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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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十 章
沈东尼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整个晚上惶惶不安。他的不安是有原因的。 往日,顺利交货之后,手下总会打个电话给他,通知一切OK。但是,昨晚竟然 一反常态,无人打电话给他;拨有关人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他本 能地意识到出了问题,预感大事不好。
一到上班时间,他便急匆匆赶回公司,查证仓库的情况。果然,葵涌码头附 近昨天深夜曾发生短暂的枪战。据今早上班的人员报告,仓库大门紧锁,门上还 贴着警方的封条!
沈东尼眼前一黑,几乎昏倒过去:显然,昨夜货物的交接出了差错,涉案人 员应已被捕,近千万的亏损已成事实。问题在于:是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海鲨 手下的人?不可能。他们走私多年,老马识途,从未失过风。本公司的人?除了 他自己,并没有其他人预先知道具体的安排。想来想去,事先有可能获悉接头安 排的,只有──黄凯伦?当时他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以为黄凯伦晕了过去,跟海 鲨通电话时并没有刻意避开。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敲击声。沈东尼机械地应道:‘进来!’
一个女职员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纸。‘沈老板,刚才凯伦打电话来, 说她不回来上班了,她的东西已取走,这是她留在写字台抽屉里的辞职书……’
完了!一连串的打击令沈东尼方寸大乱,感觉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他彷彿看 到监狱的大门正朝他敞开,黑洞洞、阴森森地将要把他吞噬。怎么办?难道一切 就这样结束了?GAME OVER?不,他不甘心!
沈东尼挥手让女职员退出,自己睁着血红的眼睛,犹如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踱来踱去,准备作最后的搏斗。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摆放着今天早上刚 送来的报纸,头版竟然又有一幅吴安妮的照片。那个女人在侃侃而言地说着什么, 配图的消息是:金龙集团旗下大型娱乐城在珠三角破土动工。
丢那妈!沈东尼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脑子里不由得想道:看起来,要在商场 上击败那个女人,让她俯首帖耳地成为自己的胯下性奴,眼下是不可能的了。因 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察就会破门而入,逮捕他归案。反正无路可逃,不如拚个 鱼死网破,先上了这个女人再说?!
他暗地里盘算了一会儿,打电话叫来了几个心腹手下,分别安排他们如此如 此,这般这般。等他们各自遵嘱而行后,他才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服装,大摇大 摆地下楼去了。
***** ***** *****
吴安妮舒适写意地靠坐在大班椅里,心情愉快地细细阅读报纸上关于金龙娱 乐城在珠三角破土动工的头版新闻。她从刚刚播出的电视台的新闻快讯中已得知, 警方昨夜突袭葵涌码头大获全胜,海鲨走私集团主要成员悉数被擒。现在,她正 等候着自己的意中情郎打来电话,以约个地点好好地庆祝一番。
电话响了,吴安妮迫不及待地拎起话筒:‘喂,我是吴安妮。’
话筒中传出的是秘书小姐那圆润悦耳的声音:‘BOSS,刚才TVB打电 话来,说《经济访谈》栏目约你今天上午去作个专访,能安排吗?’
‘今天上午?去哪里作专访?’吴安妮感觉有些意外。
‘是的,今天上午。专访地点安排在九龙清水湾道的TVB电视城。您能去 吗?’秘书小姐道。
吴安妮犹豫了一会儿。能够在电视上露面当然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再加上可 以配合公司目前的业务开展和宣传,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突如其来的约访 总让她心存芥蒂。‘好吧,叫阿刘准备车。我收拾一下就去。’权衡了一会儿利 弊之后,她终于说道。
放下电话,她从意大利手袋里掏出化妆品盒,细心地补了补妆,又整理了一 下衣着,才满意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虽然是白天,虽然亮着灯,但位于大厦底层的停车场仍然显得昏暗。吴安妮 走近她那辆黑色的BENZ600,看到前排的司机座上有个男人的身影。可是, 阿刘怎么不像往日那样下车迎接她?
顺手拉开后面的车门,一躬身坐进去,吴安妮拍拍司机的肩膀:‘去TVB 电视城。’
司机转过头来,咧嘴一笑:‘放心,我会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
吴安妮愣住了──那司机哪里是阿刘,竟然是肥肥胖胖的沈东尼!他的脸上 露出淫猥的笑容,如同猫戏老鼠般看着惊慌失措的女强人。
意识到情况不妙,吴安妮伸手去推车门,可是门虽然开了,两边却各钻进一 个身材结实的壮汉,把她夹在了中间。
‘你们要干什么?阿刘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吴安妮叫了起来。
‘吴小姐,稍安勿躁。’沈东尼阴恻恻说道,‘我们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只 不过让他在黑房间里睡上一觉。反正你们此前在生意场上占尽了上风,这次,也 该轮到我们拿回点彩头了。’
BENZ600轻快地起动,滑出了停车位,向门口驶去。吴安妮想呼救、 想挣扎,可是在封闭的轿车里,在两个大汉的左右挟持下,她的任何反抗都无济 于事。
黑色的轿车驶出停车场,穿越中环闹市,从西隧过海,抵达九龙半岛,再逶 迤东行,经过约二十分钟后,拐入一座绿荫掩映的海滨别墅里。这是沈东尼的住 所,周围环绕着青翠的草坪、绚丽的鲜花及棕榈、木莲等热带植物。
两个大汉跳下车,推拥着吴安妮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豪华典雅,到处摆放 着值钱的古玩、精美的工艺品。站在法式落地窗前,可以看见不远处碧波荡漾的 大海,片片轻舟在海浪上出没,景色十分怡人。
然而,此刻的吴安妮可没心思去欣赏风景。她记起了何查理的话,在危急的 关头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寻觅任何可能的自救机会。她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 周,看能不能发现一线生机。
‘别看了,吴小姐,这周围没有其他住户,你别再痴心妄想能逃出去!’沈 东尼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他接着吩咐两个大汉在客厅里守候,自己把 吴安妮推进了卧室。
房间里幽暗迷蒙,仍然像往常一样充满着刺激感官的情欲气息。当房门‘光’ 一声关上,沈东尼已经像一头饥饿的野狼,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嘴里还下流地 叫嚷道:‘吴小姐,我们可以算是不打不相识啊。这么多年来,在商场上明也争 过,暗也斗过,彼此旗鼓相当。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棋逢对手?’
吴安妮一阵紧张,却没有忘记按何查理的指点,倏地闪开对手的进攻,一脚 向男人的下体踢了过去。可惜的是,由于过分紧张,这一脚并未踢中要害,皮鞋 尖只在男人的大腿处蹭了一下,令沈东尼‘喔唷’痛叫一声。
‘丢那妈!你居然敢反抗?这游戏看来是越玩越刺激了!’沈东尼凶性大发, 呲牙咧嘴地继续扑击。吴安妮躲了一下没躲开,上衣被男人的胖手抓住,使劲一 扯,那上衣的纽扣便‘崩’地飞掉了,随即一个美女大转身,刚想弃衣而逃,却 没料到沈东尼左手顺势一抄,将她柔软婀娜的小蛮腰揽在了怀里。
吴安妮拳打脚踢,想挣脱对手的控制。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力气远不及对手, 撕打了一会儿,终于被沈东尼牢牢擒定,按倒在大床上,凶狠地撕扯她的全身衣 物:短裙、衬衫、乳罩、丝袜、内裤……几分钟工夫,她已被抽丝剥茧般脱得干 干净净,无力地躺在床上,如同一只雪白肥嫩的待宰羔羊。
‘哼哼!看你还硬不硬!’沈东尼喘了口气,瞪视着身底下那具充满诱惑力 的美妙胴体:丰挺的酥胸因为挣扎的缘故而显得更加高耸,顶端两粒葡萄如熟透 了般嫣红娇艳;雪白的大腿若玉雕精品浮游在深色床单上,晶莹剔透;大腿根部 是一丛黑油油、柔绵绵的细草,遮掩住中间鲜红鲜红的媚肉……
脸上浮起残忍的笑容,沈东尼伸出胖胖的手指,拨开那丛细草,插进了女人 的阴道,使劲地抠挖了几下,然后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沾着的几根有点儿黏糊 的银色丝线,嘿嘿淫笑道:‘我当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原来也有七情六 欲啊。瞧,淫水都开始流出来了!’
吴安妮既感觉羞愧,更充满了愤恨,眼睛直瞪瞪地望着沈东尼,彷彿要冒出 火来。如果目光能杀人,相信她已经把沈东尼杀死几十次了。
‘沈东尼,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虽然无力反抗,吴安妮嘴里仍然在愤 怒地咒骂:‘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我怕什么!’沈东尼嗤之以鼻,‘牡丹花下死,做 鬼也风流。更何况能和每天跟我玩心眼的美艳女强人春风一度,有什么难解的仇 都报啦!’一边说,一边拉过撕扯下来的女人丝袜,将猎物的手脚捆绑起来,顺 手在那浑圆白皙的丰臀上用力拧了一把。‘呵,好有弹性喔!’
站起身来,沈东尼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迅捷而熟练。不到一分钟,他已 脱得清洁溜溜,腆着肚子走到吴安妮面前,示威似地抬起那膨胀硬挺的阳具,说 道:‘吴小姐,想不想尝尝新鲜大肉肠的味道啊?’
吴安妮有些惊恐地望着那根丑陋的阳具,龟头因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肉茎 上爬满蚯蚓般的青筋,底下的灌木丛中明显可见到掺杂有灰白的阴毛。这肉肠要 是吃进嘴里,不作呕才怪呢! 见女人默不做声,沈东尼嗤嗤一笑,道:‘我可不会那么傻。就算你想吃, 我也不会给你,弄不好“卡嚓”一声咬断我的命根子,那事情就大了。’俯下身 来,两手攥定女人胸前的白玉球,一阵揉搓,嘴里啧啧称赞:‘好,真是极品! 柔软滑腻,触手欲酥。若不好好享用,岂非暴殄天物!’
伸出长舌,在鲜艳的蓓蕾上用力舔吮。吴安妮感觉心脏像要被吸跳出来,浑 身痒丝丝的非常不自在,美丽的杏眼里不禁涌出屈辱的泪水。
‘怎么?嫌老子舔得不舒服?’沈东尼吮弄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斜睨着女 人流泪的眼睛,道,‘做爱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别老是死了人似地哭丧着脸。 惹火了老子,他妈的马上送你去西天!你信不信?’
一边说,沈东尼一边又把手指插进女人的阴道,四处搅动扣挖了几下,感觉 到里面比刚才更润泽了。他满意地抽出手指,掰开女人的大腿,驱动胯下那根丑 陋的怪物,迳直闯进了草木掩映的桃源洞穴,在花径中恣意肆虐起来。
吴安妮但觉一根粗长热烫的庞然大物毫不客气地挤进了自己多日来未曾缘客 扫的花径,将狭窄的通道塞得满满的,而且还有继续扩张的趋势。她想叫喊、想 挣扎,但知道一切都将是徒劳的,只好强抑住穴内撕裂般的疼痛,吞下屈辱的苦 果,默不做声地忍耐着,希望噩梦早点儿结束。
沈东尼横冲直撞,肆意驰骋了一会儿,发现身下的吴安妮竟然不声不响,活 脱一个泥塑木雕的冰美人。不由得心头火起:‘臭婊子!还在那里扮清高,欠揍 是怎么的?’停止抽插,伸出胖手,在她那白如凝脂的娇嫩肌肤上一阵疯狂的乱 掐乱拧、乱抓乱捏。转瞬工夫,一片雪白中便横七竖八地出现了条条掐痕,道道 血印,块块淤肿。
吴安妮终于忍受不住,凄厉地叫喊了起来,身体也开始蛇一般不停地扭动, 想躲开男人的暴虐之手。孰料这反而更刺激了沈东尼,让他产生了纵横江湖快意 恩仇的梦幻感觉。他的胖手掐拧得更狠更快,间或还低下头来,张嘴在女人丰挺 的玉乳上乱啃乱咬。
血腥的施虐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吴安妮全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看到在 自己胯下婉转娇啼、颤栗扭动的赤裸女体,沈东尼充满了战胜者的洋洋得意,同 时体内原始的欲望也重新喷发出来。他停止掐拧,解开女人脚上的束缚,将那两 条修长细腻、但已有道道拧痕的玉腿高高举起,扛到肩头,一式‘汉子推车’, 驱策着自己胯下狰狞丑恶的怪兽,再一次闯进了桃源洞内。
花径里依然狭窄紧凑,怪兽前行遭遇到极大的阻力,兽头被四周的膣腔肌肉 箍得麻酥酥的,有一种想要狂吼爆发的冲动。沈东尼努力驱策着怪兽,在花径里 穿进穿出,不断拓宽通道。终于,在蜜穴深处源源泌出的淫液帮助下,兽头冲过 狭小的花径,深入到蜜穴里,攫住了花心,贪婪地舔舐着。
‘啊!不……不要啊……’吴安妮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话语,她的头脑 一片混乱,心理的巨大创伤和生理的强烈刺激交杂在一起,令她难以承受。在她 完全晕厥过去、失去神智之前,她脑海里最后闪现的是何查理的身影:‘查理, 亲爱的,你在哪里呀?快来救我……’
沈东尼凶性大发,欲焰高涨,他可不管吴安妮昏没昏过去,照样挥军猛攻, 小腹撞击在女人浑圆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连近百下的长抽短打,他 感觉龟头越来越酥麻,血液直往上冲,神经绷得紧紧的,彷彿要飞上九霄。
蓦然,他像野兽般狂吼一声,下体颤抖着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 就见那丑恶的怪兽独眼里,乳白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洒落在女人的 脸上、身上……
第 二 十 一 章
几辆警车拉响尖厉的警笛,由远而近呼啸扑至。稍顷,外面传来‘光’一声 巨响,别墅的大门被撞开了,紧接着是严厉的喝令:‘不许动,举起双手,面朝 墙站好!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留 作呈堂证供……’
沈东尼缓缓站起身。他知道自己已走到了穷途末路,该去监狱和‘海鲨’相 聚了。自从两人合伙走私的第一天起,他就预想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巨大 的利润空间和侥幸的心理期望,仍使他最终选择了不归路。奇怪的是,当这一刻 真正来临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惊慌、害怕的感觉?!
他慢慢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甚至拿起梳子,梳了梳开始日渐稀疏的 头发。然后,他最后望了望大床:吴安妮仍赤身裸体,昏迷不醒地躺着,几坨浓 浊的乳白精液从她倾斜的裸体上往下淌──那是他刚才的杰作。他嘴角上绽出一 抹残忍的微笑:让那些警察看看现场吧,虽然他在商场上未能击败对手,但在肉 体上,他是最后的胜利者!
卧室门被推开了,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最先冲进来的何查理一眼看 到了床上的情景,赶紧跑过去,伸手扯起床单,盖住了吴安妮裸露的躯体。然后, 他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这才放下了心。
回过头来,他恨恨地瞪着沈东尼,真想在那张肥胖的脸上用力揍几拳!可是 他当然不会那么做,他是执法者,在执行公务时是决不能违法的。他走到沈东尼 面前,肃声道:‘沈先生,你被逮捕了。我们将以走私罪、强奸罪、伤害罪、非 法监禁罪起诉你,你准备在牢房里蹲一辈子吧!’
‘悉随尊便。’沈东尼不屑一顾,傲慢地转过头去,‘我要见我的律师。’
‘先把他的手铐起来,’何查理命令道,‘然后通知他的律师。这一次铁证 如山,相信他逃不脱法律的惩罚。’
两名警探上前给沈东尼戴上了手铐。何查理站在旁边,等技术人员拍摄完现 场照片,收集起必要的现场证据后,才冲到床前,轻轻地抱起吴安妮,低唤道: ‘安妮,安妮,你醒醒,醒醒,我是何查理呀!’
彷彿在黑暗里蓦然闪现一线光亮,昏迷中的吴安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睛, 瞳孔转动了一下,定定地停在何查理脸上。然后,突然之间,两颗晶莹的泪珠滚 了出来:‘查理,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不是做梦,安妮。我就在你身边。’何查理用纸巾轻轻揩拭掉女人脸 上的泪痕和污秽,安慰道,‘相信我,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永远不会!’
吴安妮点点头,又慢慢合上眼帘,再次昏迷过去。她实在太虚弱了,身体上 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令她濒临崩溃,需要好好的调整才能恢复过来。
‘快!通知急救车,马上送她去医院!’何查理交代手下,‘等她清醒后, 听医生的吩咐,可以回家静养的话,再通知家人接她回去。’
随后的几个小时,何查理忙得不可开交──审讯人犯、分析案情、汇报进展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才醒悟到有些饥饿。匆匆到茶餐店吃了份快餐,忽 然牵挂起吴安妮的身体情况,忙打电话给手下了解,才知道吴安妮打完吊针后, 已经离开医院,回家休息去了。
何查理萌生了上门去探望吴安妮的念头。他在花店里买了一大捧鲜艳的玫瑰, 按照吴安妮留给他的地址,打的到港岛半山的陈公馆,揿响了门铃。
出来应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菲佣,面孔长得颇为清秀,皮肤就显得较黑。她 问清了来访者的姓名,赶紧把铁门打开,让何查理进去,嘴里唠叨道:‘夫人交 代过,除了何先生,其他来访者一概不见呢。’
‘谢谢。’何查理礼貌地朝她点点头,手捧鲜花进了院子。
‘啊,好漂亮的玫瑰花!’菲佣赞美道。
‘是吗?花解人意,人比花娇。你也很漂亮呀!’何查理来了句幽默。
‘我哪能跟花比,’菲佣的脸上飞起一朵红云,‘这么漂亮的玫瑰,只有我 们夫人才能够配得上。’
‘安妮在哪里?她的身体怎么样了?’何查理问道。
‘夫人从医院回来后,身体有些虚弱,洗了个澡就睡了。’
‘那我就在客厅里等等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夫人交代过,要是先生来了,请直接上二楼的卧室去看她。’菲佣答道, ‘何先生自己上去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何查理捧着玫瑰上了二楼,轻轻推开吴安妮的房门。房间里一片黑暗,等了 一会儿,他的眼睛才适应过来。藉着薄薄的窗帘透进的微弱光线,他看见吴安妮 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身上盖着纯羊毛毯,一条手臂和整个肩部裸露出外面,在 微光中显得分外的白。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雅的香水味儿。
他走到床边,静静地坐下,看见那条露在毛毯外的手臂欺霜赛雪,那么美, 使他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他的第一个意识是想去抚摸它,可当他伸出手去时, 却把毯子牵过来,盖住了那条手臂。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这是一张非 常美丽的脸,简直象爱神维纳斯。他第一次发现,她的右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 痣,她的头发黑亮卷曲,蓬松地散开在枕头上。她的嘴唇是那么柔软,像是一朵 含苞欲放的康乃馨花。他真想去吻吻它。
就在这时候,吴安妮醒了,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在黑暗中,那双眼睛如 同黑宝石般闪着亮光。她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何查理,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查 理,你来了好久啦?’
‘嗯,刚来一会儿。’何查理低下头,轻声问道:‘安妮,感觉怎么样?好 点儿了吗?’
‘好多了。在医院打完吊针,自我感觉已经恢复过来。’吴安妮道,‘你不 必担心。沈东尼……’
‘哦,他已被正式逮捕,肯定逃不脱法律的制裁。’何查理将那捧鲜艳的玫 瑰花插进床边的一个花瓶里,道:‘你用不着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就是。’
‘呀,这花好漂亮,谢谢你。’吴安妮的手又伸出了毯子外,抱住了男人的 头,轻轻地往下拉,然后,她的柔软的嘴唇迎了上去,吻住了男人的嘴。
这是一个深情的吻。经历了劫难之后,她更加体会到爱情的可贵。在商海里 游泳,她时常感觉疲惫和孤独,要是有心心相印的情侣支持,她会坚强得多。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你进我退,你退我追,津液互送,齿香留痕。难 以抑制的欲焰顿时熊熊燃烧起来,令他们疯狂投入。不一会儿,两人都感觉到性 的迫切需要。吴安妮的手撕扯着男人的衬衫,嘴巴停止了亲吻,喃喃说道:‘查 理,我好想要你抱抱我……来吧,好人……快来呀!’
不知不觉间,何查理也已回复到原始人状态,手脚颤抖着被拉进了纯羊毛毯 内。令他惊异的是,吴安妮光滑的丝睡袍下竟然未着寸缕,甫一贴身,触手是一 片柔软灼热。柔软的是胸前鸡头肉,细白娇嫩,酥滑粉腻;灼热的是幽谷温柔洞, 媚肉泛潮,激情四溢。他迫不及待地破关而入,驱胯下巨龙深入到温柔洞内,纵 横驰骋起来。
干柴烈火,势不可挡,短短几分钟时间,两个人已经把全部的激情和欲望释 放出来。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们紧紧相拥,似乎已融为一体,永远不会、也 永远没有力量能够把他们再分开。
事后拧亮电灯,吴安妮美丽的脸上堆满灿烂的笑容,眼角眉梢隐含春意。企 盼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可以畅饮爱情的甘泉。她抚摸着何查理健壮的躯体,嘴里 娇声道:‘查理,你好有劲……刚才……我快被你干得……飞上了天……’
何查理凝视着女人那如同维纳斯般粉琢玉雕的动人娇躯,上面还残留着道道 掐痕和块块淤肿,他爱怜地轻抚着道:‘疼吗?刚才有没有弄痛你?’
‘没有。和你在一起,我什么痛苦全忘记了。’吴安妮娇媚一笑,‘现在肚 子也有点饿了呢,我去叫菲佣弄点稀饭来,你也吃点儿?’ 餐桌上的气氛十分亲热。有了第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已发生了实质性的变 化,俨然成为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吴安妮小鸟依人般靠在情郎身边,任由男人将 稀饭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不时还轻吻一下对方,小女孩似地撒娇道:‘查理, 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何查理点点头。虽然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伊人相求,他无论如何也不 忍心拒绝。
吃完饭,菲佣收拾碗碟,两个人手携手又返回了卧室。吴安妮道:‘查理, 我想再洗个澡,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在衣柜里挑了件薄睡袍,迳 直进了浴室,关门前还不忘多情地回望情郎一眼。
何查理在床边坐下,耳听浴室里传出的‘淅沥淅沥’的水声,想像着即将来 临的浪漫一夜。他不知道今天梦魇般的事件会对她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是,没 有今天的厄运,他和吴安妮能那么快就走到一起吗?
浴室门开了,吴安妮身穿一袭薄薄的半透明的睡袍走了出来,绝代风姿令何 查理眼前一亮。她的头发高高地挽起,在脑后打了个髻,鬓边的发丝上依稀还残 留着未抹净的水珠。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玲珑浮凸的惹火胴体在睡袍里隐约可见, 岭上双梅傲然翘立,幽谷芳草微显峥嵘。他的心脏一瞬间彷彿停止了跳动。
吴安妮走到他面前,优雅地将春葱般的玉手搁在他肩上,道:‘查理,我这 件睡袍是新买的,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何查理喃喃说道,面孔颤抖地贴在女人身上,感受着 睡袍柔滑绵薄的质地,也感受着睡袍底下女性胴体那无与伦比的丰满和美妙。一 阵清新馥郁的沐浴香味从睡袍里飘出,令他陶然欲醉。
‘啊,查理,今天真是个让我永远难忘的日子。’吴安妮轻轻地抚摸着男人 的头发,道,‘我经历了一生中最黑暗最可怕的一刻,也体验了一生中最幸福最 美好的时光。真想让时间就停留在这里,永远不再流逝。’她的手开始慢慢地解 男人的衣扣。
等到何查理裸露出他那健壮的男性躯体,温顺地躺上床,吴安妮以一个无比 优美的动作解开了睡袍的系带,让它飘然坠地,然后,她也爬上床,温润的红唇 在情郎的肌肤上亲吻起来。灵活的舌尖舔舐过乳头,撩拨过肚脐,再绕过粗大的 男性象征,一直沿着大腿朝下滑行。到了脚髁,她转了个身,又舔舐过脚趾、趾 缝,慢慢地朝上,最后停留在龙根处。她的舌尖彷彿有灵性,爱怜地舔了舔龟头 上的马眼,咂了咂肉冠,又扫过肉柱,吻过肉袋,最后张开口,把整个龙根纳入 嘴里,一上一下地吮含起来。
自从丈夫死后,她和不少男人上过床,其中几个甚至持续过不短的时间,可 是,她从来没有如此全心全意地爱过中间的哪个人,更没有屈尊为那些男人做过 如此真心诚意的服务。或许,直到今天,她才找到了真爱?!
何查理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女人的爱抚,情欲如同燎原野火般猛烈地蔓 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蓦然,他感觉鼻尖触碰到什么绵软的东西,痒丝丝 的。他睁开眼睛,意外地发现,面前晃动的竟然是女人那雪白浑圆的臀部!上面 虽然还残留着道道青紫,但瑕不掩瑜,其细白粉腻的淫靡诱惑仍足以令任何男人 血脉贲张。刚才触及他鼻尖的显然是幽谷口那几根卷曲的细草,透过稀疏的草丛,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谷底绽放着一朵漂亮的野菊花,还有一朵鲜艳的百合!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探入谷底,舔了舔那朵野菊花,再慢慢向下,将舌 尖停留在百合娇嫩的花瓣上,温柔地吮了吮。他感觉女人的身体倏然抖动了一下, 几丝花蜜粘在舌尖上被带了出来。他伸出手,将花瓣掰得更开些,舌尖如一条泥 鳅,‘哧溜’钻进了花道内,四处舔吮含咂。一股浓郁的香味儿,夹杂着一丝淡 淡的腥骚,刺激着他舌头上的味蕾,令他更加亢奋。
女上男下‘69’式的前戏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两人都感觉浑身燥热, 渴望快点儿得到全面的宣泄。吴安妮首先抬起头,道:‘查理,我忍不住了!我 ……我好想要……’她直起身,玉手扶定男人的阳物,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 势,将那硕大的龙根纳入了自己的蜜穴,一上一下地耸动起来,嘴里‘唔唔’地 发出诱人的娇吟。
何查理也直起身,一边配合着女人的耸动,向上挺送龙根,一边将两手从后 面绕过去,握住女人那两只丰挺的乳房,搓揉抚捏,手指还不时逗弄着雪峰顶上 翘立的两个蓓蕾。
勃发的情欲令他们忘却了一切,抵死缠绵。吴安妮耸动了一会儿,累了,长 长的黑发四处飘散。何查理爱怜地扶她侧身躺下来,以最省力的方式向后撅起雪 白的屁股,自己再从后插进去,继续干弄。孰不料,这样一来,龙根插得更深, 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的底部,爽得女人大声地叫喊起来:‘啊……好……爽死我 了……再用力呀……快……我要上天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销魂荡魄的叫喊,何查理感觉到从女人的花道深处开始涌出大量热热 的液体,不住地淋烫着自己的龟头,使他产生了些许的‘尿意’。他知道这是即 将高潮的先兆,咬紧牙关,卯足全身的力气,挥动粗长的龙根,向女人的蜜穴发 起了最后的冲击。一连几十下长抽短打,终于在女人疯狂的抽搐中,把蓄锐已久 的浓浊精液,喷射在蜜穴里……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哪……’何查理软瘫在大床上,双手仍然紧紧搂着吴 安妮的香躯,嘴唇轻轻地爱抚着面前白皙细嫩的玉背。他知道不管再过多久,他 都永远不会忘记此刻的情景。‘安妮,安妮,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爱你呀, 永远爱你……’
第 二 十 二 章
萧薇薇打扮得花枝招展,袅袅婷婷地跟在林仕辉后面,走进了位于黄浦花园 某大厦顶层的住所,轻轻地关上门。
她已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到这里来了。自从‘搭’上林仕辉,他们很快便进 入了‘状况’,两个人彼此吸引,互相欣赏,正所谓‘姣婆碰上脂粉客’,隔三 差五,频频约会。上街开房是常事,到林仕辉的住所当然就更不用说了。萧薇薇 简直把这里看成了自己的家,将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有条有理。
林仕辉开亮灯,将手里的公文包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喘了口大气, 道:‘好累,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萧薇薇走到他身后,伸手按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嗔道:‘你自己不 会当心点儿?成天像个工作狂似的。要知道,事情是永远干不完的,可如果累坏 了身体,谁来赔偿你呀!’
林仕辉仰起头,把女人嫩得滴水的面孔拉下来,用力吻了一下。‘唉!薇薇, 你不知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老板既然信任我,让我当这个家,我当然要尽 力把事情做好啦!还好,有你这么个红颜知己关心我,爱护我,再苦再累,我也 感觉心里甜呀。’右手一使劲,将女人丰腴的胴体揽进了怀里。
‘呀,你这个坏东西!刚才还说累死了,怎么一下子又变得不老实了?’萧 薇薇粉脸泛红,蓁首贴着男人的宽肩,玉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抚摸着。‘人家被你 吓了一跳呢。’
‘是吗?难道这一惊比沈东尼被捕还令你意外?’林仕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魔手揽得更紧了,女人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凸起在挤压下变成了扁扁的两块,只有 顶端的乳头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外力的进攻。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薇薇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此时此地突然听到沈东尼 的名字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没什么意思,沈东尼不是你的老板吗?前几天因为涉嫌走私,并绑架、强 奸敝公司的董事局主席吴安妮女士,被警方正式逮捕,这事让全香港都轰动了, 你不会说不知道吧?’林仕辉的另一只手摸到女人圆润的大腿上,隔着光滑的丝 袜慢慢地上下摩挲。
‘那又怎么样呢?我只不过是他旗下一家小公司的职员,又没有做过什么伤 害你和贵公司的事,他犯罪跟我有何相干?’萧薇薇知道,林仕辉一定早就在暗 地里调查过她和俏佳人公关公司的背景,幸好她上次当机立断,未把受金龙集团 委托接待李国栋的事预先向沈东尼透露。要不然,林仕辉该早就跟她分道扬镳了 吧?噢,游走在大腿上的那只手摸得她好舒服,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全都张开了, 似在渴望着男人的进一步行动!
‘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何况,我也舍不得你这个小宝贝儿。’林仕辉的 手指此刻已钻进了短裙底下,在丝袜的尽头,是蕾丝镂花三角裤的边缘,他触到 了几根柔软的阴毛,还有沿三角裤缓缓隆起的丰满丘阜。‘我只是想知道,沈东 尼被捕之后,对通和国际的经营有什么影响。’
萧薇薇扭了扭腰,林仕辉灵活的手指让她有些心慌意乱,难以自控。‘影响 肯定有,但作为一家大公司,经营管理制度相当完善,即使是董事长被捕,机构 仍会照样运转。不过,对于金龙集团来说,通和国际的竞争力当然是大大地减弱 了。’萧薇薇将粉颊贴到了男人脸上。‘仕辉,我、我好想要……你弄得我…… 情不自禁……’
‘哈哈,小宝贝儿,别急,我们先去洗白白,再让你爽个够!’林仕辉的手 转到女人的臀部,在浑圆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好有弹性!薇薇,你越来越 珠圆玉润了。我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天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你的后庭。’
两人脱光衣服,相拥着走进浴室。在明亮的灯光下,萧薇薇浑身玉雪肌肤更 白得刺眼,高山深壑,一览无遗。林仕辉的手握住女人胸前那两只35E的豪乳, 感觉软绵绵、沉甸甸的,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娇艳诱人,含苞欲放,翘立足有 一厘米。他探头过去,像婴儿吃奶那样,将蓓蕾含进嘴里,用力吸了几口。
‘呀,贪吃的家伙!弄得人家心慌慌的……’萧薇薇推开男人,拿起花洒, 试了试水温,便将花洒对准自己,浇淋起来。
‘宝贝儿,我来替你擦擦背。’林仕辉往手里倒了些沐浴液,涂在萧薇薇背 上,轻轻擦拭,眼看着雪练也似的玉背在他的手掌下被擦得慢慢泛红,他乘机靠 上去,两手从女人腋下慢慢绕到胸前,抓住豪乳揉搓起来,底下粗大的肉棒也顶 到了女人的臀缝之间,不安分地抖动着。
‘讨厌!又来捣乱……’萧薇薇的手伸到后面,抓住了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棍 儿,前后套捋几下,指尖儿轻点硕大的肉冠:‘哼!再不老实,等会儿就不让你 进后门!’
‘那可不行,说好的事哪能不算数!’林仕辉嬉皮笑脸地搂住女人,两手从 上往下慢慢地游走,右手的食、中两指这会儿已拨草寻蛇,插进了温热潮湿的桃 源仙洞,摸索到那粒硬硬的肉蕾儿,一番肆虐。
‘哎呀,你要死了……’萧薇薇尖声叫喊,玉体不住扭动。然后,突然之间, 她彷彿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软瘫着倚在男人怀中,娇喘吁吁,脸上灿若桃花, 星眼微饧,任由男人的禄山之爪在她全身揉抚摸捏,为所欲为。
这一场鸳鸯浴足足洗了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萧薇薇是被林仕辉一手托着 腿弯一手揽住玉背抱进卧室的。她慵懒地躺在大床上,眼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活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
林仕辉甩了甩有些酸软的手臂,笑道:‘宝贝儿,你还是挺沉的呢!我差点 儿就抱你不动。来,撅起屁股蛋儿,让我好好地欣赏欣赏。古人诗云:“商女不 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我们今天却是“淫女不知破肛痛,同床犹献后庭 花”。哈哈哈!’
‘去你的……’萧薇薇娇嗔道,一边却又趴下来,听话地撅起了她的浑圆肥 嫩的白臀。林仕辉走上前,细细一看,只见那两爿半球上,果然粉琢玉雕,晶莹 一片,挑不出半点儿瑕疵。或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吧,谷底绽放的菊花蕾更显得 鲜嫩娇艳,清新可爱。他将面孔贴上去,伸出舌尖,在她的臀缝间舔舐起来。
感触到男人温热舌尖的舔舐,萧薇薇的肉臀猛然抖动了一下,菊花急剧收缩, 又缓缓张开,似乎绽放得更淫靡了。舌尖继续肆虐,掠过菊花的每一条纹理、每 一片花瓣,在肉臀上留下了湿湿的口水痕迹。
舔了一会儿,林仕辉抬起头,换用右手的小指去刺击那朵菊花。当指尖插入 菊门的瞬间,他感觉里面似乎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吸力,要把他的手指吸进谷道。 他满意地抽出手指,插进女人的阴道里,扣挖了几下,蘸了些滑溜溜的淫液,又 抽出来,涂在菊花蕾上。然后,他拍了拍萧薇薇的丰臀,道:‘宝贝儿,准备好, 小弟弟要进后门了哟!’
一手按在一爿丰臀上,用力向两边掰开。菊花在外力的作用下变形了,花芯 处露出粉红的括约肌。林仕辉挺着胯下粗硬的肉枪,对准花芯,使劲刺进去。刚 开始阻力很大,枪尖彷彿扎在一堵肉墙上,难以前进。他咬了咬牙,收回肉枪, 憋了憋劲,再猛然向前一戳,枪尖终于刺开了一个口子,扎进去一小截。
‘呀!痛死我了……’萧薇薇震天价地叫喊起来,‘肛门要裂开了呀……我 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快,快抽出来……’
林仕辉可不管那些,他只是迟疑了片刻,便继续挺枪直进,硕大的肉冠慢慢 地一点一点向前挤,终于在‘噗哧’一声轻响后,突破了菊花蕾的阻拦,进入到 谷道之中。
一瞬间豁然开朗。林仕辉体验到与正常交合完全不同的感觉——除了括约肌 仍然紧紧箍勒着肉枪的底部,阳具其他位置感受不到太大的压力,似乎处于空荡 荡的温热空间里。萧薇薇此时也停止了呼痛,只是‘嗯……唔……’地发出诱人 的娇吟。
林仕辉喘了口气,两手按定丰臀,开始挺动肉枪,做一前一后的活塞运动。 那真是一种十分新奇刺激的体验。括约肌的箍勒比阴道口要紧上好几倍,但谷道 中的温热及直肠壁的蠕动,却远不及阴道里那么令男人销魂蚀魄,流连忘返。只 不过,光是看看面前的淫靡情景,就足够让林仕辉血脉贲张、欲火如焚了。萧薇 薇那耸动的雪白肥圆的大屁股,就像是催情的春药,驱策着他不知疲倦地拚命冲 刺,誓要让这曲后庭花唱得酣畅淋漓,终生难忘。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颤抖着身体,软倒在床上。或许是括约肌箍勒 得太紧的缘故吧,肉枪喷射阳精时是断断续续的,一如快要断水的龙头,持续了 足有一两分钟,才完全平息下来。
‘宝贝儿,感觉怎么样?’休息了一会儿,林仕辉温柔地问道。他的手仍然 环搂着萧薇薇的娇躯,手掌按在温软的乳房上,轻轻揉捏。
‘你还说呢,别人都痛死了!还不知道肛门口有没撕裂……下次我再也不干 了……’萧薇薇娇嗔着,在男人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下。
‘那怎么行!女人三张口,缺了哪一个都不完美。’林仕辉嬉笑道,‘再说, 你后来好像也很enjoy 呢!’ ‘去你的,人家是恐惧得叫不出声来了!’萧薇薇摸了摸自己的肛门口,犹 有余悸地道,‘不过,那感觉真的是有些怪怪的,提起来怕怕……’
‘好了好了,以后我尽量多走正门就是了。不过,薇薇,我倒是想了解一下, 沈东尼出事以后,通和国际的管理层会有哪些变化?我们也想做些准备呢。’林 仕辉的手指夹住了女人豪乳上翘立的蓓蕾,慢慢地捻捏。
‘目前暂时还没有什么变动。不过我听说,沈太已经订好了机票,下周从加 拿大返回香港,估计她作为公司的大股东,将会正式出任通和国际的董事长。至 于她就职以后会有些什么举措,现在还不清楚。’
‘哦,沈太太一介家庭主妇,能够支撑得起一家大公司吗?’林仕辉好奇地 问道,‘是不是也像你一样,能前能后,能上能下啊?’一边说,一边淫亵地摸 了摸女人的前后两个洞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萧薇薇啐了他一口,道,‘你别小看沈太。她当 年参加过香港小姐选美,还进入了三甲呢!听说嫁给沈东尼后也在美国进修过管 理课程,是个懂经营的人。’
‘真的?那我可真要对她刮目相看了。就是不知道贵公司里现在那些管事的 人员,会不会心悦诚服地听她指挥?’
‘这我可不清楚。不过,像你这样的能人,不也要乖乖听吴安妮的话?男人 嘛,哪个不是见了漂亮女人就俯首帖耳乖得像只叭儿狗。’萧薇薇嘻嘻笑道,故 意将圆滚滚的屁股朝后顶了顶,弄得林仕辉没来由地心里又是一阵乱跳。
‘好啊,小淫妇儿,取笑起老公来了,看我怎么治你!’林仕辉两手一紧, 便把萧薇薇那雪白丰腻的躯体拥进了怀里。说也奇怪,软玉温香入抱,他胯下那 条原本软绵绵的物事儿,一下子好像是冬眠睡醒的蛇,变得活跃、硬挺起来。不 用说,新一回合香艳刺激的巫山云雨大战,马上就要拉开帷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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