张餐巾纸,很认真地说。
  母亲回眸笑笑,四下看大伙一眼,弯腰凑到郝小天跟前。后者小手仔细摩挲她五官,在自己亲吻过的肌肤处,用纸巾一遍一遍轻轻地擦着,生怕弄疼母亲似的。
  在外人看来,这一幕羊羔反哺情景,绝对算得上感人的母子情深大戏。不禁交头接耳,纷纷称赞,鼓手叫好。
  唉,也许是我思想太龌龊,才会由此联想到男女之间情事。才会妒忌那一双温柔触摸母亲脸蛋的手,是郝小天,不是自己。
  记得有一个故事,讲述一个年青人,深深爱着住在自己隔壁的邻居女孩。这个邻居女孩很漂亮,很有气质,并且心高气傲,从来不多看年青人一眼,不屑跟年青人说话。
  邻居女孩有一只猫,她每天都要抱在怀里把玩几个小时。每次把玩时,女孩胸前那一对颤巍巍的诱人奶子,偶尔会在猫身上拱来拱去。这个时候,一旁偷看的年青人,就非常嫉妒这只猫。年青人非常虔诚地祷告,请上帝能免去他做人的资格,今生甘愿做一只猫,陪在女孩身旁。
  是的,此时此刻,我也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只猫,与郝小天对换角色。然后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母亲,用自己那双多情的巧手,温柔地抚过她精致的五官。一遍一遍,一遍一遍,永远不要停下来。不要过去,不要将来,只要现在。唯现在,方是永恒,亘古不变。
  “左京,轮到咱夫妻了,”妻子咬着我的耳朵,笑盈盈地说。“跟妈妈说什么祝词,大才子,你想好了没有?可不要走庸俗路线哦…嘻嘻。”
  “想好了——”听妻子这么说,我不禁心头捏出一把汗,暗自长吐一口气。
  “什么祝词,说出来听听,我帮你参谋参谋,”妻子小声说。
  “听好了,咱们这样说:儿子儿媳给妈妈拜寿了,祝妈妈福寿绵长活百岁,身体健康行如风。耳聪目明无烦恼,笑对人生意从容。长生永不老,萱草千秋荣;子孙贤又孝,全家乐融融!”
  “嗯,别出心裁,的确与众不同,”妻子满意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老公,真棒,我们上吧——”
  我整了整衣襟,和妻子手挽手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走到母亲身旁。母亲会意,没等我们夫妻开口,立即起身拉着我们的手,笑语盈盈地向大伙介绍起来。
  “在座诸位,很多人可能还不认识。这位大帅哥,是我的大儿子,叫左京,在一家赫赫有名的跨国公司做高官。我旁边这位大美女呢,是我大儿子的好老婆,我的好媳妇。叫白颖,白娘子的白,聪颖的颖,是北京人民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他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席地起立,热烈鼓掌,经久不绝。
  “妈妈,我爱你——”妻子吻母亲脸颊一口,娇羞地扑入她怀里,俩人紧紧搂在一起,对众人甜甜地笑。
  我向大伙连鞠三躬,才单膝跪地,郑重其事地说:“妈,儿子给您拜寿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妈,还有您的儿媳…”妻子鬼灵精似的跪下来,一手牵着母亲,笑容可掬。
  我稍微停顿一下,与妻子异口同声地说道:“祝您福寿绵长活百岁,身体健康行如风。耳聪目明无烦恼,笑对人生意从容。长生永不老,萱草千秋荣;福禄贵寿久,全家乐融融!”
  “我的好儿子,好儿媳,快起来,快起来——”母亲眼眶湿润,慈爱地扶起我俩,一手一个,紧紧地握住。
  情到浓处,我忍不住开口道:“妈妈,我爱你——”然后不由分说搂住母亲,在她俏丽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下一口。母亲坦然一笑,轻轻环住我肩膀,踮起脚尖,蜻蜓点水地吻了吻我额头。
  “好儿子,妈妈也爱你——”
  四目相对,满满全是爱,如潮水般紧紧裹住我,肉体为之颤抖,灵魂为之惆怅。
  “妈妈,还有我,我也爱你——”妻子不失时机投入母亲怀里,嘟起小嘴,长长地吻在她脸蛋上。
  “我的好儿媳,妈妈也爱你。”母亲笑盈盈地搂住妻子纤秀的腰身,左右开工,回亲她两三口。
  婆媳俩甚似闺蜜般紧紧搂在一起,春风满面,喜气洋洋,大方地面向众人,迎接他们炽热的目光,接受他们热烈的掌声和赞叹声。
  “干妈,还有人家,人家也爱你,”岑筱薇扑入母亲怀里,嗲声嗲气地说。“干妈,筱薇也爱你。祝你花开并蒂,福寿无双,儿孙满堂,地久天长!”
  母亲亲岑筱薇一口,笑说:“谢谢你,筱薇。你是干妈的好女儿,干妈也爱你,疼你。”然后四下招手道:“来来来,好孩子们,还有亲家母,奉化大哥和嫂子,琳姐和刘大哥,诗芸和彤彤…还有郑市长,王局长,唐科长…大家都来,一起合影…晓月,你去叫醒老爷,要他来合影。”
  何晓月答应一声,小跑上楼而去。不一会儿,郝江化大咧咧地冲下来,红光满面,身后紧跟着何晓月。
  “老郝,来站我身边,”母亲招呼。“晓月,你也来,和诗芸她们站一起。”
  郝江化闻言,哈巴狗似的走到母亲右边,单手搂住她细腰。母亲一手抱郝萱,一手牵着郝小天。在她左边,则是岳母,然而依次是妻子、王诗芸、何晓月。郝江化右边依次是岑筱薇、郑市长、王局长、吴彤。
  我站在母亲身后,不经意低头一瞧,却见郝江化两只老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搭在母亲和岑筱薇俩人的俏臀上,旁若无人地摩来挲去。
  “咳咳咳——”
  我大咳三声,意在提醒郝老头子注意形象。这糟老头倒好,充耳不闻,还轻轻地拍了拍母亲屁股,凑到她耳朵上叽里呱啦小声说着什么。母亲霞飞双靥,狠狠地剜郝老头子一眼,然后空出左手,打了一下他不规矩的咸猪手,后者才收回。
  位次排好,大家站定,母亲笑语盈盈地说:“等下听我叫完一、二、三,大家一起开口说‘茄子’。一、二、三——茄子!”
  “——茄子!”众人异口同声,嬉笑连天。
  合完影,母亲亲切地招呼大家继续吃喝,不停地给郑市长等一干领导劝酒夹菜,殷勤客气,大方热情。酒过三巡,在座宾客,男方一个个红光满面,油嘴滑舌。女方一个个脸若桃花,千娇百媚,不胜慵怜。
  撤去酒席,换上瓜果点心,嬉笑座谈十几分钟。郝江化抓起郑市长的手,满口酒气地说:“好哥们,走,咱们上楼玩麻将去。刘兄,一起来啊——”
  母亲见状,鼓舞道:“不如都撤了吧,大伙去我房间玩牌,消遣消遣,找点乐子。”
  一干女人当中,属徐琳牌瘾最大,迫不及待附和说:“走走走,他们男人摆一桌,我们女人摆一桌。诗芸,上次输你的钱,这次我要连本带利赢回来。佳慧姐姐,你一块来…我、萱诗、诗芸、加上你,我们凑成一桌麻将。”接着起身,不容分说拉住岳母双手,牵她往楼上而去。
  “玩一次就玩一次吧,呵呵,”岳母理了理鬓角,矜持地笑笑。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京京,你也来吧,陪你郝叔叔他们玩几把,乐呵乐呵,”母亲笑盈盈地说。“左京、江化、鑫伟、郑市长等四人,刚好另凑成一桌麻将。”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辞别它桌宾客后,一行人朝三楼逶迤行去。
  讲实在话,我并不喜欢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牌桌上。尤其当我的牌友是郝江化、郑姓领导、刘鑫伟时,面对他们一张张猥琐的脸,看久了会让我反胃、呕吐。不过,母命难违,眼下我也不能坏了大伙兴致,所以姑且硬起头皮上阵。
  一进屋,徐琳直奔麻将桌,挑了个风水宝座坐下来,然后利索地招呼其她人入座。
  “琳姐,我就不陪你们玩了,一会儿还要给两个小娃喂奶,”母亲柔柔地说。
  “那可不行!萱诗,你必须来,少了你,我们玩起来多没劲,”徐琳洗着牌,板起脸说。
  母亲理了理鬓角,说:“好吧,我来。让筱薇先代几把,我奶完宝宝就接她位置。”转而招手道:“颖颖,跟妈妈来——”
  我目送她俩进入育婴室,才收回视线,漫不经心搓起麻将。郝江化坐我对面,一抬头,便能看见他满嘴大黄牙,参差不齐。自打手沾麻将,这张恶心的大嘴巴就没停息过,吐沫飞溅,夸夸其谈,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所谓的郑市长,与郝江化沆瀣一气,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西装革履,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笑起来眼睛都找不到。此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说相声似的,聒噪得没完没了。
  或许长时间不打牌缘故,有点生疏,刚开始我便一连输了七八把。输掉五六万块钱倒没什么,输给郝江化,才叫我心底窝火。然而,偏偏老天爷不开眼,个把小时下来,郝江化成了最大赢家,赚得盆满钵满,把这糟老头乐得嘴巴都快合不拢。
  “左京,可要加油,别乱出牌了哦——”郝江化向郑市长挤挤眼睛,一脸贼笑。
  “我了个球,老子堂堂一个有为青年,竟然被郝老头子嗤笑,这还了得,”我暗自想道,琢磨着该出哪张牌。“郝老头子一定是胡幺鸡,老子才不会让他得逞。嘿嘿,你胡幺鸡是吧,老子偏偏不打幺鸡,气死你…”
  正要打出八筒,有人从身后拉住我的手,回头一看,却是母亲,怀里抱着郝思高。
  “傻儿子,打这张牌你就上你郝叔叔当了,”母亲“噗嗤”一笑。“打幺鸡,听妈妈的话,准没错——”边说边自作主张,拿起幺鸡打出去。
  “萱诗,没听说过一句话,叫‘观棋不语真君子’么,就你手贱!”被人坏了好事,郝江化吹胡子瞪眼,老大不甘心。
  母亲撇撇嘴巴,笑说:“我又不是君子,十足小妇人一个。再说,我帮儿子,何错之有?”
  郝江化咧嘴一笑,恰好看见白颖从育婴室出来,于是猴急招呼道:“好媳妇,快来帮你郝爸爸。你妈联合左京,一起欺负郝爸爸,咱俩就配成一对,同他俩对抗。”说完,郝江化得意地眨眨眼睛,意味深长扫母亲一眼。
  虽然只是一场游戏,不过,从郝江化口里说出“咱俩就配成一对”,听进我耳朵里,着实别捏。
  “郝爸爸,事先声明:我打麻将一般般,根本不是妈妈的对手,”妻子咯咯娇笑。
  “不管那么多,你坐下——”郝江化起身离开,不由分说拉妻子坐到他的位置。“你尽管打牌,我给你做参谋,咱父女联手,不信敌不过她们母子。”
  郝江化那亲热劲儿,好像根本当老子不存在似的,看在我眼里,怒从心头起。
  “好呀,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母亲笑盈盈地说。“儿子,给妈妈搬张椅子过来。咱今天母子联手,斗一斗他们父女。”
  我拉张椅子过来,让母亲坐下,狠狠地剜了郝江化一眼。他浑然不觉,反而双手搭在妻子肩膀上,俯身贴着她耳朵说:“有爸爸在,好媳妇,你不用怕,尽管跟你妈妈斗一斗。”


  【第一百五十四章】
  “老公,那我不客气了,要是你输牌,千万别怪人家喽,”妻子笑嘻嘻地说。
  郝江化鼓舞道:“自古赌场无父子,更无夫妻,不要受感情羁绊。”
  妻子忍俊不禁,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言道:“对,郝爸爸说的对,我要六亲不认…”
  “废话真多!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就在那里耀武扬威了,哼——”
  我冷笑一声,妻子看在眼里,吐吐舌头,做了副鬼脸。
  局势摆开,十五个回合下来,双方各有胜负,我和母亲这边还略胜一筹。接着十五个回合,妻子和郝江化那边连赢三把,渐渐占据上风。妻子很高兴,与郝江化连连击掌,庆贺胜利。每次击完掌,郝江化都会热乎劲儿地俯下身,贴在妻子耳朵上,说一大堆腻腻歪歪的话。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郝老头子很不规矩,眼珠子老往妻子脖领里瞧。要不是妻子穿着高领羊毛纱,从郝老头子角度,铁定能瞧到她胸脯旖旎风光。
  尽管如此,我还是非常不爽。郝老头子对妻子说得每一句话,做得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我那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以至于随后十五个回合麻将,我心思全走了神,高度紧张地暗中观察郝江化,生拍错过他的小动作。
  郝江化还算老实,不敢当我面有进一步动作。不过,看妻子和他那股子亲热劲儿,我心里实在憋屈难受,却不好当众爆发。只得哑巴吃黄连,嚼碎了往肚子里吞。如此这般,又搓了几局,输了几局。
  “妈,你抓把牌,我去下洗手间——”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去发泄发泄情绪。
  “哦…彤彤,你来帮我抓牌,”母亲轻轻地拍着怀中宝宝,笑盈盈地说。
  “老公,你要做逃兵啦?”妻子抛来个大大的秋波。
  我白她一眼,气乎乎地说:“什么逃兵,我和妈又没输,等下回来再收拾你…你们父女!”
  说完,脚下生风似的,我骨碌起身,一溜烟躲进卫生间。关上房门刹那,背后貌似传来哄堂大笑,令我既恼怒又羞愧。
  “郝老头子,你奶奶个熊,瞧你那副德行,老子一泡尿淹死你个王八蛋!”
  我咬牙切齿,一把脱下裤子,掏出东家,“哗哗”尿起来。尿沫四溅,一滴一滴,甚似打在郝江化那张臭嘴上,说不出的惬意。
  “尿死你个糟老头子,乌龟王八蛋!”尿完,我抖抖下身,提起裤子。“喝老子一泡尿,这下灌满你那张臭嘴,满意了吧?哈哈——”
  调整好心情,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露出一条细缝。定睛朝缝里瞧去,屋子中央的情形一目了然。只见两桌麻将,女人一桌,男人一桌。七个精致漂亮的女人,簇拥着三个形貌猥琐的男人,她们侃侃而谈,嬉笑怒骂皆是文章。
  看向妻子,她容颜清秀,气质凛冽。忽儿秀眉微蹙,忽儿抿嘴偷乐,忽儿开怀大笑。郝江化站在她身后,兀自指指点点,万分殷勤,臭嘴巴几欲亲到妻子那张俏脸。
  “这个死人渣!”我一拳砸在门上,双眼喷火,额上青筋爆出。“什么父子之义,夫妻之情,伦理道德,五服纲常,全被他抛到大平洋去了。谁都别拦着,老子一定要跟他撕破脸皮,狠狠揍人渣一顿!”
  口中嘀咕着,我却迈不动脚步。从卫生间出来,反而堆起满脸笑容,迎向众人。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虚伪,想来怎地不令人唏嘘感叹。
  “京京,咱继续呀,快过来——”母亲看向我,嫣然一笑,脸若桃花。
  不管何时何地,面对任何人,母亲永远是一张无可挑剔的笑脸。这张笑脸,是那么艳丽,那么迷人,那么动人心魄。然而,是不是如此时我的脸,笑容下布满虚伪呢?
  “妈,你玩吧。我四处走走,活动一下筋骨,”我挥舞两下手臂,干笑不已。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本不想逃避,不知怎地,开口却说出了这句话。一个人在沙发上独自坐会儿,实在看不惯郝江化和郑姓领导俩人那副勾搭嘴脸,干脆闷闷不乐离开。
  来到自己房间,我解酒浇愁,喝完半斤劲酒,蒙头大睡。大概傍晚时分,妻子叫醒我,说是到晚宴时间了,让我赶紧起床吃饭。
  我迷迷糊糊被妻子架着,走到一楼大厅,那儿早已摆上十几桌盛宴,人来客往,热闹非凡。只见岳母、徐琳、岑筱薇、王诗芸等一干女眷围在主桌上坐,独不见母亲。
  挨岳母坐下来,我一摸裤袋,没见了手机。想了想,许是掉在床上,于是跟妻子耳语一句,自个朝三楼而去。进入自己房间,四下找个遍,没见着手机,我这才想到打麻将时拉在牌桌上了。于是,我走出屋子,朝母亲的房间逶迤踱去。
  还没到跟前,远远得,便看见房门半掩着。我几步走向前,探身朝里瞧了瞧,除了两桌散乱的麻将,没一个人影。但见我的手机连同钱包,静静躺在牌桌一角,等待遗忘它的主人。
  拿上钱包和手机,尿意上头,我转身进入卫生间,掩上门。刚要解开裤子放水,这时候,传来女人银铃般的嬉笑声。仔细一听,却是母亲,正跟人娇滴滴说话,接着就响起郝江化的声音。
  我不由心头一紧,蹑手蹑脚走到门后,透过缝隙朝外瞧去。只见郝江化双手揽着母亲细腰,母亲双手箍着他脖颈,俩人四目相对,嬉笑着从里间卧室出来。
  “…别闹了,亲,大伙都等着咱下去吃饭呢,”母亲吻一口郝江化嘴唇。“嘻嘻,咱晚上好好玩吧。现在陪我下楼,乖乖吃饭,好不好嘛…”
  “好什么好,吃什么饭,我最想吃你的鲍鱼。嘿嘿,萱诗,你不想吃我的腊肠吗?”郝江化嬉皮笑脸地捧住母亲脸蛋,连啄几口。
  “想吃呀——”母亲眨眨眼睛,调皮地说。“现在不是时候,晚上再吃吧。”
  “什么晚上吃,我现在就要你吃…”郝江化说着,摁住母亲双肩,意欲把她压向身下。
  “冤家,今天可是人家生日。人家最大,你能不能尊重人家啊,”母亲埋汰,拍了郝江化一记屁股。
  郝江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单手托起母亲下巴说:“甭废话了,快点吃腊肠。早吃完,咱早下楼,免得客人等久。”
  “好啦,好啦,服了你,偏偏选择这个时候,”母亲又拍郝江化一记屁股,幽怨地说完,怒了努嘴巴。“把门带上吧,冤家——”
  郝江化关好门,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上一根香烟,悠然自得抽起来。母亲没好气拍他一下,这才蹲下身,为他解开皮带,一一脱去长裤和内裤。
  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瞧见郝江化下身。只见一条花色肥佬裤褪去后,裸露出一大团乌黑杂乱的蓬松阴毛。阴毛丛中,一条肥硕的狰狞肉虫,在母亲灵巧香舌服务下,一点一点抬起头来,渐渐变粗变硬,直至高高耸立。
  远距离测量比划,郝江化的东家,长约二十五厘米,足有小孩胳膊粗。
  “我了个球——没想到这糟老头,身下竟然长了这么个奇物,难怪母亲等一干女眷死心塌地跟着他。想老子十八厘米长,已经稀世罕见,不料在郝老头子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我了个乖乖隆冬,佩服,佩服…”
  我暗自思忖,眼睛一刻也不闲着,目瞪口呆注视母亲温柔地伺候郝老头子。但见母亲张开小嘴,紧紧裹住龟头,稍停片刻后,方慢慢往下吞,直至含入一半,然后再缓缓退出来。如此这般十几次后,母亲开始加快速度,螓首摆动越来越快,依稀能听到“噗嗤噗嗤”的吞吐声。与此同时,母亲一只手扶住郝江化屁股,一只手玩弄着他两颗鹅蛋大的睾丸。郝江化悠闲地靠着沙发,眼睛微微闭上,舒服地不停哼唧。
  如此这般快速吞吐十几分钟后,郝江化吞了吞喉咙,手指指下面。母亲会意,吐出东家,吃起他的蛋蛋来,同时一只手给他轻轻撸着。
  “额——”郝江化又指指下面。


  【第一百五十六章】
  母亲看在眼里,犹豫一下,方抬起郝江化长满黑毛的皱巴屁股。只见屁股沟处,一眼恶心的菊花,黄中带黑,斑斑点点,放佛很远便能闻到那股子大便味道。
  我心想:郝江化不会是要我妈舔他屁眼吧?娘希匹,做你妈春秋黄粱美梦吧!我妈那么爱干净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用自己金贵的嘴巴,亲吻你他妈拉屎的地方!
  然而,接下来亲眼见到这一幕,彻底把我震惊了。但见母亲伸长鼻子闻了闻郝江化的皱巴屁股,然后眉头微蹙,顺手拿起一张纸巾,仔细给他擦了擦菊花。随后,母亲伸出香舌,蜻蜓点水地舔了一口。
  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赶紧用力揉揉。却没想到,接着竟然看见母亲用舌头轻轻抵住了郝江化的屁眼,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冤家,你要死呀——”母亲抬起头,秀眉微蹙,拍了郝江化大腿一巴掌,幽幽地说。“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大便,一股子臭味,恶心死人家了。”
  郝江化闻言,笑呵呵坐起来,不紧不慢地说:“没有啊,我早上拉了一次大便。一定是你嫌弃,才找这么个理由,想搪塞过去。再说,谁的屁眼不又湿又臭,难不成你的屁眼香喷喷呀。”
  “懒得跟你讲,”母亲白郝江化一眼。“你是没舔过自己的屁眼,不晓得有多么臭。”
  “可我舔过你的屁眼呀,还有徐琳、青菁、筱薇、诗芸等人,并不觉得臭,很干净啊,”郝江化恬不知耻地说。“你也不是第一次舔我屁眼,干嘛还嫌这嫌那,快点好好舔!”
  “真有大便渣,我刚才舔到了…”母亲恼怒地拍郝江化一掌,柳眉倒竖。“除非你去洗干净,否则甭想我舔了!”
  郝江化顿时举手投降,一副奴才相说:“好好好,不舔就不舔。你赶紧给我吹出来,咱们好下楼吃饭。”
  母亲这才收了威严,双手握住粗壮的东家,张开小嘴,重新温顺地含入口中。反复吞吐几次后,母亲渐渐加速,飞速摆动螓首。没一会儿,“噗嗤”声便环绕房间,连绵不绝。
  大约十五分钟后,郝江化起身抱紧母亲螓首,东家在她嘴里一顿猛烈抽插,接着背脊一挺,呀地射了出来。当他气喘咻咻撒开手时,我看见母亲眼神迷离,一条白色液体挂在她嘴角,正要滴下来。
  母亲见状,急忙手指抄起白色液体,送入嘴中,然后舌头搅动一番,全部咽下。
  “行了,快穿上裤子,咱们赶紧下楼去——”母亲说着,拿纸巾揩干净嘴巴,然后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和鬓发,恢复端庄正经的模样。
  郝江化穿上裤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大的粉红小球,坏笑着说:“老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一朋友送的,听他说是美国高科技玩意。这小玩意,据说隔着一公里远,都有感应,还能玩。”
  母亲瞥一眼他手里玩意,没好气地问:“你整天没事,净想这些歪点子,想着怎么整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整你!是爱你,变着法儿讨你欢心,”郝江化把母亲拉入怀里,亲她一口。“你要是不喜欢,咱就不玩了,老婆?”
  母亲端详他手里玩意片刻,霞飞双靥,羞涩地说:“花那么大心思弄来,要是不用,那多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郝江化摁倒在沙发上,一把脱去长裤,褪下包臀丝袜。
  “老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见了这玩意,早魂不守舍…哈哈——”郝江化边说,边一把扯下母亲的白色纯棉蕾丝内裤,然后潇洒地拍了拍她紧俏的臀部。“乖乖,把屁股蹶高,为夫要把这小玩意,塞进你可爱的穴穴里。”
  母亲哼唧一声,依言抬高丰满雪白的屁股,对着我摇了摇。我吞了吞喉咙,下身早支起一顶高高的帐篷,恨不得冲上去,抱住那只大白屁股,狠狠地往死里干。
  只见郝江化端详着母亲下阴,然后一只手用力分开两瓣阴唇,一只手把鸡蛋大的粉红色小球,轻轻塞了进去。
  “好了,大功告成,”郝江化拍拍手。“老婆,从现在起,为夫要你时时刻刻爽,分分秒秒爽,哈哈——”
  母亲转身坐下,微微皱紧眉头,待适应后,才慢条斯理一一穿上内裤、包臀丝袜和修身长裤。


  【第一百五十七章】
  接着,郝江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打火机,歪嘴一笑,“噌”地一声打燃火。猝不及防,母亲“呀”地一声尖叫,大腿微曲并拢,双手护住裆部,脸色潮红。
  “…冤家,那粉色小玩意儿,这会儿,怎地动了起来?”母亲轻咬下唇,一副女儿家羞态。
  郝江化嘿嘿直乐,晃动着手中打火机,得意地说:“看见这玩意了不?它可不仅仅是普通打火机,还是个遥控器呢。只要一打火,其所操控的粉红色小球,便会嗡嗡动起来。接着再打一次火,粉红色小球便会停止响动。外人根本看不出个中诀窍,还当我点火抽烟,哪晓得正在遥控玩弄你的骚穴。嘿嘿,是不是很有趣?”
  母亲没好气瞪他一眼,说道:“夫妻房事,你可真是越来越上心了。以前心血来潮,玩什么弹乳琴,没少把我的两个奶子肆意凌虐,乳头几乎被你揪断。现在又玩这个,该不会整天不让我安宁吧?”
  “你还真说对了。除非我不抽烟,一抽烟,就要用火机,自然震到你,嘎嘎——”郝江化贼笑。“粉红色小球,我另外还有六个,准备送她们玩。你是第一个尝到甜头的人,就当作为夫的生日礼物了,哈哈。”
  “这样龌蹉的生日礼物,不要也罢,”母亲长叹一声,摇摇头。“关了吧,嗡嗡地一直在身体里转,好不叫人心慌。等会我还要接待客人呢,万一弄出水来,打湿裤子,咋办?我还有脸见人么?”
  闻言,郝江化“噌”地打燃火机,母亲这才站直身体,理了理鬓发。
  “咱下楼吃饭去吧,江化——”
  母亲说完,双手挽住郝江化胳膊,偎着他,俩人说说笑笑走出房间,带上门。
  确定他俩走远后,我紧绷的神经,方松弛下来,长长地吐出口气。用手一摸裤裆,湿湿的粘在肌肤上,非常不舒服。原来自己聚精会神偷看郝老头子玩弄母亲那会儿,不知何时,竟然泄了一裤裆,想来真他妈惭愧。
  “弹乳琴?我呸!这死老头子,真他妈会捉弄我妈。以前弹乳琴,现在控莲穴,把我妈当什么人了嘛。我没看走眼吧,郝老头子外表憨厚老实,内地花花肠子多着呢。唉,刚才目睹我妈的吹箫功夫,着实令人叫好称奇,啧啧赞叹。不过,颖颖的吹箫功夫也不赖,俩女比起来,不知谁能胜出…”
  我一边拿纸巾擦干净下身,一边胡思乱想,然后穿上裤子,对镜子整理整理衣纱头发。
  “郝老头子说他还有六个粉红色跳蛋,准备给她们玩,她们一定是指徐琳、王诗芸、岑筱薇等人了…我操,想不到她们一个个正儿八经,端庄秀丽,却不料背地里配合郝老头子干如此肮脏勾当…防火防盗防老郝,颖颖那么单纯的女人,岂能受此污浊之气侵扰?此地不宜久留,说什么明儿都要带妻子走人。哼,我要无视我妈的挽留,一定要无视…我妈对郝头子言听计从,处处为郝老头子设想,还不晓得她安什么心。要是我妈被郝头子迷惑,帮他合谋设计诱骗颖颖就范,以颖颖对我妈的百分之百信赖,肯定完全没招儿抵御…”想到这里,我心烦意乱,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
  “不会的,不会的…”我摇头摆脑,喃喃自语。“尽管郝老头子把我妈调教成了一个出得厅堂、下的厨房、上的高床的贤惠妻子,我妈还不至于埋没最后那条底线,帮郝老头子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要知道,我可是她最爱最爱的亲儿子,颖颖可是她最爱最爱的儿媳妇,她一向当颖颖宝贝女儿似的。我妈怎么会忍心伤害颖颖,伤害我呢?不念生者,念死者。真要这样做了,看在我死去老爸份上,我妈于心何忍?唉,怪自己,胡思乱想,胡思乱想,没出息…”
  胡乱抓几把头发,我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大步跨了出去。
  来到一楼大厅,宴席早已开始,宾客佳朋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手机找到了么?咋去那么久,害人家干等——”妻子小声埋怨。
  我向母亲那边瞄一眼,她谈吐不俗,笑语盈盈,正给领导敬酒。
  “问你话呢,”妻子白我一眼。“老公,你老看妈妈做什么,妈妈脸上有花么。”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亲,你不觉得,妈妈今儿特漂亮么?”我挤出一丝笑容,把妻子搂入怀里。
  妻子掐我脸一把,笑嘻嘻地说:“不特么废话么?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我问你,咱妈哪一天不漂漂亮亮,人见人爱,花见花看?嘻嘻,我敢打包票,在场男人,见着咱妈,没一个眼珠子不掉地上,早没魂儿了…老公,你瞧他们——”
  顺着妻子手指方向,我定睛瞧去。只见三四个官员围拢在母亲身边,对她谄媚阿谀,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来回睃寻。郝江化陪在旁边,满脸贼笑,一个劲儿给那些官员发烟抽,为他们殷勤点火,忙得不亦说乎。接着一个官员从郝江化手里接过他的打火机,自己点上香烟,然后悠闲地吐出一口烟雾,好不快活。
  我注意到母亲脸色迅速变得绯红,且下意识夹紧大腿,很不自然地扫一眼周遭之人,见他们没察觉到什么,才放松下来,理了理鬓发。
  “亲,要我说,咱妈虽美,却美不过你。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我亲妻子脸蛋一口,心不在焉地说。
  “这还差不多,啵——”妻子嘟起小嘴,回亲我一口。
  “哥哥说得一点都没错,在小天眼里,嫂嫂最最漂亮,最最美丽,小天最最喜欢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幼稚童音,我转头看去,原来是郝小天。只见他手里拿只大鸡腿,歪着小脑瓜,满嘴油渍,一脸天真的笑。看在我眼里,听在我耳里,却倍觉反感。不过,想起母亲的教训,我只好对这小子咧嘴一笑。同时,心思飞转道:你个臭小子,得了便宜就卖乖,在我母亲面前卖完,又跑到我妻子面前卖。要是学你老爸那德行,嘿嘿,老子非得一脚踹你上西天。让你早点去陪你老妈,也算为社会除害,做好人好事喽。
  “天天,你小嘴巴可真甜,嫂嫂也最最喜欢你了,”妻子嫣然笑道,露出一口洁白牙齿。
  “嫂嫂,我告诉你——”郝小天踮起脚尖,靠向妻子。
  妻子见状,微微弯腰屈腿,回应道:“嗯,说吧,嫂嫂听着呢。”
  死小子小嘴巴凑到妻子耳朵上,一本正经地说:“妈咪对小天说了,我长大后要同哥哥嫂嫂一样,考取北京大学。妈咪说北京大学是全国最最好的大学,所以小天必须考上。只要小天考上北京大学,妈咪答应小天任何一个要求…嫂嫂,你说小天能不能考上北京大学?”
  “任何一个要求?”我心里嘀咕着。“我妈原是一团好心,鼓励死小子上进,才向他许下这个承诺,谁晓得死小子会不会离经叛道,提出过分要求。”
  妻子闻言,摸着郝小天脑瓜,鼓舞道:“当然能考上!天天,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哥哥和嫂嫂都相信你。要是你考取北京大学,哥哥和嫂嫂,非常欢迎你去我们家,同我们吃住一起。你尽管用功学习,生活上的事,交给嫂嫂,嫂嫂一人全包了。”
  “嫂嫂对小天可好,小天一定考取北京大学,”郝小天偎入妻子怀里,满脸羞涩。“嫂嫂,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妻子柔笑着点点头,伸出小拇指,勾住郝小天食指。“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一旁看着他俩这幼稚的小游戏,冷笑几声,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巴。
  “哥哥也要拉钩!”
  拉完妻子,郝小天转向我,欣喜地叫道。我靠,哪壶不开,死小子偏提哪壶!
  “小天,你跟嫂嫂拉完钩算了,哥哥就不拉了,”我浑身起层鸡皮疙瘩。“拉钩多了,便不灵验了。”
  “不嘛,哥哥,来吧,你依小天一回吧,”郝小天撒起泼来。
  妻子对我使道眼色,意思很明白:跟小天拉一次钩,你会掉几斤肉啊,别鸡婆了,像个哥哥样。
  “好吧,拉一次就拉一次,”我干笑几声,竖起食指。“不过,拉钩之前,哥哥有话说。”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尽管说吧,哥哥。只要小天能做到,一定答应你,”郝小天拍拍胸脯。
  “哥哥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我正色道。“等你考上北京大学,就是正儿八经男子汉了。既然是男子汉,自己的生活当然要学会自理。哥哥是欢迎你同我们一起吃住,不过仅限周末,其余时间,你还是要住学校。而且,你的脏衣服之类什么东西,要自己洗,不能依赖我们,知道么?”
  郝小天顿时傻了眼,看一下我,又看一下妻子,才用力点点头。
  “好吧,来拉钩——”我心里直乐,勾住郝小天大拇指。“记住你今儿答应哥哥的话,要是没做到,就是乌龟小狗。”
  打发掉这个小瘟神,我总算舒口气,心情明朗多了。此时,晚宴已接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离开。
  “佳慧姐,说好了,吃完饭,咱继续呀,”徐琳端起一杯红酒。“来,咱CHESS一个——”
  “CHESS!”岳母轻启朱唇,跟徐琳碰杯。“诗芸,筱薇,一起来。”
  “CHESS——”俩女笑语盈盈,共同举杯相庆。
  “老公,晚上咱还继续么,你下午可当逃兵了哦,”妻子挖苦道。
  我呵呵一笑,端起酒杯,正凝神思索之际,只见郝江化牵着母亲回到我们这一桌。
  “当然继续!哈哈,媳妇,咱父女联手,可是黄金搭档,天下无敌。此等天赐良机,焉能错过?”郝江化嬉皮笑脸地说。
  “郝爸爸言之有理,我们要乘胜追击,不可钓名估誉学霸王,”妻子打趣道。“我提议,为我俩新时代黄金搭档,干一杯!”说完,仰起脖子,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好,爽快,干一杯!”郝江化一口喝光杯中白酒,竖起大拇指。“好媳妇,你是这样的。你是女儿身,爸爸不能占你便宜,再陪你两杯。”说着,连续倒满两杯白酒,一口气喝光。
  “谢谢郝爸爸,”妻子柔柔地说,娇羞地理了理鬓角,坐下来。
  “儿子,咱母子喝一杯吧,杀一杀他们父女威风,”母亲银铃笑道。“其实,我们下午也没输什么钱。晚上打起精神来,定把他们父女杀得落花流水,四处逃窜。”
  “妈,冲你这句话,儿子敬你一杯——”
  我强颜一笑,“叮”地一声,跟母亲碰了杯。刚要举杯来喝,猛听徐琳嬉笑着说:“不行,不能这样喝!今儿个老娘立下个规矩,但凡男女喝酒,必须交杯,方算数。刚才他们父女的酒,要重新喝,不然不算数!”
  闻言,我脑袋“嗡”地一响,狠狠地瞪徐琳一眼。要我跟母亲喝交杯酒,自己当然无所谓,我还要感谢徐琳出的馊主意。可是,要妻子跟郝江化喝交杯酒,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惹得一身骚么?
  “对,必须交杯,交杯才算数,”王诗芸等人随声附和,连连拍手叫绝。
  “我一大把年纪,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所谓啦。”郝江化耸耸肩膀,做出一副任人宰割模样。可是我清楚很,他心底一定乐开了花。“你们想看,我就表演给你们看,就看媳妇啦,她愿不愿意喝这交杯酒。”
  母亲瞄我一眼,见神色不对劲,赶紧解围道:“瞧你们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分子,哪有刚喝过的酒不算数道理?既然规矩乃刚才所立,当然不能溯及过往。从我这杯酒开始,但凡男女喝酒,无论年龄身份,必须交杯。”
  我这才放松下来,脸色转危为安,看了看妻子。她脸色潮红,坐在那里,低头漫不经心吃着菜。
  “萱诗姐,你护自己媳妇,我们可都瞧在眼里。你自己说的话,等下别后悔哦,”徐琳意味深长地点拨。
  “瞧你说的,我后悔什么,什么世面没见过,”母亲盈盈一笑,理了理鬓角。“儿子,敢跟妈妈喝交杯酒吗?她们以为我们母子不敢喝,我们偏就喝给她们看,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母子情深,光明磊落。”


  【第一百六十章】
  “是,妈妈——”受到母亲鼓舞,我端着酒杯穿过她胳膊。“妈,我敬你!”
  “好儿子,妈妈爱你,”母亲对我眨眨眼睛。“咱们喝给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分子看,让她们知道,咱们母子感情有多真多深多浓。让她们在一旁,嫉妒羡慕恨吧。”
  母亲如兰的气息迎面扑来,我心突突直跳,不觉分了神,双眼直勾勾盯着她近在咫尺的饱满胸脯。
  “有人不规矩了哦,哈哈——”徐琳拍手狂笑,前俯后仰。
  妻子见状,赶紧推一把,拉我回过神来。心思被人当面揭穿,我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由分说,我急忙一口喝完杯中红酒,放开母亲胳膊,回座位坐下。
  “我们喝一杯吧,大妹子,”郝江化嬉笑说。“鑫伟兄,你不会介意吧?”
  “哪里哪里,规矩就是规矩,江化兄,不要客气,”刘鑫伟抱拳礼让。“古语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不介意江化兄,江化兄也不要怜惜娇妻。”
  “规矩是她们自己所立,岂能怪别人?哈哈,鑫伟兄,尽管放马过来,”郝江化恬着脸说。
  一听他们文绉绉的对话,那副嘴脸,直叫我恶心。我了个球,看来郝江化不仅是飞黄腾达,左拥右抱,连语文水平,都跟着见长了。
  “喝就喝,我们女人都没说什么,你们两个大男人,婆婆妈妈,首先作一番惺惺相惜之态,”徐琳端起酒杯。“来吧,老郝,放马过来。不过,老娘提醒你一下,我不是萱诗,喝酒时规矩点!”
  “徐琳这婆娘,一番话,不明摆着奚落我么?”我脸色通红,心思飞转。“哼,老子看我妈胸脯,你吃醋是不?臭娘们,还抓着老子不放了。别看你人前一副正儿八经模样,在郝老头子胯下,不知变成什么样淫娃荡妇!亏你好意思口口声声提醒郝老头子规矩,哪晓得你早被郝老头子操过了。哼,你这不明摆着演戏给别人看么?假正经!”
  “规矩,妹子尽管放一百个心,老哥哥大大的规矩呢。”
  郝江化说完,笑眯眯地走到徐琳跟前,单手穿过她胳膊,俩人对视一眼,一饮而尽。
  “鑫伟哥,恭敬不如从命,妹子陪你一杯吧,”母亲端起酒杯。“不过,事先说好,仅此一杯。”
  “一杯足矣!”刘鑫伟深情款款地说。“认识这么多年来,今儿还是第一次,同妹子喝交杯酒。这叫什么?幸福啦——”边说,边绅士风度地端起酒杯,走到母亲身边。
  母亲盈盈一笑,起身奉酒,俩人四目相对,交杯满饮。
  看来,不仅徐琳会演戏,母亲更会演戏。明明已经被刘鑫伟上过,还要假装良家妇女,点到为止。
  “都他妈什么世道,你们就一个劲儿给老子演,当老子不知道你们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咬牙暗想。“刘鑫伟以前跟我爸称兄道弟,满口仁义道德,完全正人君子做派。哪晓得人走茶凉,竟然也抵挡不住我妈美色,跟郝老头子玩起了换妻勾当。有一句话说,跨过你妈床头的男人,就是你爸。我靠,难道老子还要叫刘鑫伟一声爸么?照此说来,要是我把徐琳上了,那刘鑫伟俩个儿子,我俩个好哥们,岂不是要叫老子爸爸?唉,世风日下,才会产生这种狗屁理论。还是古人单纯,他们没有充斥色情的网络,没有肆虐全世界的日本AV…”
  “江化兄,我同弟妹这杯交杯酒,不知当喝不当喝?”郑姓领导端着酒杯,醉醺醺地站起身。“不喝呢,大家都喝了,我不喝,心有不甘。喝呢,我这人却有点怜香惜玉,不忍再灌你的娇妻。你还是让弟妹表个态吧,我不勉为其难,嘿嘿——”
  说实在话,虽然不曾目睹郑姓领导同母亲有亲昵举止,不过,从他跟郝江化之间过硬关系推测,母亲很有可能已被他上过。一看郑姓领导,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整个一副酒财色气之相。他不可能不贪恋母亲美色,何况母亲和郝江化,都有事求于他。试问这么美滋滋的肥肉,郑姓领导如何能错过?
  “郑市长,谢谢你的怜惜。不过,这两三杯酒,我自信还是应付有余,”母亲嫣然一笑。“既蒙郑市长看得起,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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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一章】
  “哈哈,弟妹真是贤惠!江化兄,祝贺你呀,你娶了个貌若天仙的贤惠妻子,可敬可喜——”
  郑姓领导溜须拍马的本领可算超流,一张嘴便把郝江化吹得云里雾里,找不着北了。他倍儿劲地点头哈腰,口中念道:“交杯酒,应该的,应该的。冲咱俩关系,别说区区一杯交杯酒,就是…喝十杯百杯,我老婆也义不容辞啊。”
  瞧郝老头子那副奴才走狗相,要不是当着外人面,我估计他张口便会来一句:冲咱俩关系,别说区区一杯交杯酒,就是把我老婆给你睡,又有何妨。
  “唉,我妈成了郝老头子的政治筹码,用她的美色换取青云仕途。就这样把我妈糟蹋了,想来,真是不甘心啊。”我忧心忡忡,解酒浇愁,愁更愁。“难怪郝老头子官升那么快,听说明年有望上副县长,里头一定大有文章。”
  “郑市长,我敬您,感谢您对我家江化的照顾——”母亲笑盈盈端起酒杯,主动走到郑姓领导身旁。
  “甭客气,只要弟妹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照闯不误。”郑姓领导受宠若惊,拍着胸脯,慷慨激昂地说。“江化是我兄弟,照顾他,就是照顾我自己。只要弟妹不当我外人,我保证把弟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嘿嘿,弟妹要是不嫌弃,今儿当大伙面,认我做哥哥吧。左一口右一口郑市长叫着,感觉好不亲热,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哥。”
  我了个球,“亲妹妹”从郑姓领导那张臭嘴里蹦出来,听上去跟“情妹妹”没啥子差别。
  “好——”郝江化使劲鼓掌,带头起哄。
  母亲莞尔一笑,扫众人一圈,几分羞赧地说:“您是领导,既不嫌弃,哪有不从的道理呢。喝下这杯酒,从今往后,萱诗便多了一位亲哥哥。这是好事,也是喜事,我和江化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妹子,哥敬你——”郑姓领导说着,单手穿过母亲胳膊,一张臭嘴几乎凑到她脸上。“喝下这交杯酒,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不过,哥托你办的事,你也不许推诿哦。”
  “只要力所能及之事,哥尽管放心,我一定照办,”母亲笑说。“感情深,一口闷。哥,我先干为敬——”
  母亲说完,一手抿嘴,微仰秀脖,同郑姓领导一起喝完各自杯中酒,然后转身回席。刚落座,只听郝小天叫道:“妈咪,小天也要跟你交杯——”顿时,引得大伙一阵哄堂大笑。
  “喝什么喝,喝你个大头鬼!”郝江化双目怒视,咆哮起来。“没大没小,交杯酒,岂是你小孩子家能喝?再敢跟你妈说喝交杯酒,我打落你满口黄牙!”
  一席话,震得郝小天目瞪口呆,耷拉着脑袋不敢出声。
  “咦?刚才谁说来着:只要男女喝酒,无论年龄身份,必须交杯。嘻嘻,小天为什么不能同他妈喝交杯酒?老郝,这就是你不对了,呵呵——”岳母打趣道。
  “对对对,自己立下规矩,自己不能破规矩。虽然小天才xx岁,既然开了这个口,萱诗和老郝,你俩可不能拒绝哦,”徐琳趁火打劫,煽风点火。
  母亲抚摸着郝小天脑瓜,柔笑说:“亲家母,琳姐,不是我要破规矩。只是小天还是个孩子,喝酒伤身,岂能让他沾酒?”
  “不能喝酒,那很简单,就以茶代酒。喝交杯茶,总可以了吧?”徐琳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说。
  “交杯茶?”郝江化唾了一口。“大妹子,你可别教坏我儿子。我儿子连‘交杯’两个字的意思都不懂,你跟他瞎起什么哄,喝什么交杯茶。再说,自古以来,只有交杯酒,哪来交杯茶?实在荒唐可笑…萱诗,你千万不能喝,不能任由这小子胡来。”接着,眼睛一瞪郝小天,教训道:“你还不跟老子下去,去乖乖做功课。晓月,带二少爷到他房里做作业,等下我要检查。”
  “妈咪——”郝小天挤出一滴眼泪,拉住母亲的手,向她求助。
  “小天乖,听爸爸的话,去房间做作业。吃完饭,妈咪去房间找你,陪你做游戏。”母亲为他擦去眼角泪水,亲他额头一口,心疼不已。
  “好,小天听妈咪的话,妈咪等下一定要来哦——”郝小天说完,朝郝江化吐舌头扮副鬼脸,然后脚底抹油似的逃之夭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没趣,不好玩,”徐琳翻个白眼,耸耸肩膀。“走,佳慧姐,诗芸,筱薇,我们搓麻将去——”说着,一手拉起岳母,朝郝江化抛个秋波。
  “吃得差不多了,咱散了吧,”母亲理理鬓发。“玩牌还是泡温泉,各位自便,晚上自由活动。”
  “早听亲家母说,山庄里有几眼地下热泉,百闻不如一见,我倒很想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岳母笑盈盈地说。“琳姐,我就不打牌了,你另行找人吧。”
  “妈,我陪你一块去,”我见机行事,抢着说。“晚上不打麻将,打多了没啥子意思。”
  “那可不行——”徐琳拉着岳母不松手。“佳慧姐,饭前咱就说好了,晚上继续砌墙,可不许反悔哦。”
  岳母被徐琳强行拉着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咯咯娇笑。
  母亲见状,说道:“琳姐,你别为难我亲家母了。我亲家母难得来一次郝家沟,你就遂了她心愿,让她去泡温泉啥。这样吧,我代替亲家母上阵,总可以了不?”
  “哼!老娘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徐琳放开岳母,一手挽住母亲胳膊。“走,出发喽——”
  “哎,这算哪门子事?萱诗,你不是说要母子联手,对抗我们父女么?咋不来了呢?”好事眼看告吹,郝江化抱怨道。“媳妇,你倒表个态呀,不能继续沉默。”
  妻子抬头嫣然一笑,挽住岳母胳膊说:“郝爸爸,我决定了,陪妈妈去泡温泉。”
  这一下,郝江化没辙了,不由干笑几声,抽动着嘴角。我长舒一口气,暗想:心有灵犀一点通,妻子选择站我这边,总算挽回些许颜面。
  “亲家母,我就不陪你去了,”母亲笑说。“左京,你开妈的车去,同颖颖一起陪好亲家母。别泡久了,对皮肤不好,早点回来吃宵夜。”
  “知道了,妈妈——”我点点头。“妈,老婆,咱们现在走吧。”
  我一刻都不想见着郝江化和郑姓领导两副嘴脸,领了母亲之命,只想立刻走人。直到坐进白色路虎,关上车门,才回头看一眼大厅。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等到明天,恨不得现在便带着岳母和妻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伤心之地。
  “开车吧,京京,”岳母似乎看出我心事,柔声吩咐。
  我“嗯”一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一溜儿驶出郝家大院。身后灯光渐行渐远,如同我同母亲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清冷,越来越迷惘。再回首,从郝家沟方向传来的最后一抹亮光,也被群山湮没。直至留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以及在黑夜里苦苦寻找母亲的惆怅男孩。
  母亲,如同富饶肥沃的大地,世世代代哺乳自己的儿孙。她神圣而伟大,高贵而优美,芬芳而纯洁,不容丝毫亵渎,不许心生丝毫不敬。
  她是你的母亲,与此同时,在其他男人面前,她更是一个灿烂绽放的性感女人。什么是女人?创造生命、孕育生命之人!她必须拥有魔鬼一样的妖冶身材,天使一样的纯洁脸蛋,如滔滔长江之水永不干涸的交媾欲望。
  所以,我的母亲李萱诗,即使她跟郝江化过着纸醉金迷、三妻四妾的生活。作为儿子,我没有任何理由诘难她,更不能说她低俗下流。她芬芳的肉体,需要男人更多疼爱。唯性欲强大的女人,她芬芳的肉体,才会像花儿一样,常开不败,永远灿烂。
  只要母亲感觉幸福,她选择什么样的男人,过什么样的生活,那是她的权利和自由。即便我厌恶母亲选择的男人,即便这个男人又老又丑,又无钱无权,我都不能有任何作为。
  这个老男人没钱,母亲可以凭能力为他赚钱,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业。这个老男人没权,母亲可以使出浑身手段,为他打拼事业,拼织人脉,为他青云直上铺平道路。
  这样优秀的母亲,浑身上下散发着特有的女人味,让我倾倒,更加迷恋。女人味,在我母亲李萱诗身上,那呼之欲出的女人味,深深裹住了每一个男人,包括她的儿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
  跟岳母和妻子两个大美女,同时在一个狭小的温泉池里泡澡,三人谈笑风生,卿卿唧唧,还是我人生第一次。这种左拥右抱的滋味,的确令人销魂,尝一遍后便念念难忘。难怪郝老头子乐此不疲,四处搜罗各色美女,原来他早已深谙此道。
  “妈,老婆,有一件事,我想跟你俩商量,”沉默一下,我话锋忽转。
  “有话直说,我们不是外人,”岳母瞅着我,满脸柔笑。
  “是呀,怎地突然说商量,那不是你一贯风格哦,”妻子搂住我脖子,戏谑地眨眨眼睛。“快说吧,老公,我和妈听着呢。只要你不叫妈妈打我屁股,什么都好商量。”
  岳母“噗嗤”一笑,戳了戳妻子额头,唾骂道:“你个鬼丫头,还记着小时候的仇呀。妈妈打你屁股怎么了,难道你还敢还手,鬼丫头——”
  我苦笑不得,正色道:“是这样,你俩听我说。我们原本计划在郝家沟待到大后天方回北京,思来想去,我决定明天上午就走…”
  “为什么?”话未说完,妻子劈头一句盖过来。
  “…一来我们在郝家沟已住了段日子,打扰妈妈和郝叔多有不便。如今妈妈过完生日,我想该回去了,”我绞尽脑汁,极力应对。“二来…单位业务骤增,也在催我速回公司。所以,我们明早走吧…妈,你看怎么样?”
  “早走一天,晚走一天,对妈而言都一样。”岳母表完态,问妻子道:“颖颖,你呢,不会舍不得公公婆婆吧?”
  “妈,瞧你说什么话。公公婆婆虽大,却大不过妈妈和老公,嘻嘻——”妻子吐吐舌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要向婆婆学习,老公走到哪跟到哪。老公,你说人家是不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妻子和母亲关系好得几乎要穿一条裤子,原本还担心事情不好办,不料轻松搞定,看来岳母发挥了重要作用。
  “当然是!比我妈还贤惠——”我精神一振,捧住妻子脸蛋,用力亲一口。“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泡完澡,已是夜里十点多。我刚坐上车,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打开查看,原来是岳母所发。只见短信这么写着:京京,妈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你之所以决定仓促离开郝家沟,究竟是什么原因?看完短信,我心头一紧,回头瞄了一眼岳母。她似乎早等着,当即对我莞尔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趁妻子和岳母说个没完功夫,我噼里啪啦回了条短信,写道: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儿子佩服。在郝家沟这些天来,亲耳所闻,亲眼所见,我很担心颖颖被那些女人带坏。为免夜长梦多,晚一天走,不如早一天走,请你理解。发完短信,我暗叹一口气,发动车子,向郝家沟而去。
  所谓越是担心什么,什么就越容易发生,越是适得其反。如果泡完澡,我就带着岳母和妻子一走了之,不返回郝家沟,那就不会在自己心田留下永远的伤疤。
  当然,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我后来同郝江化撕破脸后,跟岳母聊起来才知道真相。这个残酷真相,一下子撕碎我最后仅有的遮羞布,成了直接导致我和妻子分道扬镳的引火索。如果在整个事件中,妻子是一个无辜受害者,我完全可以原谅她的背叛和不忠。可是,这个晚上发生的事,后来一想,完全是由妻子和母亲联手导演的一场偷情戏。在这部可悲可笑的戏剧中,郝江化成了最大赢家,而我彻底沦为世人口里的笑柄,且毫不知情。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妻子之所以下决定导演这场偷情戏,是因为两个小时前,我和岳母决心明儿早上离开郝家沟这个污秽之地。兴许,还在温泉池里泡着,妻子偎依在我怀里喃喃细语时,她已经打好腹稿,整装待发。
  如此看来,妻子多么念念不忘她的“郝爸爸”,多么依依不舍。正是我的计划,打乱了他们部署,所以干脆来个马后炮,先行尽情爽快一晚。所谓“日久生情”、“日后再说”,不正是这对男女的真实写照么。
  我可以不顾父子之情,同郝江化撕破脸皮,向他宣战。就算被郝江化打得头破血流,也丝毫不后悔,丝毫不害怕。可是,我却无法面对妻子的欺骗,母亲的善意谎言。正是她们婆媳坚定站在郝江化那边的态度,彻底击垮了我,粉碎了我最后的信心。
  那一刻,什么母亲之情,什么夫妻之义,什么伦理纲常,统统烟消云散。剩下的唯一,是赤裸裸的欲望,是男欢女爱的泛滥,是恬不知耻的快感。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下了车,走进郝家祖宅大厅,收到岳母回复短信。我躲开妻子,看了看内容:京京,你的心情妈表示理解,妈同你的感受一样。两年多时间来,你妈完全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兰心蕙质的亲家母,有时候都让我觉着陌生。郝江化对你妈的影响太大了,在同他朝夕相处中,潜移默化,你妈的人生观悄悄发生了改变。可能,连亲家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唉,这种变化,我们作为局外人,也不宜妄断好坏。总而言之,只要亲家母自己觉得幸福快乐,那我们由衷祝福她是了。
  不过,颖颖是妈唯一宝贝女儿,妈最了解她。颖颖聪明伶俐,品性纯良,从小到大一直受到我跟你白爸爸言传身教,作风正派,从不沾惹丁点坏习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波而不妖,妈相信自己的女儿。妈向你保证,颖颖绝不会像亲家母一样,被周围环境污染,沾惹上那些花花草草的毛病。
  一口气读完短信,心中阴云一扫而光,我霎时爽朗多了。岳母说的话,如果都不可信,那还能相信谁的话呢?
  回到房间,我不由分说抱起妻子,朝卧室走去,要尽情享受郝家沟最后一个夜晚的甜蜜。
  “宝贝,今天晚上,为夫可要把你撕碎,嘎嘎——”我流里流气地说,把妻子重重地抛在大床上。“为我们甜蜜恩爱的二人世界,尽情欢呼,尽情享受吧!”
  妻子咯咯娇笑,身躯蛇一样,在床上扭来扭曲。只见她袒胸露乳,嘴角带笑,媚眼一个接一个抛,飞吻一个接一个投,惹得我口水直流,骚劲上涌。
  “我来了,宝贝!”我大喝一声,扑到妻子身上,张嘴就咬住她一只丰满乳房。“你是我的,颖颖,你永远都属于我一个人!”
  “嗯——不要呀,老公,”妻子在我身下呢喃。“人家可不想这么早给你呢…”
  我讶异抬起头,不解地问:“咋了,为什么不给我?”
  “你不想想,明天我们就到北京家里了,何不把甜蜜恩爱的二人世界,留在明天晚上尽情享受呢,”妻子津津乐道。
  “嘿,你泡温泉泡傻了吧。今晚过完,明晚我们可以继续过呀。你我二人世界,又不是过了今晚便没。来吧,乖——”我强行去脱妻子裤子,却被她死死摁住手。
  “老公,你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妻子板起脸。“哼,不是我打击你。今晚来一次,明晚回到北京家里,你自行能硬起么?再说,回到北京,我们夫妻就要同妈分开。你看今天晚上,妈一个人睡多孤单。作为女儿,孝顺老妈才是第一位,我们哪能忍心她老人家孤零零一个人睡。嘻嘻,所以乖老公,你说我们该咋办呢?”
  妻子这个理由,看似正确,实则漏洞百出。不过我一时却不好反驳,也不知从何反驳。
  我干咳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昨晚不是陪妈睡么?今天晚上,还要陪妈睡,还要我做和尚啊。”
  “我不去,难道你去?总而言之,我们俩个要去一个!”妻子嘟起小嘴,气乎乎地说。
  我心头一乐,贼眉鼠眼地说:“那好呀,我去陪妈睡。或者,我们俩个一起去陪妈睡…大被同眠,正好打发漫长黑夜,嘿嘿…”
  “你——”妻子手指着我,一脚踹在我蛋蛋上,痛得我嗷嗷直叫。“左京,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种玩笑你也开。信不信我阉了你,让你做一辈子和尚!”
  我跪在床上,双手护蛋,兀自叫苦连天,愁眉苦脸。
  “老婆,你真要谋杀亲夫呀,”我拉长脸,心里不是滋味。“你一脚下去,不分轻重,几乎踢破我蛋蛋。敢情真想我做一辈子和尚啊…”
  “谁让你说话不知轻重,活该!”妻子唾骂一口,随即紧张起来,换了语气。“——真有那么痛么,你不会假装吧。”说着坐起身,凑到我胯下,关切地说:“快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看看…”边说边自行解开我皮带,连同内裤一起扒拉下裤子,然后伸出纤纤玉手握住蛋蛋,轻轻揉弄起来。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妻子可怜兮兮地说,神情极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等待老师责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其实,自打妻子换了语气,心疼起我,说来奇怪,刚才蛋蛋上的巨大痛疼,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妻子小手地温柔抚摸,以及从头皮升起的丝丝快感。
  不过,我哪能就此轻易舍弃妻子温柔如水的贴心伺候,故意装成痛不欲生样子,博取妻子的同情和怜悯,拖延她温柔如水的服务时间。
  “怎么样,还疼么,老公?”妻子关切地询问。
  我心里面贼笑不已,倍儿劲地点头说:“疼,疼死了…经你手抚摸之后,疼痛有所缓减,不过,还是依旧疼。这样吧,老婆,我听说口水可以止疼消炎,你用小嘴裹一下我可怜的蛋蛋吧。”
  妻子闻言,信以为真,竟然俯身张开小嘴,便含入一颗蛋蛋,津津有味舔起来。看她万分认真的傻样,我一时忍俊不禁,捧腹大笑。
  “哼,净骗人,臭老公——”妻子情知上当,猛地一把推开我,跳下床。“罚你今晚一人睡,我去陪妈妈咯。你一个人要乖乖呆在家里,不许胡思乱想,心生邪念。明晚回到北京家里,娘子一定好好补偿你,倾尽所有本事伺候你。啵——”说完,抛个飞吻,娇滴滴向门跑去。
  我急忙起身,要去抓住妻子,刚来喊道:“…”话还未开口,她已经回眸一笑,对我挥挥手,小偷似的溜出了门。“你给我回来,老婆,我今晚需要你…”我顿时像丧气的皮球,耷拉下脑袋,蔫菜了。
  “我靠,有了老妈,就不要老公,什么人啊——”我躺回床上,愤愤不平地想。同时情不自禁伸手握住东家,缓缓撸动起来。一会儿,快感便如潮水般紧紧裹住我,收不住手脚。
  “不行,要留到明天晚上射,不能浪费!”
  我想起妻子的话,心头一哆嗦,冒死爬起身,冲到卫生间。然后拿起花洒对准东家,用冷水一阵猛浇,直到它趴下去,软绵绵没了力气。
  “嘘——差点射了,真他妈够悬。”我擦擦额头冷汗,找来干毛巾,抹掉东家上的水珠。“与其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睡,不如去我妈房间转转,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兴许能逮着我妈跟那个郑姓领导的奸情,以便验证自己推测。”
  当然,我只是嘴巴上这么一说,为自己的夜猫子生活,找一个听上去还算靠谱的理由。如果你信以为真,那就大错特错。可是,冥冥之中似乎早已注定,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阴差阳错,还真让我给撞见了。
  不过,撞见母亲和郑姓领导奸情之后,我才明白,自己之前所推测的东西,只有三样东西正确无误。第一样东西,就是郑姓领导一直贪恋母亲美色,朝思暮想,要不择手段一亲芳泽。第二样东西,郑姓领导上我母亲,郝江化完全知情。换言之,郝江化拿母亲的美色,跟郑姓领导做了笔权色交易的游戏。第三样东西,为了郝江化的青云仕途和他俩的幸福家庭,母亲心甘情愿做出牺牲,并无任何怨言。
  当我亲眼见到母亲,在郑姓领导那一身肥肉堆砌的胯下,婉转承欢时。我明白,除了尽力配合和讨好,母亲没有任何快感。郑姓领导不是郝江化,他根本满足不了母亲。面对他,尽管母亲笑脸相迎,和和气气,温柔如水。可我知道,那都是客套,是虚情假意,是一个贤惠妻子为了丈夫作出的无畏牺牲。不得不说一下,我今晚所见郑姓领导和母亲的奸情,这是他俩第一次发生关系。所以说,如果刘鑫伟是继郝江化之后,第二个上过母亲的男人。那么,郑姓领导则是继刘鑫伟之后,第三个上过母亲的男子。
  当然,我没亲眼目睹母亲被刘鑫伟上,只是从一起亲眼所见事情中推测,母亲极有可能被刘鑫伟上过了。这个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至于我才一叶障目,看不到其它问题。
  后来,又是可笑的后来,我才明白,那天晚上,刘鑫伟根本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把话再说白一点,徐琳夫妇到达郝家沟那天晚上,郝江化早设好圈套,在刘鑫伟的酒里下了迷药。换言之,我还以为郝江化和刘鑫伟俩人玩换妻游戏。殊不知,郝江化把徐琳偷了,刘鑫伟原来一直蒙在鼓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冤大头。
  我向来不以最坏念头去揣测他人心意,总相信世界存在最后一片美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连犯错误。这是我的悲哀,也是世界留给善良人的悲哀。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转到母亲房间前,门虚掩着,不用看,就知道里面什么情况。老远便听到时不时传出的女人嬉笑尖叫声,“哗哗哗”的洗牌声,以及男人爆粗口。站在门口一瞧,只见一屋子男女,两桌麻将,还在斗气冲牛地酣战。
  女人一桌麻将,四个脚分别是:母亲、徐琳、王诗芸、岑筱薇。男人一桌字牌,三个脚分别是:郝江化、刘鑫伟、郑姓领导。吴彤坐在母亲身旁,漂漂亮亮,花枝招展,一副乖巧女儿模样。何晓月领着两个保姆,负责照看婴儿,端茶倒水,送点心和水果。
  “京京,你来了呀——”母亲眼尖,我甫一出现门口,就被她瞧个正着。“亲家母和颖颖呢,她俩可好,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吃宵夜。”
  我抽动一下嘴角,闷闷不乐地说:“妈,她俩先睡了。”然后不顾他人搭理,径直走到母亲身旁,看她手里的牌。
  “京哥——”吴彤怯生生唤我,粉脸含羞。“吃杏花酥吧,厨房刚做好送来,味道既香又甜。”
  我咧嘴笑笑,从吴彤手里接过一块香气四溢的杏花酥,放在嘴里慢慢嚼着。“嗯,味道真心不错——”我竖起大拇指,点头称赞。
  “多吃一点吧,儿子,”母亲转头一笑。“还有这个油麻饼,妈妈知道,你肯定喜欢吃。”
  我一手搭母亲肩膀,挨紧她靠椅子边缘坐下来,接着拿起桌子上的油麻饼,津津有味吃起来。
  “很好吃吧,儿子,妈妈没说错吧,”母亲打出一张牌,笑眯眯地说。
  “嗯、嗯、嗯——简直是绝世美味,”我连连点头,狼吞虎咽。“妈,是你做得么,不然哪能如此好吃,堪比瑶池仙果。”
  “吆嘿,一个普通油麻饼而已,还堪比瑶池仙果,你当自己妈妈是王母娘娘啊,”徐琳出言挖苦道。“知道你们母子感情好,就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
  “琳姐,你吃哪门子飞醋啊,”母亲摇摇头。“要说母慈子孝,你可是有俩阳光帅气的儿子,他哥俩谁比京京差呀。”继而看一眼吴彤,换了个语气道:“彤彤,你不是没找男朋友嘛,阿姨把琳姐小儿子介绍给你,如何?”
  “萱诗姐,你饶了我吧,我儿子哪能配得上你的贴身秘书,”徐琳咯笑道。“依我看,彤彤对京京倒蛮上心。萱诗姐,不如你给京京找个爱妾,招彤彤做二媳妇吧。”
  “你这张嘴…”母亲顿时哭笑不得,“看哪一天,我不把它撕烂!”
  “好怕呀,人家好怕呀——”徐琳放下麻将,比了个鬼脸。
  正说着话,母亲放在桌子一角的手机,“叮咚”一声,传来一条短信。我迅速瞄一眼,犀利地扫射到屏幕上发信人的名字,原来是妻子。母亲拿起扫看一眼,然后赶紧摁下屏保,把手机放到裤袋里。接着,母亲转头看我一眼,很不自然地笑笑。
  我隐约察觉到母亲眼神里有一丝慌乱,却不明白,她为什么看到短信后会紧张。所以,我当时并没过多往心里面想,而且很快就忘记了这茬子事。
  打完一局牌,母亲突然推脱道:“京京,你代妈妈打几把,妈妈浑身不舒服,想去洗个澡。”
  我不假思索便应承下来,接替母亲的位置。随后,母亲起身离开,一个人进入主卧室。没多久,母亲打开门,站在门口唤道:“老郝,你把牌放一下。你进来,我跟你交待一件事——”
  “什么事呀,神神秘秘,非得跑到卧室里,栓上门说呀,”徐琳带头哄笑起来。“萱诗姐,待会儿轻点弄啊,我们可都在外头听着呢。”
  “你呀——从没个正经,”母亲跺跺。“老郝,叫你快来就快来,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少打一把牌,你会死呀!”
  “吆喝,老婆大人发威了,”郝江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两位兄弟,妻命难违,失陪了,失陪了。”说完,对他俩把拳一抱,得儿瑟地走到母亲跟前,被她一把拉进卧室,关上门。
  自打主卧门关上,我的心思已不在麻将上,全部跟随郝江化飞了进去。说实在话,明白人都晓得夫妻俩在里面干什么勾当。只不过,我有点搞不懂,母亲居然被那个粉红色跳蛋,搞得如此猴急,竟然不顾羞耻,连片刻功夫都等不下去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过,更令我意外的事情,马上就出现了。郝江化进去不到五分钟,门很快打开,接着他走出来。
  “哎呀,笑死我了,”徐琳顿时捧腹大笑,前俯后仰。“老郝,看来你真老了,没到五分钟就搞完了呀。传出去不笑死个人啊——”
  “大妹子,哥告诉你,你严重想歪,”郝江化正了正色,眼珠子骨碌直转。“我们夫妻正经很,从不搞那些小动作。哥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我和萱诗刚才什么都没做,萱诗真有正事要交待我,并不是你想那一套哦。”
  “是啊,你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她是孟姜女,一往情深,哈哈——”为自己的妙语连珠,徐琳拍手叫绝。“你俩简直就是绝配,新时代的梁山泊和祝英台。”
  “什么事呀,江化兄?”刘鑫伟追问道。
  郝江化朝我这边瞄上一眼,正儿八经地说道:“山庄突遭大贼,萱诗叫我过去处理一下。两位兄弟,不能陪你们玩牌了,失敬失敬!一句话,我桌子上赢得钱,就由鑫伟兄做主,分给今晚在场每一位女士。两位兄弟若是不嫌弃,改日我定当带着拙荆,登门造访,失陪失陪…”边说,边对大伙作揖打躬,客气万分。
  听说可以分钱,在场女士顿时山呼万岁,一个个争先恐后去刘鑫伟那里抢,早没了继续搓麻将心情。郝老头子那一堆钱,少数也有三十来万,在场五个女人,每个人都至少分个五六万块吧。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目送郝江化点头哈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不知怎地,郝江化带上门刹那,我感觉他怪怪地瞅了我一眼。我注意到到,他双眼里流露出一种特别异样的光芒,扎在我身上,如芒刺背般疼痛。跟着,我的心紧紧一揪,放佛感应到来自地狱的魔咒之音。
  郝江化离开后,两桌牌自然而然散了。分完钱,每个女人脸上都喜气洋洋,容光焕发。先是徐琳夫妇率先离开,接着走了岑筱薇和吴彤,然后是王诗芸。等母亲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就只剩我、何晓月和郑姓领导。
  沐浴完后,只见母亲身穿一套白色蕾丝睡裙,外罩一件银灰色大风衣,脚上一双毛茸茸的睡拖,秀发湿漉漉地批在肩上。眼角含笑,含情脉脉,双靥红润,欲说还休,全身上下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郑姓领导见着母亲后,当即魂不守舍,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那馋嘴猫一样的色相,让我恨不得从厨房里拿来把刀子,剜掉他两只眼珠子。
  “郑市长,您喝茶吧——”
  母亲从何晓月手里接过茶杯,微微弯腰俯身,捧到郑姓领导跟前。趁此机会,老色鬼伸长脑袋,朝母亲脖领里瞧去,舌头舔来舔去。
  “妹子,咱白天说不是说好了嘛,”郑姓领导连茶杯一起,握住母亲的手,反复摩挲。“不叫市长,叫哥哥,你不会忘了吧。”
  母亲脸色一红,眼角余光扫向我,急速抽回手,站直身子。
  “哪能忘呢?什么都可以忘,唯独这件事不敢忘,”母亲理了理秀发,柔笑说。
  “咳咳咳——”郑姓领导这才顾忌到旁边有人,情知刚才失态,连忙咳嗽几声,假意朝我笑笑。“左京,还在这里呀。时候不早,该去休息了。年轻人,就应该早睡早起,精气神十足。”
  “谢谢郑市长关心,我想多陪陪我妈,等郝叔叔回来——”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老色鬼一句。
  或许,此时此刻,老色鬼心里正一个劲儿咒骂我不识趣,坏他好事呢。我原本想早点去休息,自打明白这一点后,越是赖着不走,看他能耐我何。
  一杯茶喝完,母亲又给郑姓领导添了第二杯茶。喝完第二杯茶,老色鬼开始坐不住,在房间里四处走动,并不时朝我瞪一眼,无计可施。
  “早点去休息吧,京京,”母亲见状,柔声劝慰。
  “妈,我不困,多陪你一会儿,没事,”我嬉皮笑脸回答。
  又干坐十几分钟,郑姓领导不得已暗叹一声,假惺惺起身告辞。母亲吩咐何晓月领郑姓领导去休息后,送他到门口。俩人互道晚安后,母亲掩上门,折回客厅沙发,挨着我坐下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京京,快去睡吧——”母亲盈盈一笑,握住我的手。“你像个小孩子似的,跟他怄什么气,他可是副市长,咱惹不起。”
  “妈,我就气他,色迷迷看你样子,”我脱口说道。“现在当官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是四处捞钱,疯狂榨取老百姓,就是到处玩女人。只要被他们看上去的女人,不弄到床上,那些狗官就不罢休。我呸!什么社会呀,简直一团黑——”
  母亲愣了愣,伸手抚摸着我头发,平静地说:“别说现在这个社会,哪一朝哪一代,当官的人不都是这个样。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斗来斗去受伤的人总是自己。你也长大成家做爸爸了,妈妈要说你一句,刚才你对郑市长真有不敬。要是换成别人,肯定会成为他打击报复的对象。”接着柔声道:“你放心,妈妈自有分寸,不会让他胡来。何况,有你郝叔叔给妈妈做主,他要敢乱来,先要掂量掂量你郝叔叔的拳头。”
  听完母亲的话,我闷一口热茶,低下头,沉默不语。
  “好吧,你自个在这里喝茶,妈妈到楼下把萱萱抱上来,”母亲莞尔一笑,起身摸摸我的脑瓜。“今天晚上,妈妈带萱萱睡——”说玩,母亲扭动俏臀,走出了房间。
  目送母亲背影消失,我心思活络起来,眼睛瞅来瞅去,最后定在主卧门口。
  说实在话,母亲同郝江化俩人的卧室,自打他们结婚闹洞房进去过一次,之后我便再没参观过,不晓得如今布置成啥模样。两年多来,在这个温馨可人的小窝里,如果按平均每天两次来算,可以说郝江化至少操了母亲一千八百二十五次。以郝江化的惊人能力,如果按每次射精五十毫升计算,不管是干穴,还是操屁眼,还是口爆,他已经在母亲身体里灌溉了九十一点二五升精液。
  九十一点二五升,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相当于母亲体重的一点五倍!
  想着想着,我双脚不由自主走到卧室前,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
  只见一张水晶席梦思大床,静静地躺在卧室中央,头部靠着墙。墙壁上,挂了副巨大婚纱照。照片上,母亲穿着低胸婚纱,露出半个香肩,手捧一束郁金香,侧头亲吻郝叔。郝叔从身后搂住母亲,居高临下,吻在母亲双唇上。
  你可能想象不出,这幅婚纱照上的母亲,有多么完美,多么动人。我一眼看下,便久久不愿挪开视线,只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让我永远注视着最美的母亲。
  除席梦思大床外,卧室还有精致的化妆台,豪华更衣柜,以及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当然,不得不提一下里面的奢华浴室,面积差不多有二十来平米。不仅设有淋浴、缸浴、桶浴,还设计了一个可供三人同时冲浪的小型浴池。令我惊讶之处在于,浴室穹顶和外墙,安装了一溜儿玻璃幕墙。更神奇之处,站在里面,竟然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外面的世界!
  “我了个球,郝老头子还真会玩。在浴室装上这种钢化玻璃幕墙后,他同我妈在里面做什么事,都能清清楚楚看见外面的人。而外面的人,尽管看向他们,却根本瞧不见里面情况,”我咬牙切齿,喃喃自语。“真不敢想象,母亲第一次在这样的浴室里洗澡,她是什么样反应。第一次跟郝江化在这样的浴室做爱,她要承受多大心里压力。第一次在这样的浴室里大小便,她的心里阴影面积,会不会把天盖住…”
  正凝神思索之际,突然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八九不离十,我想应该是母亲抱郝萱返回,边走边哼着小曲儿。
  “如果被我妈撞见自己闯进她卧室,此事肯定非常尴尬。夫妻之间的秘密被外人窥见,我妈丢了脸面,说不准,她会勃然大怒,几个月不搭理我这个儿子。”
  想到这里,我稍加判断,就迅速跑到阳台上藏起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前脚刚把身子藏好,母亲怀抱郝萱,后脚踏进卧室。
  “…这孩子,要他等一会,咋没影了呢,”母亲嘀咕。“八成回屋睡觉去了,也不晓得跟妈妈说一声晚安。”边说,边把熟睡的郝萱,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她小脸蛋上亲一口。
  “唉,两头都不是省心的人——”母亲长叹一声,在床头坐下来。“那头就是个混世魔王,贪图一时快乐,魂早散去,估计不玩个通宵,死都不会回。这头依旧是个没长大的男孩,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心知母亲口中所说那头指郝江化,这头指我自己。今天才知道,原来在母亲眼里,自己虽说早成家生子,却依旧是个没长大的男孩。可是那头所指郝江化图一时快活,不玩个通宵死都不会,是隐射哪件事呢?我疑惑不已,苦思不得其解,静等母亲自行揭开谜底。不料母亲竟然跟我打起哑谜,只抱怨这么一句话后,就只字不提了。但见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到萱萱身上,专注地凝视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神情慈祥而安宁。
  墙钟“滴答滴答”走着,在宁静祥和的氛围当中,时间一分一秒,从眼前流逝。我偷看母亲,母亲注视着女儿。然后只见小家伙砸吧了一下小嘴巴,张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瞄母亲一眼,重新合上。这时,我看见母亲微笑着摸了摸萱萱小脑瓜,随后缓缓拉开睡裙胸领,掏出一只颤巍巍的雪白奶子,把乳头凑到萱萱口中。
  萱萱本能地一口叼住母亲的红润乳头,闭着眼睛,“吧唧吧唧”吸起来。
  正在这温馨甜蜜时刻,突然,卧室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非常生硬地闯进来,且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母亲。猝不及防,母亲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看见一张色胆包天的猥琐脸庞。
  这张脸庞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郑姓领导。
  “想死哥哥了,好妹子——”郑姓领导气喘咻咻,张嘴便往母亲脸蛋上亲。“快给哥哥吧,哥哥想你都快发疯…”边说边掀母亲裙子,另一只手摸上她胸脯。
  “你…别这样…”母亲面红耳赤,推了推郑姓领导,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我女儿在这里呢,你别乱来,行不?”
  “好,我不乱来,不过你要答应给我。”
  郑姓领导一手抓住母亲另一只雪白乳房,一手伸入裙底。母亲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护住裤裆,不让对方得逞。
  “你快放开!”母亲催促道。“把我女儿吵醒,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我放手,你莫要怪我,我太想得到你了,”郑姓领导唯唯诺诺。“你答应我,要给我。”
  “你先放开——”母亲气红了脸。“快放开,放开再说!”
  郑姓领导又把“你要给我”叮嘱一遍,这才依依不舍放开母亲。母亲趁机坐起身,几下弄好裙子,用风衣紧紧裹住自己,理了理凌乱的秀发。然后给萱萱盖好被子,坐在床头,忐忑地审视着郑姓领导,眼里全是厌恶之色。
  “妹子,不是哥唐突,哥一时性急,忘了跟你讲,”郑姓领导拿出手机,轻声说道。“这是江化给我发的短信,你自己看吧,他同意你陪我睡一个晚上,所以哥来找你了…”
  话未说完,母亲夺过郑姓领导的手机,查看着短信记录。我注意到母亲的脸色慢慢柔和下来,对郑姓领导的厌恶之情,似乎减少三分,取而代之的是媚眼和笑脸。
  “哥,你刚才搞突然袭击,我还以为遭色狼了呢,”母亲露齿一笑,艳若桃花。“这样吧,哥,萱诗今晚是你的人。不过,你答应明年初选举,帮江化爬上副县长位置,一定不能食言。”
  “放心,包在我身上,我敢打包票!”郑姓领导信誓坦坦地说。“现在可以了吧,我的大美人,可想死我了——”接着,把母亲拉入怀中,上下其手。
  “一个晚上,大把时间,猴急什么,”母亲咯咯娇笑,推开郑姓领导。“哥,你等一下,还有个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字。”
  “什么文件?”郑姓领导亲母亲一口。
  “我公司上报给市里的税收减免提案,几个月都没批准。哥是分管税务一把手,听说提案就是被哥打回来,”母亲纤纤玉手箍着郑姓领导脖子,笑盈盈地说。“现在好了,咱们是一家人了,哥可以签了吧。”
  “当然没问题!只要我大笔一挥,以后每年你们公司少缴八千万税费,”郑姓领导捏着母亲精致的脸蛋,得意洋洋地说。“好妹子,你不能怨哥。要不是这样,哥哪能得到你这样可人的大美女哈。”
  “谢谢哥——”母亲蜻蜓点水地吻了吻郑姓领导额头。“哥,你等一等,我拿一下文件。”说着,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郑姓领导。随后,又递给他一支碳素派克钢笔。
  “哥,名字签这里,还要写下日期…”母亲帮郑姓领导翻到最后一页,在文件上指指点点。“签完,我今晚就是哥的人了——”


  【第一百七十章】
  郑姓领导当即大笔一挥,然后淫笑着搂起母亲,连亲几口,放到床上。母亲收好文件,咯咯娇笑,伸出大长腿摩挲着郑姓领导裤裆,媚眼如丝,摄人心魄。郑姓领导随即一把跪下来,抱住母亲双腿,从脚趾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啃,直至啃到雪白丰满的大腿根。
  “妹子,你自己脱,还是让哥给你脱啊?”郑姓领导淫笑。
  “我自己脱吧,哥——”
  母亲莞尔一笑,手伸入裙底,脱下白色内内。然后向郑姓领导抛个秋波,把白色内内甩在他脸上,勾了勾手指。郑姓领导抓住内裤猛嗅几把后,放入上衣口袋,接着一个饿虎扑食,口中叫道哥来了,抱住母亲一双缎子般光滑的大腿。不容分说,郑姓领导埋首母亲胯间,张嘴含住花蕊,“吧唧吧唧”吃起来,如痴似醉,状比癫痫。母亲秀眉微蹙,咬紧下唇,双手抱住郑姓领导大脑袋,身子时而抖动,不胜酥麻。
  看到这里,我已不忍直视,内心五味杂陈,翻江倒海般难受。暗吸一口气,我把视线投向阳台外深邃的黑夜,以及在夜风中凛凛作响的苍茫群山。
  想起一句禅语,即所谓“云想月来花想影,你淫人女人淫妻。空即色也色即空,空空色也色空空。”郝江化淫人妻女,郑姓领导也淫他妻,淫来淫去,倒显得蛮公平。什么爱呀恨呀情呀美呀丑呀等等,哪抵得上一个色字。若说色乃一场空,爱呀恨呀情呀什么,倒头来还不照样一场空。
  伤神间,突地从郝家大院传来一声轿车喇叭响声,撕破了夜的宁静。我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大奔车,里面亮着光。依稀可辨一对男女,相互搂紧对方,正在疯狂地纠缠、交媾。从我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裸着屁股的男子,把女人压在前排驾驶座位上,一下一下使劲干。女人双腿修长,高举着紧紧箍在男子腰背上,同时双手环住男子脖颈,承受他一波高过一波的奸淫。
  这般狭小的空间里,女人身体几乎被折成上下两半,虽听不到声音,我却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痛楚。我怀疑女人柔弱的身子,如何能承受对方持续不断地撞击,她一定很爱车里男子,才会做出巨大牺牲。
  转向卧室,郑姓领导已吃完母亲花蕊,淫笑着脱下裤子,露出一爿黝黑丑陋的下体。只见干草丛间,一条猩红的粗短肉虫,耷拉着脑袋,蠢蠢欲动。
  “妹子,轮到你服务哥了,”郑姓领导招招手。
  母亲盈盈一笑,从床上爬起身,蹲到他脚下,理了理秀发。然后伸出白净右手,轻轻握住可怜的肉虫,大拇指挤挤马眼,脱下包皮。接下来,母亲俯下螓首,伸出香舌,蜻蜓点水地舔了舔龟头。郑姓领导猛地一哆嗦,身下肉虫急剧暴起,刹那间便增长变粗,张牙舞爪。
  “哥,舒服吗?”母亲抬起下巴,柔声询问,同时单手缓缓撸动东家。
  “舒服死了,快一点,妹子——”郑姓领导催促道。“我朝思暮想,被你小嘴巴含住什么滋味,今儿一尝,大快人心啊!妹子,给哥吹出来,算咱们第一炮。哈哈,今天晚上,哥要在你身上至少打五炮。一炮射你嘴,一炮射你穴,一炮射你屁眼,一炮射你丰满白皙屁股,一炮射你两个肥硕奶子…”
  母亲撇撇嘴巴,讥笑道:“哥,你行吗?别贪图一时快活,伤了自个身体,妹子可担当不起。”接着正色说:“哥,屁眼你不能玩,干穴要戴套套,不能射里面。这两样没得商量,哥必须依我,行不?”
  “行——咱不急,以后缓图之,哈哈,”郑姓领导贼笑不已。
  母亲柔柔一笑,俯身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一寸寸吞入嘴里,直至全根埋没。停留片刻,母亲一手揉弄两颗蛋蛋,摆动螓首,吞吐起来。很快,郑姓领导便微闭双眼,舒服地哼唧起来。
  我吞了吞干燥的喉咙,情不自禁伸手,揉弄高高隆起的裤裆。
  视线投向郝家大院,车里男女已换了种姿势。男子坐在驾驶位置上,双手搂紧女人大白屁股,一上一下耸动着。女人偎在男子怀里,背向车头,很有节奏地配合男子的动作。
  俩人用这种姿势干了十把分钟,女人滑到男子身下,埋首对方股间。看得不甚清楚,可是明眼人都清楚,如同母亲一样,女人正在给男子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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