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她》第一章:重逢
前缘坐在图书馆的角落,耳机裡的音乐低沉而单调,像他的生活一样,总是平淡而无趣。
他刚成为大学新生,按理说应该充满期待,可他却像个被遗忘的影子,无法融入周围的热闹气氛。图书馆的空气带著书页的陈旧味道,窗外偶尔传来同学们的笑声,像风一般飘过他的耳朵,与他毫无关係。
他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本边角摩挲,半小时未翻一页。他的目光落在窗边,白色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飞,像一条柔软的裙摆。
那一刻,他的思绪像是被什么勾住,飘回小时候——一个穿著白色小裙子的女孩,拉著他在夕阳下奔跑。
那女孩叫罗梦。他已经很久没想起她了。她曾是他童年的邻居,住在对面那栋灰色小楼裡。她总是穿著简单的白色裙子,马尾在风中跳跃,像一隻灵动的小鹿。
她的笑声像风铃,清脆而明亮,总能让他忘记夏天的闷热和家裡的沉默。她喜欢拽著他爬上小山坡,坐在草地上看太阳一点点沉下去,橙红色的光晕映在她脸上,像画裡走出的精灵。
他还记得她曾经指著天边说:「前缘,等我们长大了,一起去远一点的地方看更大的夕阳,好不好?」他点头,却从没想过那句话会成为记忆深处的一抹痕跡。
她家搬走的那天,他站在巷子口,看著搬家车远去。罗梦在车窗裡朝他挥手,裙角随风轻晃,哭痕满面。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看著她的身影消失。
那之后,他的生活裡再也没有她的影子,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他也很少主动去回想。
大学生活对他来说像一场漫长的话剧,他只是其中一个无足轻重的閒角。
他考进的这所城市大学离家不远,每天从家裡步行到校园不过二十分钟。
他和父亲同住在一栋老旧的公寓裡,但父亲常年在外奔波,家裡大多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他已习惯这种独处,低著头穿梭在人群中,像一隻不敢展翅的鸟。
他不擅长交际,也不愿意主动靠近别人,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种格格不入的气息。
——
直到那天,他在校园咖啡厅外停下脚步,目光被一个身影牢牢抓住。浅米色毛衣,长髮随风轻晃,还有那熟悉的笑容——是罗梦。
她站在几个同学中间,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笑得开朗而肆意,像春天的阳光洒在地上,让人移不开眼。
前缘的心跳乱了节奏,像鼓点一样在胸口乱撞。他想上前,想叫她的名字,可脚步却像灌了铅,动不了。
他怕自己的笨拙会打破这一刻的美好,怕她早已忘了他,只把他当成记忆裡一个模糊的影子。
可就在他犹豫的瞬间,罗梦转过头,眼神扫过他时,忽然一亮:「前缘?真的是你!」
她的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他长久平静的思绪,将那个白色裙子的女孩从记忆角落拉了出来。
他愣愣地看著她走过来,浅米色的毛衣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她还是那么自然,像从前一样,轻易就填满了他的心房。
他们聊了起来。她说自己也在这所大学读书,学的是文学,最近还加入了校刊社。她笑著问他:「你住哪儿啊?离学校近吗?」
前缘低声说:「就在附近。」
罗梦歪头看他,笑着问:「那你一个人住吗?」
前缘摇摇头:「和我爸住,不过他不常在家。」
罗梦眨了眨眼,笑意更深:「那你平时不就常常一个人在家?」
前缘微微一愣,低声应道:「嗯……是吧。」
罗梦眼裡闪过一丝揶揄,轻声笑道:「我就知道,你还是老样子,总喜欢一个人待著。」
他听著,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她的容顏比记忆中更显精緻柔美,身材多了一丝成熟的温润,笑容却仍是那样熟悉,轻易便能撩拨人心,像春日裡的一缕暖阳。
他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乾巴巴的:「你变漂亮了。」
罗梦笑著摆手,轻声调侃道:「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老实。」
可他心裡却泛起波澜——那个白色裙子的影子,随著她的笑容,又在他心底晃了晃。
——
那天之后,前缘的生活像是被点亮了一盏灯。他开始期待每天的校园时光,因为罗梦似乎无处不在。
第二天,他在图书馆的长廊裡再次遇见她。她抱著一摞书,额前几缕碎髮被风吹乱,正低头翻看著什么。前缘犹豫片刻,终终鼓起勇气走过去,低声问:「需要帮忙吗?」
罗梦抬起头,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好啊,你来得正好,这些旧书刊有点重。」
他接过书,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那温暖的触感让他心裡一颤。他低头掩饰紧张,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是他多少年未曾有过的感觉,像一阵久违的风,吹进他平淡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的相遇越来越频繁。有时在食堂,她端著餐盘朝他挥手,示意他坐过去;有时在校园湖边,她拿著笔记本,和他讨论校刊的选题。
她的声音轻快而自然,像春天的溪流,总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的笨拙。他开始觉得,世界不再那么灰暗,因为罗梦在的地方,总是带著光。
他甚至开始幻想,或许命运真的给了他一次机会,让那个白色裙子的记忆重新鲜活起来。
家离学校不远,他每天回家路上都会忍不住想她,想她是否也会路过那条熟悉的街。
——
週末,罗梦提议一起去校外的湖边走走,说是想看看秋天的风景。前缘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胸中涌动著雀跃的期待。
他们骑著单车出发,秋风拂过,树叶在脚下沙沙作响。罗梦骑在他前面,白色背心贴合著起伏的胸线,浅粉色薄外套随风轻敞,衣领处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影透著清新的性感。浅色短裙随著踏车动作轻轻摆动,丰满的臀部轮廓在阳光中明灭闪现,宛若一幅灵动的画卷。
前缘凝视她的背影,内心满是难以言喻的喜悦——这一刻多像小时候,在家畔河堤边,他也是这样追逐她的身影。
她停下车,指著湖面笑道:「你看,水裡的倒影像不像一幅画?」
前缘点头,目光却停在她脸上,她的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美得让他屏住呼吸。他喃喃道:「真的很美。」心底想的,却是她比这湖光山色更动人千倍,宛如那个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永远定格在他记忆深处。
他们在湖边的草地上坐下,前缘从背包裡掏出两瓶果汁,递给她一瓶。她喝了一口,然后歪著头看他:「前缘,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去看夕阳的事吗?」
他心跳微微加快,点头说:「记得,你还说要去看更大的夕阳。」
罗梦笑了,眼裡闪过一丝温柔:「是啊,那时候觉得未来很远,什么都可能。」她的语气轻轻的,像在怀念什么,前缘却觉得心裡暖得发烫。
他多希望能定格这一刻,让时光就此停滞,让他们永远留在这片草地上,留在这片属终他们的时光裡。
——
夕阳西下,他们回到市区,夜色渐浓。罗梦提议去前缘家附近的公园聊聊天,说是想看看星星。前缘点头,心中也不捨与她就此分开。
他们并肩漫步在公园小路上,夜风轻拂,树影摇曳,指尖不时无意间触碰,带起一阵微妙的电流。前缘几次试探著想牵她的手,却又被自身的怯意拦住,胸腔裡的悸动在夜的静謐中愈发明显。
罗梦忽地握住他的手,那记忆中的温热沿著指尖蔓延,令他整个人微微一怔。她指著不远处的长椅,笑道:「我们到那裡坐坐?」
前缘愣了片刻,跟著她走向长椅坐下。夜风微凉,却难掩他内心的炙热。
罗梦指著天空,语调轻快:「你看,那个是不是猎户座?」
前缘顺著她的手指望去,却忍不住偷瞄她的脸。星光映在她眼眸中,宛若细碎的火花,令整个夜晚都染上温馨的光晕。
他凝视她的笑容,爱意如潮水涌动,几乎满溢。从未想过,他能与她如此靠近,再次听见她的笑声,在她身旁感受到这份安寧与幸福。
家就在不远处,他突然觉得,自己那枯燥的生活,或许因她的存在而不再孤寂。
夜深了,公园的风更大了些。罗梦裹紧外套,转过头看他,眼神裡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前缘深吸一口气,终终鼓起勇气,声音微微颤抖:「罗梦,我一直想跟你说……这些年,我看到你才想起来,小时候的夕阳,还有你,我一直都记著。我……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他说完,低著头不敢看她,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他等著她的回应,期待著,哪怕只是一句轻轻的「嗯」。
可罗梦沉默了。风吹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些。
前缘抬起头,看见她低著头,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指尖微微收紧,又迅速被复杂的情绪盖住。
她轻声说:「前缘,我……」话没说完,声音微微颤抖,她突然站起来,转过身,低声说:「对不起,前缘,我真的得先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前缘的心裡。
他愣住,想叫住她,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匆匆离开,背影消失在公园的树影间。
前缘坐在原地,风吹过他的脸,冷得刺骨。他看著天上的星星,刚刚的喜悦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一片茫然和失落。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
他慢慢走回家,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公寓裡还是那么安静,像从来没变过。
可他躺在床上,脑子裡全是她的背影,那个白色裙子的影子,又在他心底晃动起来,像一场醒不来的梦,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一章·完)
《再见・她》第二章:惊悉
前缘已经有一阵子没接到父亲的电话了。
他的父亲——前锡明常年在外奔波,工作繁忙,家裡那栋离学校不远的老公寓大多时候只有前缘一个人。父子之间平时多以短讯联繫,问候生活与学业,偶尔通电话也会多聊几句近况,只是最近这段时间,父亲似乎更忙了,联络也变得少了很多。
所以那天手机萤幕亮起,显示「父亲」两个字时,他仍微微一怔。那是罗梦在公园离开的几天后,他还没从那晚的失落中完全走出来。
他接起来,听见前锡明低沉温和地说:「前缘,这週末我在家,可以跟你好好吃顿饭了。」语气裡带著熟悉的温情,像往常一样,隐约透出对儿子的关心。
前缘内心一暖,点头答应下来。他想,或许这是个机会,能和父亲好好聊聊,冲淡这几天胸中的阴霾。
——
週末中午,前缘坐在桌前翻书,屋子安静得只听得见时钟滴答。门锁轻响,前锡明推门而入,浅灰色毛衫带著户外的清爽,头髮梳理整齐,脸上笑意掩盖疲惫,流露中年男人的成熟自信。
他拍了拍前缘的肩膀:「前缘,今天有惊喜要告诉你。」
屋内暖光柔和洒落,前缘放下书,朝父亲笑著点头。父亲的归家已让他心头一暖,对所谓的惊喜反而没太多期待——或许是买了什么东西,或许是什么礼物。这屋子平时冷清安静,父亲难得归家,带回了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温馨。
前锡明收拾一下后,父子俩坐在客厅裡聊了起来。
前锡明端著一杯茶,语气轻鬆:「你大学适应得怎么样?有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前缘说:「还行吧,就是不太习惯人多的地方。」
前锡明点头,笑著说:「你这性格随我,年轻时我也不爱人多,也不爱说话。」
气氛融洽得像一幅旧画,前缘甚至觉得,父亲这些年的缺席,似乎都被这一刻的温馨冲淡了些。
他们聊著聊著,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感情上。
前锡明抿了口茶,眼角流露一抹柔意:「其实我这次会在家待几天,还想跟你说件事。我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她让我觉得生活有了新的开始。」
前缘楞了一下,笑了笑:「那挺好的,她是什么样的人?」
前锡明眼角弯起,低沉而满足地说
:「她性格很好,温婉又体贴,跟她相处特别快乐,像找到了一个新的动力泉源。」
前缘听著,心裡略感好奇。他试著想像父亲口中的女人,却没多想什么。
前锡明低头喝了口水,反问道:「那你呢,有没有喜欢的人?」
前缘犹豫了一下,想起罗梦,想起那天在公园的表白和她的离开,内心一阵酸涩。他喃喃道:「有个女孩,好久没见了,最近又遇见她,觉得……挺意外的。」
前锡明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不错啊,年轻人就该勇敢点,去追吧。」
前缘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内心却藏著一丝茫然。他们继续聊著各自的话题,气氛轻鬆而愉快。
——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
前锡明站起身,走过去开门,前缘跟著转过头。他的目光先被父亲的背影挡住,只能看见门口一个身影。
那人穿著一件浅粉色的短款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透出清新气息,下搭一条高腰牛仔短裙,裙摆轻盈贴著大腿,勾勒出青春又带点俏皮的曲线。性感中透著一股清新的活力,宛若一朵半开的梔子花,含苞待放却已撩人心弦。手腕上的细链手环在光线下闪著微光,长髮鬆散地披在肩后,随步伐轻盈摇曳。
前缘的心跳猛地加速,还没来得及细想,前锡明侧身让开,露出了那人的面容——是罗梦。
他的脑子瞬间像被雷劈开,嗡嗡作响,目光从她的身形移到她的脸上,那熟悉的轮廓彷彿一记重拳猛击胸口。
她看著他,神情同样充满慌乱与震惊,又迅速强撑起笑意,垂眸整理了一下裙角,手指微微颤抖,像在努力掩饰内心的波澜。
前锡明毫未察觉两人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语气温和而得意:「前缘,这是你后母,我的新婚妻子,罗梦。」他接过罗梦手中的行李箱,轻轻揽住她的腰,笑容裡满是疼爱。
前缘呆立当场,胸口彷彿再度遭重击,呼吸一滞。他看向罗梦,又看向身边那个斯文有礼的男人——他的父亲。
罗梦垂眸不语,手微微颤动,始终避开他的目光。
前缘的脑子一片混乱,他想问为什么,想吼出来,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可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什么也说不出。
内心一角悄然崩塌,无声而痛。
他突然明白了——
原来那天在公园,她欲言又止、仓皇离开,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是因为这原因实在难以啟齿。
她已嫁作人妻,不知如何面对他的爱恋与表白。
而现在,这一切竟是如此无情的巧合。
她站在父亲身边,作为他的新婚妻子……
以这最残酷的方式,将真相摊开在他面前。
那个白色裙子的影子,刚刚復燃的记忆,瞬间被现实碾得粉碎。
——
前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裡握著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厨房裡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夹杂著罗梦与前锡明的说笑声。罗梦清亮地说,带著点嗔怪:「锡明,你先出去休息吧,这我来就行。」
前锡明低笑著回:「我帮帮你,怎么不行?」
下一秒,罗梦的语气陡然提高,半是笑半是恼,声音裡透著一丝羞涩:「别……放开你的手啦,乱摸什么呢?只会添乱!」
厨房裡随即响起一阵轻快的哄笑,像是一对新婚夫妻在闹著玩。
前缘的脸色沉了下来,胸口一阵窒闷。那轻快的笑声与嗔怪声在耳边迴盪,目光落在书页上,字跡却模糊成一片,仿佛在嘲笑他的痛苦与无力。
——
晚餐时,三人围坐在桌前。
前锡明谈吐和蔼,夹了一块鱼放到罗梦碗裡,语气裡满是疼爱:「多吃点,你最近好像瘦了。」
罗梦浅笑著道谢,语调温婉,却不敢抬眼看前缘。
前缘垂眸,手裡的筷子在碗裡无意识地拨弄,米饭被搅得乱七八糟,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他听著父亲的笑声,听著罗梦的轻声回应,每一个字都像细针般刺进心裡,带来隐隐的痛楚。
几天前,还在公园星光下与他相对的她,如今却坐在对面,浅笑著倚靠在父亲身旁。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她,想知道她与父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那些话卡在喉咙裡,像一团火烧得他喘不过气。
——
饭后,前锡明去了书房处理公事,留下前缘和罗梦收拾餐桌。
厨房裡水声轻响,罗梦专注洗碗,水汽氤氳绕著她,侧脸在暖光下显得静謐而安然。
前缘站在她身旁,手握抹布,却无从下手。她的背影映入眼帘,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中若隐若现,胸中鬱结难耐。
他终终按捺不住,放下抹布,声音微微颤抖:「罗梦,我有话要问你。」语气深沉,透著压抑的苦涩。
罗梦手一顿,水花溅上腕间。她转身时目光闪烁,似藏著难以言说的秘密。
「你和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前缘抿了下唇,继续道,「那天在公园,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你们……是不是已经……」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从牙缝裡挤出来,眼裡满是痛苦与无奈。
罗梦脸色一变,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却最终只细声道:「前缘,我也想不到是你,别问了,好吗?」她的语调很轻,带著一丝颤音,像在哀求,又像在逃避。
她转身继续擦盘子,水声轻响,彷彿试图抹去这一刻的尷尬与无形的痕跡。
前缘脑子一片空白,想追问,却看著她的背影,那股勇气又被无力感彻底压下。他握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什么也说不出。
——
收拾完,罗梦细声道了句「晚安」,转身走向父亲的房间。
前缘站在厨房,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那紧闭的房门,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他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脑子裡全是她的模样——星光下的倩影,温婉却带著隔阂的语调,还有她与父亲之间那份亲密。
他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试图让自己睡著,可沉重的压力堵在胸腔,喘不过气来。
他想质问,想冲过去敲开那扇门,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崩溃的情绪一点点吞噬自己。
黑暗中,他听见隔壁传来细微却清晰的动静,彷彿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第二章·完)
《再见・她》第三章:破碎
夜已深沉,前缘躺在床上,凝视著天花板,黑暗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笼罩。
他刚刚从厨房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关上门,试图让自己沉入梦乡,可内心的混乱却如潮水般翻涌,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想起湖边那俏然而立的身影,想起下午房门推开时那张惊愕的面容,更想起父亲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这是我的新婚妻子」。
这句话仿若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这几天悄然復燃的丝丝情意。
他翻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子,试图让黑暗吞噬这一切。
然而,隔壁传来的细微响动却如利刃般,将他硬生生拽回现实。
——
夜色愈发浓重,隔壁的声音起初轻不可闻,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低沉而模糊。
前缘屏住呼吸,细细分辨,听到父亲低沉的嗓音隐约传来:「洗乾净了吗?」
罗梦的回应细软如丝,带著一抹羞涩:「嗯。」她的语调宛若微风,轻轻拂过,却让前缘的心臟猛地一缩。
接著,父亲的声音略微提高,带著几分挑逗:「很香。」
随即是一阵清晰的吸吮声,曖昧而湿润,彷彿唇齿间的触碰在空气中流连不去。
前缘紧闭双眼,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痛楚让他几乎忘了呼吸。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幻觉,可那声音愈发清晰,像毒蛇般钻进耳中,逼得他无处可逃。
老公寓的墙壁薄如纸,隔壁的动静轻易穿透而来,仿若一柄柄刀刃,刺破墙壁,直插入他的胸膛。
——
夜色沉重如墨,隔壁的响动逐渐升温,曖昧得让人窒息。
前锡明的嗓音低沉而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罗梦,乖,来这边趴著,把屁股翘高一点。」
罗梦轻轻应了一声,语调透著乖巧与顺从,随后是一阵布料的窸窣声,像是睡裙被缓缓撩起,细微却充满挑逗。
突然,罗梦发出一声娇哼:「轻一点呀……」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嗔怪,却掩不住那份柔媚。
前锡明低笑,语气满是得意:「手感太好,忍不了。」
前缘紧闭双眼,试图隔绝这一切,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罗梦跪在床上,膝盖撑著柔软的床单,腰身低垂,臀部微微上翘,洁白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长髮披散如瀑,勾勒出令人心颤的弧线。
前锡明的手肆意游走,指尖带著中年男人的温热与粗糙,毫无顾忌地抚过她的滑腻肌肤,佔有著那份让前缘魂牵梦縈的温软。
前缘忆起公园小路,他轻触她指尖时的怯懦与颤抖,连牵手的勇气都那么匱乏,而此刻,父亲的手却在她身上徘徊自如,掠夺著他永远不敢触及的禁地。
——
隔壁的动静愈发明显,罗梦的气息渐渐清晰,断续可闻。
前锡明低语了几句,前缘听不清内容,只听见罗梦轻轻「嗯」了一声,语调夹杂著羞怯与无奈。
紧接著,是一阵细碎的响动,然后前锡明的声音响起:「这小内裤很可爱,还温温的。」
罗梦娇嗔道:「你别嗅啦!你是变态吗?」她的语调带著几分羞恼,却掩不住那份柔情。
随即,一连串清脆的响动传来,像是一种轻而有力的节奏,缓慢却带著挑逗,每一下都伴随著罗梦低沉细微的娇哼。她似在咬唇忍耐,却难掩从喉间溢出的颤音。
那响动在寂静的夜裡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击在前缘的心头。
罗梦跪坐在床上,小内裤已被褪下,下身赤裸,洁白的屁股丰润而诱惑;前锡明的手掌高高扬起,却轻轻落下,每一次拍打让她的臀肉微微颤动,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前缘的思绪翻腾得厉害,他紧握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无法阻挡继续偷听的冲动。
前锡明的笑声再次响起,低沉而满足,彷彿在品嚐胜利后的战利品:「来,别忍著,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呻吟。」
罗梦没有回应,但她的娇吟声却逐渐清晰,时断时续,像是努力适应著什么。
——
响动稍稍平息,隔壁传来两人在床上移动的窸窣声,细碎而曖昧。
前缘分辨不出具体的动静,只听见前锡明的嗓音忽而响起:「对,舔这裡舒服,多舔几下。」
罗梦没有回应,但前锡明的讚美声随即传来:「对……对……继续……你的小舌真厉害,好舒服。」
前缘不敢深想那画面,却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的景象:罗梦吃雪糕时,粉红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雪白奶油,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如今,这灵巧却献给了父亲,为他带来那样的愉悦。
片刻后,前锡明的语气愈发急促:「就这样,含深一点。」他的粗喘声渐渐加重,伴著一声长嘆,他讚叹道:「你技术进步了很多呢!」语气中夹杂著舒爽的轻吟,罗梦似乎仍在努力,让他沉浸在这美妙的刺激中。
不一会儿,隔壁的动静渐渐平静下来。
一阵窸窣声响起,罗梦轻声说:「我想去漱漱口。」
前锡明的嗓音温柔而爱怜:「去吧,快些回来。」
随即是一阵挪动的声响,像是有人下了床。
前缘再也按捺不住,喉头哽咽,颤抖著推开门缝,目光偷偷探向走廊。
罗梦的身影赫然入目,她身披一袭真丝白色睡裙,薄如轻纱,胸前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裙摆仅及大腿根部,难掩私处的轮廓。
她似乎怕被人窥见,步伐匆匆地奔向浴室,裙摆随步伐飞扬,露出雪白的臀瓣,挺翘而诱人,肌肤上几道淡红掌痕灼目如烙印。
前缘的视线僵住,心头泛起酸楚,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
待罗梦返回前锡明的房间,前缘的煎熬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听,可那声音像魔咒般吸引著他,让他无法自拔。
他终终忍不住,推开房门,光著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躡手躡脚地走到前锡明的房门外。
他鼓起勇气,颤抖著拉开门把手,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道缝。
门侧有一面镜子,透过镜子的倒影,他清楚地看见床上的景象。那一幕如雷击般刺痛了他的心,呼吸几乎停滞。
罗梦跨坐在前锡明身上,两人唇舌交缠,深吻正浓。
唇分之际,前锡明轻声说:「乖,把舌头吐出来,让我好好品嚐。」
罗梦顺从地伸出舌头,他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慢慢吸吮,细细品味,唇齿间流连许久,仍意犹未尽。
他望向罗梦,她对他吐舌一笑,娇媚而可爱。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然后转向她的脖颈,吻得细緻而用力,留下一抹深红的吻痕。
罗梦娇声嗔道:「哎呀,你要死啦,我明天还要上学,怎么见人?」
前锡明低笑:「就说是蚊子叮的。」
罗梦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你这隻蚊子可真大。」
前锡明轻轻抱住她,调笑几句后,伸手扯下她的肩带,睡裙滑落至腰间,露出一双柔美的乳房。
前缘的目光瞬间凝固——罗梦的乳房饱满而圆润,宛如初绽的玉兰,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泽,小巧的乳尖粉嫩如花蕊,随著呼吸微微颤动,诱人得令人屏息。
前锡明揉搓著她的乳房,语气带著几分得意:「比从前大了不少,嗯?这是不是我的功劳?」
罗梦任由他抚弄,深情地凝望他,俏脸微红,低声道:「不是你还有谁?」
他用手指玩弄著乳尖,讚叹道:「这两颗粉粉嫩嫩的,真是又美又可爱,每次都让我想一口吃下。」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时而轻咬左边,时而用舌拨弄右边,不时吸吮乳肉,似在品嚐珍饈。
罗梦因乳房的抚弄而轻声喘息,声音细碎而诱人。
前缘凝望著这一切,胃中酸楚翻腾,苦痛扼住喉间。
他曾无数次幻想罗梦衣下的身躯,现实却远超他的梦想,可这美景却让他痛彻心扉。
——
前锡明轻轻拉下罗梦腰间的睡裙,柔滑的布料顺著她的腿滑落至脚踝,露出她赤裸的身躯,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低声说:「乖,自己来。」
罗梦俏脸微红,羞涩地点点头,娇怯地伸手,拉出前锡明的肉棒,手指轻握扶稳,缓缓对準花瓣,徐徐坐下。
进入的那一刻,她轻轻发出一声低吟:「嗯……」声音细软而颤抖,带著一丝难耐的娇媚,腰肢微微弓起,像在适应那份充实与热度。
她的长髮随著动作轻晃,脸颊的红晕更深,眼神迷离地望向前锡明,唇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动作流畅而诱惑,长髮随著节奏轻晃,晃出迷人的波浪。
前锡明凝视著她的姿态,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双手不时轻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在鼓舞她的节奏。
前缘的目光僵在镜中,父亲的肉棒深深没入他爱慕之人的身体,每一下都像利刃,刺得他浑身无力,几欲瘫倒。
他想闭上眼睛,却无法移开视线,痛苦如潮水,将他彻底吞噬。
前锡明开始挺腰,与罗梦的动作配合,力道渐渐加重,她的双乳随之激荡,颤动如波。
罗梦的喘息愈发急促,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终终在一次深顶中,身体一颤,攀上高潮,脸颊泛起迷醉的红晕。
前锡明低笑一声,将罗梦翻转,让她跪在床上,面向门口,臀部高高翘起,背部的弧线在灯光下更显诱惑。
他从后贴近,肉棒再次进入,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节奏愈发急切。
罗梦的长髮披散,随著动作前后摇曳,喉间的呻吟断续而低沉,似在压抑却难以自持。
前缘站在门外,视线正对她的身影,镜中她的脸庞带著迷乱与娇红,与那熟悉的清纯笑靨判若两人。
他的双腿颤抖,喉间的鬱结几乎让他窒息,可眼睛却无法离开罗梦迷乱的娇顏。
前锡明的动作愈发猛烈,双手紧握罗梦的腰,伴随著她的颤抖与高亢的呻吟,将她再次送上高潮。
随即,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顶,释放在将一切她体内,满足的喘息在房内迴盪。
前缘转身靠著墙,视线模糊,泪水无声滑落,仿若心底最后一丝光亮,被这画面彻底碾碎。
——
前缘拖著沉重的步伐,艰难地挪回房间,瘫倒在冰冷的床铺上。
悔恨如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他暗自咒骂自己,为何要推开那扇门,去窥探这令人窒息的深渊。
罗梦的雪白娇躯在脑海中翻腾,柔美的双乳随动作轻颤起伏,潮红满面的迷醉神情,还有那低沉诱人的呻吟,似魔咒般缠绕不去,刺得他神魂颠倒,却又痛不欲生。
他翻身抱紧被褥,试图驱散这禁忌的画面,却徒劳无功,彻夜瞪著黑暗的天花板,无法入眠,泪痕在枕头上无声蔓延。
——
天刚蒙蒙亮,前缘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出房间,恰好看见罗梦从前锡明的房间出来。
她穿著昨晚那件真丝睡裙,外罩父亲的宽大衬衫作为遮掩,颈间几个淡红色的吻痕若隐若现,刺入他的眼帘。
他尷尬地低声说:「早安。」
罗梦轻轻回应:「早安。」她试图化解这僵冷的气氛,随口问道:「睡得好不好?」
却随即瞥见前缘眼中浓烈的痛苦,笑容瞬间僵住,显得不知所措。
前缘盯著她颈上的吻痕,罗梦似有所察,俏脸一红,慌忙用手遮掩,急匆匆走向厨房。
前缘的思绪几乎崩裂。数日前,他才向她表白,字字真心,而今晨,她却从父亲的床上醒来,仿若一场醒不来的梦魘。
——
早餐桌上,前锡明坐在主位,温和地与罗梦閒聊,手指轻轻撩开她耳边的碎髮,停留片刻,彷彿在确认一件珍贵的宝物。
罗梦专注地喝著粥,脸颊泛红,笑得羞涩而甜蜜,宛如初坠爱河的少女。
前缘坐在对面,手中的汤匙无力地搅动著粥,却一口也没嚐。
他凝视著父亲的手指触碰她的脸,凝视著她眼中的柔情,胸中彷彿被绳索勒紧,痛楚难以忍受。
她抬眼瞥向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愧疚,随即被笑意掩盖。
前缘紧握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一点红,却毫无痛感。
他想逃,想大喊,想将这一切砸碎,却只能沉默,宛若一个可怜的影子,困在无声的角落。
早餐后,前锡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前缘,有空在家多陪陪罗梦,她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
前缘僵硬地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罗梦身上。
她正转身收拾碗筷,手指轻擦桌沿,彷彿在抹去无形的灰尘。
她没有看他,仅轻声说:「前缘,你若忙就先去学校吧,不用管我。」她的语调平淡而疏远,前缘却敏锐地感受到一丝逃避。
他咬紧牙关,喉咙堵著一句话:「我是很想管你,但管不了。」
可他终究没说出口,仅嘶声道:「我去学校了。」
随即逃也似地离开了这栋屋子。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寒风如刀般割过他的脸。
他停下脚步,远处天边泛起一抹橙红,宛若小时候的夕阳。
纯净的裙影掠过脑海,在风中摇曳,却随著昨晚的惊惶与绝望消散。
那片夕阳再也回不来了,彷彿罗梦,已成为他永远触不到的旧梦。
他闭上眼睛,眼泪滑过脸颊,风乾在嘴角,留下淡淡的苦涩。
他不知如何面对未来,如何面对这屋子,如何面对那短暂復燃却瞬间破碎的情思。
他只觉得自己像一隻折翼的鸟,坠入无底的深渊,再也飞不出来。
(第三章·完)
《再见・她》第四章:囚鸟
前缘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寒风如刀般割过脸庞,可他却毫无知觉。
他背著书包,离开那栋老公寓后,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他不想回家,甚至连想都不敢想——昨夜的画面仍如烙铁般灼烧在脑中:罗梦跪在床上,父亲的动作,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喘息。
他知道,若是今天回去,又要面对她那张温柔的脸,以及父亲那毫不知情的笑容。
他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天边,那抹橙红色的朝光宛若小时候的夕阳,却在此刻只让他感到刺眼而冰冷。
他决定不去学校,也不去任何有人的地方。
——
他转身走向河边的旧码头,那是他偶尔会去发呆的角落。
河水缓缓流过,偶尔有几隻野鸭漂在水面上,远处的桥上车来车往,带著城市的喧嚣。
他坐在一块木板上,看著水面倒映的天空。平时这景象能让他放空一切,可今天,断续的流水声却像极了罗梦昨夜的呻吟,水面闪烁的波光彷彿她雪白肌肤的晃动。
他用力摇头,想甩开这些画面,可越是挣扎,那些声音与影子越是清晰。
接著,他来到街角那家旧书店。
小小的店面挤满了书架,空气裡瀰漫著纸张的陈旧气味,老闆坐在柜檯后翻著泛黄的小说。
这裡曾是他逃避现实的避风港,他喜欢翻开一本旧书,让字裡行间带走他的思绪。
可今天,他随手拿起一本诗集,页面上的字像乱码般跳动,他满脑子都是罗梦站在房门口时那件光滑的真丝睡裙,以及她坐在父亲怀中的雪白背影。
他把书放回去,手指微微发抖,麻木地走出店门。
中午时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父亲的讯息:「前缘,今晚回家吃饭吗?」
他盯著萤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他不想听父亲温和的声音,更不想看见罗梦坐在桌边,假装一切如常。
他回了一句:「有事,晚点回去。」
发出去后,他关了机,继续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走过公园,看著长椅上空荡荡的影子;走过咖啡厅,闻著空气中的咖啡香却毫无胃口;走过学校附近的巷子,脚步却怎么也迈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像个幽灵,在熟悉的城市裡飘荡,却找不到一处能让心安静的地方。
——
夜幕降临,街上的人渐渐少了,风更冷了。
他拖著疲惫的身体,终终不得不面对现实——他得回家。
这栋老公寓就在不远处,像一头沉默的深渊,等著吞噬他。
他站在门口,手握钥匙,犹豫许久,才咬牙转动锁芯。
门一开,屋裡的灯光明亮而柔和,却未能带给他一丝暖意。
他轻手轻脚踏进客厅,眼前所见让他眉头紧皱——碗筷散乱地堆在桌上,沙发靠垫歪在一边,地板上有几滴水跡,茶几上翻倒的杯子旁还有一团揉皱的纸巾,厨房门半开,裡面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回音。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痕跡,心臟猛地一缩,痛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
他走近饭桌,桌沿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像是指甲用力抠过留下的,桌面边缘还有一小块乾涸的湿渍,像是口水或汗水留下的痕跡。
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幅幻象——罗梦跪在桌边,长髮散乱,父亲站在她面前,手按著她的头,她被迫张开嘴,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桌面因她的挣扎而留下抓痕,嘴角溢出的唾液滴落桌上。
他像被什么牵引,脚步不自觉地跟著幻象移动,走到桌边,低头看著那湿渍,耳边彷彿响起她的喘息,短促而无力。
他转身,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靠垫歪斜得异常诡异,旁边茶几上的杯子翻倒,水渍旁那团揉皱的纸巾散发著淡淡的腥味,像被随手丢弃。
他的眼前又浮现幻象——罗梦坐在父亲腿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她的家居服被掀到腰间,父亲的手托著她的臀部,上下起伏,她咬著唇压抑声音,靠垫被挤得歪到一边,水杯被撞翻,纸巾被用来擦拭她的汗水或别的液体。
他跟著幻象走到沙发前,伸手触碰那靠垫,指尖颤抖,彷彿能感受到她的餘温。
他抬起头,视线扫向客厅中央,地板上的水跡断断续续,像一条引路的线,旁边还有一隻拖鞋孤零零地躺著,像被匆忙踢开,沙发旁的地毯边缘有几根扯断的线头。
他的眼前幻象再现——父亲抱著罗梦,边走边进入她,她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喘息随著步伐断断续续,水滴从她身上滑落,洒了一地,一隻拖鞋被甩在地上,地毯被父亲沉重的步伐踩过扯断线头。
他跟著水跡一步步走,彷彿看见父亲粗壮的身影托著她,罗梦的头靠在他肩上,呻吟被撞击打得支离破碎,裙摆滑落,露出的腿在半空中晃动。
水跡延伸到厨房,他推开半掩的门,流理台上有一滩乾涸的水痕,旁边的调料罐歪倒,撒出几粒胡椒粉,水槽边还有一块揉皱的抹布,像被随手扔下。
他的幻象继续——父亲将罗梦推到流理台上,从后面猛烈进入,她的手撑著台面,指尖无力地滑动,撞倒调料罐,低吟混著水声在狭小的空间裡迴盪,胡椒粉洒在她汗湿的背上,父亲顺手抓起抹布擦去,随手扔进水槽。
他站在厨房门口,盯著那滩水痕,耳边的幻声越来越真实,罗梦的喘息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指尖触碰流理台,彷彿感受到她的餘温。
前缘的喉咙像被什么勒住,他想吐,想逃,可脚却像生了根。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静悄悄地回房,只想把自己锁起来,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
——
可刚转身,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臟一紧,连忙躲进客厅的沙发后。
那是父亲的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前锡明穿著睡衣走了出来,步伐懒散地走向厕所。
前缘屏住呼吸,心想趁此机会赶快回房,可经过父亲房间时,他发现房门没关紧,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
他本能地停下脚步,目光不自觉望进房内,心裡闪过无数画面——罗梦或许睡著了,盖著被子,脸颊微红;或许醒著,坐在床边,低头整理头髮;甚至衣衫不整,罗裳半解,展露私密之处。
可当他的眼睛真正看清房内情景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僵在原地——罗梦赤裸地躺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大分开,用红绳紧紧绑在床头,呈现一个无助而凄美的姿势,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块被雕琢的白玉,红绳纵横交错缠绕在身上,像一张猩红的网,将她困住。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因绳子的束缚而挺立,腰肢被勒得更显纤细,腿间的私处毫无遮掩,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玫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带著一丝湿润的光泽。
长髮散乱地披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瀑布,遮不住她脸上的红晕和眼角的媚意。
那一刻,前缘的呼吸停住了,心臟像被什么狠狠挤压,血液冲上脑门,双眼瞪大,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预想过她睡著的温柔,醒著的平静,甚至衣衫不整的诱惑,可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幅景象——那凄艷的美感像一记重拳,砸得他头晕目眩,胸口像要炸开,所有的预想瞬间崩塌,只剩下无法言喻的震撼与痛楚。
就在这时,罗梦的目光抬起,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裡满是羞涩,像被剥光了所有遮掩,随即闪过一抹惊慌,彷彿没想到会被他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那双眼睛迅速染上一层哀求,哀怨而无助,像在恳求他不要看,别让她再多一分羞耻。
可那哀求转瞬即逝,又被无奈与屈从淹没。
她咬著唇,微微转开视线,眼角的泪光若隐若现,凄艷得像一隻被困的鸟,挣扎不得。
前缘愣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惊惶失措,脑子一片空白,想转身跑开,想逃离这让他痛苦的画面,可他的脚却像被钉住,眼睛怎么也捨不得离开。
那红绳勾勒出的曲线,那无助的姿势,美得让他窒息,像一幅残忍的画卷,刺痛他的心,却又勾起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咬紧牙,脸颊发烫,羞耻、痛苦与某种禁忌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跑,可那双哀求的眼睛像磁石,拉著他无法动弹;他不捨离开,因为这一刻的她,美得让他心颤,却也痛得让他发疯。
他的手颤抖著扶住门框,指甲抠进木头,留下浅浅的痕跡,像在挣扎著抓住什么,又像在逼自己离开。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接著是父亲开锁的动静。
前缘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喘著粗气,心跳声震得耳朵咚咚作响。
——
他听见父亲的脚步回到房间,门吱的一声关上。
不一会儿,伴著一阵嗡嗡的声响,像马达啟动的声音,罗梦的呻吟再次响起。
起初是压抑的低吟,却压抑不住,逐渐变大,化为尖细破碎的声音,像是被刺激到顶点。
前锡明的笑声低沉而兴奋,他说:「别忍著,放鬆点,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罗梦的喘息瞬间变成了哭喊般的呻吟:「锡明……停下……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颤抖著,像在求饶,马达的嗡鸣声持续不断,伴著她断断续续的哀求:「别……太深了……停下……」
声音越来越急促,床板吱吱作响,她的呻吟渐渐变成一阵高亢的哭喊,身体似乎被逼到极限,像是达到了高潮,随即是一阵无力的喘息,像整个人被掏空。
前锡明轻轻笑道:「你这模样真可爱,让我更想欺负你。」
接著,马达的嗡鸣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罗梦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她隐约呢喃:「锡明……别这样磨……很难受……」
可她很快又被勾得情动难耐,高声哀求:「放进来吧……我受不了……快点……」
前锡明轻笑著回应:「乖一点,我就好好疼你。」
罗梦断续低语:「乖……我乖……」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撞击声,肉体大力抽插的节奏让床板吱吱作响,罗梦的呻吟再次升高,像被逼到另一个高潮,她哭喊著:「锡明……我不行了……」
声音破碎而无力,像被高潮抽乾了力气。
可前锡明并未停下,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病态的兴奋:「还没结束,你是我的,我要你的身体永远都忘不了。」
接著是肉体再次交缠的声音,缓慢而深入,罗梦的喘息变得虚弱,像还没从高潮回魂,低声呻吟:「别……我真的不行了……」
就在她声音渐弱时,马达的嗡鸣声又响起,这次像是贴著她的小腹震动,罗梦的呻吟瞬间变成尖叫:「锡明……停下……不要这样……我真的会坏掉……」
她的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掉,像被双重刺激逼到崩溃,前锡明兴奋地叫道:「去吧,罗梦,你的小穴在颤动,太舒服了。」
只听他大叫:「我要射满你。」
之后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前缘滑坐在地板上,背靠著门,双手抱住头,试图让自己听不见,可那声音还是穿透进来。
他知道父亲没发现他回来,所以尽情地玩弄罗梦,不加掩饰。
可罗梦知道——她一定知道他就在隔壁。
她轻声哀求停下,是不想让他听见这不堪的一切,可在慾火煎熬下,她又无法忍耐,声音越来越大,像在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失去了所有遮掩。
她的崩溃同样刺碎了前缘的心,他无法将那个星光下的纯洁女孩与这红绳綑绑下的身影联繫在一起。
今晚,注定又是难眠的一夜。
(第四章·完)
《再见・她》第五章:转晴
连续两晚未眠,前缘的身体终终不堪重负。昨夜的画面——那红绳缚住的凄美身影,玩具与肉体交织的声响,宛如毒药般在他脑海中反覆发酵,攫住他的思绪,让他无法入眠。
然而,疲惫终究压倒了痛苦。他蜷缩在床角,沉沉睡去,浑然不觉窗外的阳光从清晨缓缓爬至正午。
他睡得极沉,连梦都未曾光顾。
直到第二天下午,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头脑昏沉得像灌了铅水一般。
他瞥了一眼手机,萤幕显示已是下午三点。父亲早已去上班,公寓裡安静得像一座空城,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在空气中低吟。
他拖著僵硬的身躯走出房间,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客厅裡,碗筷尚未收拾,散乱地堆在桌上,沙发上的靠垫歪斜著,彷彿在无声地嘲笑他昨夜的逃避。
前缘苦笑一声,弯腰拾起地上的纸巾与翻倒的杯子,动作机械而缓慢。他将碗筷叠起,擦拭桌面上的水渍,指尖触及那些两人留下的痕跡时,心头一阵刺痛,却又像在替他们收拾狂热后的狼藉。
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寻常的家务整理,然而那些歪斜的靠垫、乾涸的水渍,以及揉皱的纸巾,都在无声地诉说著昨夜的激情。那份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亲密画面,已不再仅是他的幻想。
就在此时,罗梦推门而入。
她今天仅有上午的课程,比平常早了回家。此刻,她提著一袋新鲜蔬果,浅蓝色毛衣轻裹纤细的身影,长髮随风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们在客厅中突然相遇,目光一经交匯,空气瞬间凝滞,尷尬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未出口的言语。
他想起昨夜的她——那被红绳缚住的曼妙身躯,那无助而带著哀求的眼神——喉咙不由一紧,胸中却又涌起一丝莫名的躁动,搅乱了他的愁绪,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她。
「回来了。」他低声说,喉咙乾涩得像砂纸磨过。
罗梦微微点头,避开他的目光,低声应道:「嗯,今天的课已经结束了。」
她的语调略显僵硬,似也为昨夜的种种不堪而感到尷尬,不愿多言。
他们站在客厅的两端,彷彿隔著一道无形的墙,话语卡在喉间,吐不出也吞不回。
她沉默片刻,终终打破这压抑的气氛:「我去做点吃的。」她转身走向厨房,步伐急促,彷彿带著一丝逃避。
前缘凝视她的背影,内心挣扎片刻,点头道:「好,我先收拾一下客厅。」
这段对话虽然平淡,甚至略显疏离,却是这几天来他们之间最长的一次交流,如一丝微弱的火苗,在冰冷的公寓中摇曳不定。
——
一顿沉默的午餐结束后,他们开始一同整理家务,气氛表面平静,却隐隐透著生硬。
他们一起擦拭沙发,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落在旧沙发的布面上,映出细微的灰尘飘浮。
他擦著沙发一端,目光不时扫向罗梦;她跪在沙发旁,认真擦拭靠垫,长髮随动作轻晃,神情专注而温柔,彷彿投入这简单的家务,能暂时掩饰彼此间的尷尬。
两人仍旧沉默,谁也没先开口,像在小心翼翼地回避这几日的裂痕。
忽然,他不小心绊了一下,险些撞向罗梦。
她侧身避开,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带著一丝俏皮:「你还是这么笨,小时候在公园也这样,记得吗?」说完,她抬眼望向他,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前缘一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夏天,他们在公园草地上追逐,她跑得飞快,他笨拙地追著,绊倒在草丛裡,她回头笑著拉他起来,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宛若一个顽皮的小精灵。
他看著眼前的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低声笑道:「当然记得。」
罗梦见他回应,眼裡闪过一抹鬆了一口气的亮光,轻轻皱了皱鼻子,可爱地道:「真没长进。」
然后,她咯咯一笑,那笑声如一阵轻风拂过,霎时吹散了他们之间的隔阂。
那一刻,公寓裡的阳光似乎也柔和了几分,回到了那纯粹无忧的童年时光。
他们开始轻声聊天,气氛渐渐轻鬆起来,偶尔夹杂几句调侃,笑声不时响起。
一会儿,他笑著说:「你太矮了,这窗你都抹不到。」
一会儿,她回击:「你太胖了,这桌底你进不去。」
客厅裡响起久违的笑声,宛如旧日时光的回响,温暖而亲切。
——
下午的时光在嬉笑中流逝,他们彷彿忘了这几天的阴影。
两人在执拾书本时,前缘趁气氛轻鬆了些,问道:「罗梦,你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问题,这次语气轻了些,像是随口提起,却藏著一丝期待。
她正摆放著几本书,手指顿了一下。
她沉默片刻,终终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早些年,我爸和我妈……先后走了,我一个人,日子过得挺苦的。那时候我在咖啡厅打工,你爸常来喝咖啡,慢慢就熟了。他挺照顾我的,后来就……」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想到什么,不好意思再继续说出口。她的目光落在前缘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前缘听著,心裡依然隐隐不舒服,却也鬆了一口气——她终终开口说了些什么,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像是为他心底的疑问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
过了饭点,前锡明尚未归来,他们点了外卖,坐在桌边吃著,气氛轻鬆得像回到了重逢时的时光。
她夹了一块鸡翅给他,笑著说:「你还是爱吃这个,小时候也是这样。」她的手指不小心碰触他的手背,那温暖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颤。
他凝视她的笑容,嘴角不自觉上扬,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所有痛苦似乎都暂时远去,只剩这一刻的温暖。
然而,这温暖未能持久。
晚上近十一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前锡明推门进来,手裡提著一袋小吃,笑著说:「回来晚了,给你们带了点宵夜。」
前缘的笑容瞬间僵住,肩膀一沉,被无形的重量压住。
前一刻的快乐如泡沫般破裂,空虚与苦涩涌上心头,几乎将他淹没。
他看著父亲温和的笑脸,看著罗梦起身迎接的自然动作,喉咙一阵发堵,呼吸变得沉重。
他低声说:「我不吃了,累了。」
他拒绝了父亲的邀请,转身走回房间,步伐沉重如铅。
罗梦的目光追随他的背影,眼神裡闪过一抹悲哀,像是想说什么却无从开口。
他关上房门,试图隔绝客厅裡的欢声笑语,可那笑声仍如细针般穿过门缝,悄然刺进他的心。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沉入梦乡,终终在疲惫中睡去。
——
半夜,前缘被尿意惊醒,迷迷糊糊地走向厕所。
经过厨房时,他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罗梦已从裡面走出,手裡端著一杯水。
他一眼看去,整个人瞬间呆住——她穿著一件白纱情趣睡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敏感部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暴露得令人心跳加速。
白纱紧贴她的胸部,乳尖在薄纱下如两点红梅透出白雪,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裙摆短至大腿根部,私处隐约可辨,宛若一朵含露的花瓣,在灯光下绽放诱惑的光泽。
前缘的目光被牢牢钉住,无法移开。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看,这份私密本不属终他,却又被那清纯外表下隐藏的惊人美艷深深吸引,指尖微微颤抖,胸口像是被一团烈火焚烧,惊艷的冲击与刺痛的酸楚交织,让他喘不过气来。
她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瞬间涨红,慌乱地用双手紧紧遮住胸口与下身,身体微微缩起,像被剥去所有遮掩般无所适从。
她口中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去给锡明倒水。」声音细如蚊鸣,断断续续,满是明显的慌乱与尷尬。
前缘低声问:「还没睡?」
她点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他在等我。」
话音刚落,空气中彷彿凝结了一层更厚的沉默,尷尬如潮水般涌来,让两人都不知该如何接续。
他本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却只化为一句支离破碎的:「你们在……」
罗梦的脸更红了,没有回答,低头慌乱地转身,几乎是小跑著躲回房间,匆忙间门没关严,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中透出,像是无声的诱惑。
前缘站在原地,心跳如鼓,目光不自觉投向那道缝隙。
还是那一面镜子,角度恰好反射房内的情景。
——
他看见罗梦跑进房间后,一头钻进前锡明的怀裡,前锡明低笑著轻拍她的背:「怎么跑得这么慌?怎么了?」
她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细声说:「还不是你,非要我穿这样去倒水。」她的语气带著嗔怪,却掩不住那份娇俏,向爱人撒娇般柔软动人。
前锡明轻笑:「不是你说想玩点不一样的?看你穿著多迷人。」
罗梦推了他一下,鼓起腮帮子嗔道:「都是你,我被前缘看光了嘛。」说完还轻轻哼了一声,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却偷偷弯成月牙,满是可爱的羞恼。
前锡明愣了一瞬,随后低笑起来,眼神裡满是玩味:「那就让他羡慕去吧,你可是我的专用宝贝。」
她低声嘀咕:「什么专用……把人家说得像工具一样。」说著还轻轻扭了扭身子,脸颊红得更厉害。
前锡明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调笑道:「你不是很喜欢给我『用』吗?每次都那么主动,那么听话……」
她红著脸,娇嗔道:「你就会欺负我……水放那边了,满意了吧?」说完还轻轻咬了咬唇,像是既羞又恼,却又藏不住那丝被逗弄的甜蜜。
他看著她,眼中慾火更盛,柔声道:「当然不够,我现在就要『用』你。不过先站起来,让我好好欣赏我的宝贝,好吗?」
罗梦嫵媚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宛如一汪春水蕴含无尽诱惑。
过了一会儿,她才不紧不慢地缓缓爬下床,动作妖嬈如丝。
她慢慢站起,白纱随动作飘动,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胸部在薄纱下微微颤动,乳尖若隐若现。
前锡明坐在床边,目光温柔而炙热,宛如在欣赏一幅珍贵的画卷。
罗梦站直身子,凝视著他期待的面容,突然心中一动,朝前锡明浅浅一笑。
她双手轻揽胸前,轻轻一转,白纱随旋转飘扬,雪白的臀部在他眼前掠过。转回正面时,她含羞带笑地看向前锡明,眼角弯成柔美的弧度,像是盛满了星光。
见他目光中满是惊艷与慾望,她内心也升起取悦爱人的兴奋与喜悦。
她开始缓缓旋身,宛如音乐盒中的人偶,动作优雅而从容,一圈接一圈,每个姿态都增添几分诱惑。
第二圈,她双手背在身后,上身微微前倾,薄纱紧贴胸部,乳尖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近在咫尺,却又隔著一层轻纱的距离。她缓缓转了一圈,面向他时,轻咬下唇,羞怯中透著一丝挑逗,乳峰随动作微微颤动,引人遐想。
第三圈,她轻提裙角,舞姿般旋转,腿间的美妙欲遮还露。回到正面时,她低头偷瞥他一眼,笑容如顽皮的孩子,带著一抹俏皮的诱惑。
她轻声问:「够了吗?」
前锡明沉醉地笑道:「不够,还不够,继续转,我的宝贝。」
罗梦抿唇一笑,继续旋转身姿,动作如流水般连绵不绝。
第四圈,她背对前锡明时,他的指尖从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像羽毛般轻柔却带著灼热的温度,一路掠过敏感的肌肤,惹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酥麻从触点瞬间扩散,像是被轻触的琴弦,发出无声却迴盪的颤鸣。
转回正面,她的眼眸已染上嫵媚,目光如丝,轻轻缠绕著他的心。
前锡明掌心轻轻托起那对丰盈,微微上下颠动,细细掂量,讚嘆道:「你的奶子这么大,怎么还能如此挺?」
她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任他抖动片刻,那柔软的起伏如波澜在薄纱下荡漾,才缓缓继续转圈。
第五圈,她背对前锡明时,他的指尖滑入裙下,轻触臀部肌肤,逗得她痒得轻笑,他讚道:「这小屁股我最喜欢了,圆圆翘翘的,真的很好看。」
第六圈尚未开始,他双手把玩著她的双乳,将她揉得口中娇吟连连,身体轻颤不止,讚叹道:「手感真棒,柔软中又有弹性,怎么玩都不够。」玩了一会儿,他才恋恋不捨地放开,让她继续转圈。
当她转到背后,他轻拍几下臀部,发出清脆的拍拍响声,臀肉随之荡漾,带笑说:「弹性真的太好,别动,让我再打几下。」
罗梦口中娇嗔一声,却乖乖停下,还将臀部微微撅起,任他左右交替拍在雪白的臀肉上,才在「哼哼~痛~」的撒娇声中继续转圈。
第七圈,他隔著薄纱,指尖轻捏她的乳头,先是缓缓捻转,然后轻轻拉扯,逗弄得那两点粉嫩愈发挺立。罗梦轻喘一声,呢喃道:「锡明……别……」她的声音带著颤抖,像是既抗拒又沉迷。她想继续转圈,但双腿已有些发软,身子微微晃动,彷彿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更难自持。
他调笑道:「喜欢吧?都这么硬了。」
随后,他的手滑向她的私处,指尖轻轻深入,罗梦大声呻吟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慾火中缓缓鬆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著他的抚触。
他揶揄道:「怎么湿成这样了?坏宝贝。」
罗梦娇喘不止,声音愈发柔软破碎,像丝线般缠绵,几圈下来,她已气喘吁吁,私处湿润得一塌糊涂,水光从白纱下渗出,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映著灯光闪烁,宛若一串晶莹的泪珠。
——
前锡明看著她这副迷醉的模样,眼中慾火更盛。他坐回床中间,柔声道:「过来。」
罗梦双目已有些迷蒙,闻言轻盈地走近,主动将手放入他掌中,任他轻轻一拽,将她拉入怀中。
他将她搂上床,罗梦顺势倒在他怀裡,宛如一汪春水融化在他的怀抱。
罗梦轻声问道:「我乖不乖?」
前锡明低笑,捏了捏她的下巴:「很乖,我的宝贝。」
他低头深吻她,罗梦热烈回应,双手攀住他的肩,像是想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
前锡明拥著她柔软的躯体,她低吟一声:「锡明……」声音如丝,缠绵而诱惑。
他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道:「帮我一下。」
罗梦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趴到他身上,从额头开始吻,一分一寸向下,动作细腻而温柔。
她的嘴唇先轻吻他的额头,宛若羽毛掠过,温软得令人心动;
然后滑到鼻樑,吻得细腻,像在描摹他的轮廓;
再到嘴角,她停留片刻,轻咬一下,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沿著颈窝向下,吻过喉结,他低哼一声,她笑著继续;
吻到胸膛,她的手轻抚他的皮肤,嘴唇贴著肋骨缓缓下滑;
终终到腹部,她停下,抬眼看他,眼神含情,宛如一泓秋水,
然后吻向胯下,嘴唇含住他的肉棒,头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缓慢,吸吮声细碎,像是试探,随后加快,宛如波浪拍打,声音在房间中迴盪。
——
前锡明低喘著讚叹,轻抚她的长髮,终终将她拉起,翻身压在她身上。
罗梦满目春意地望著他,声音柔软带著一丝诱惑:「你要『用』我了吗?」
前锡明低笑一声,腰身一挺,肉体相触的声响轻轻响起,节奏平缓而温柔。
罗梦低声呻吟:「锡明……轻点……」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娇怯,像是试图压抑情动。
前锡明柔声哄道:「别急,我慢慢来。」
可没多久,他加大力度,声响渐渐响亮,她的喘息变得急促:「慢点……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断续,像是被节奏打碎。
前锡明笑著回:「乖,习惯就好了。」
他突然将她的双腿抬起,架过肩,整个人压下去,变成由上向下的姿势,像是打桩机般猛烈冲击,肉体相撞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她哭喊著:「锡明……太深了……我不行了……」她的声音破碎,身体颤抖,终终在猛烈的节奏下达到高潮,呻吟化为一声长长的尖叫,随即虚弱地喘息:「锡明……我没力了……」
他贴近她的耳边,低沉地问:「喜欢这样,对吗?」
罗梦羞涩不已,却面红红地点了点头。
前锡明笑了笑,翻过她的身体,温柔地道:「把屁股挺高些。」
罗梦乖乖听从,宛如一隻顺服的小母狗,双手撑床,臀部高高翘起,腰弯成诱人的弧线。
前锡明坐在她身后,凝视片刻,目光流连在她的身姿上。
她的臀部圆润如满月,皮肤白得发光,腰线流畅如水,背上的汗珠宛若露珠滚落,臀瓣间的曲线动人,像是含苞待放的花,在灯光下绽放诱惑的光芒。
他低声讚道:「真漂亮。」
然后开始进入她,肉体相触的声响再度响起,从缓慢到猛烈,节奏如潮水般汹涌。
罗梦迷离地呻吟,眼神朦朧,宛如沉醉在情欲的漩涡。
她的臀部被撞得泛红,每次冲击她都轻颤,像是无力却又沉迷,呻吟渐渐高亢:「锡明……慢点……我真的不行了……」
他加大力度,声响响彻房间,她终终再次高潮,哭喊著:「我受不了了……」身体瘫软,像是被抽乾了力气。
前锡明低吼一声,猛地深顶,释放在她体内,伴随著长长的嘆息,满足的喘息在房内迴盪。
他停下动作,得意地笑说:「口不对心。」
罗梦喘著气,浑身无力,软软地瘫在床上,却仍强撑著转过身,用口清理他的下身。她嘴唇轻轻含住,舌尖带著疲软地舔过每处,动作缓慢却细腻,深情地望著他,眼裡满是柔情与顺从,像是将最后一丝力气都献上,只为取悦他一人。
前锡明低笑著抚过她的脸颊,柔声道:「真乖,学得又快又好,已经是个完美的妻子了。」
他低笑著凝视她,眼中满是宠溺与慾望:「休息一下,再来一轮?」
罗梦红著脸,轻轻点头,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近他,双臂缠上他的颈项,像是藤蔓般依恋地缠绕。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细细聆听他的心跳,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绵长,彷彿这一刻的亲密永远不会结束。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肌肤相贴,餘韵在体内缓缓流淌,缠绵而难分。
前缘低头,拳头紧握,指尖几乎刺破皮肤,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身影上移开。
他想起下午时,两人还有说有笑,气氛融洽而轻鬆,彷彿旧日时光重现,可如今,她在父亲的床上,薄纱下的身躯颤抖著迎合,短暂的温暖被现实彻底碾得粉碎。
他的手伸进裤子搓弄,试图释放胸中的压抑,可心底的窒闷如巨石,什么也释放不出来,眼泪却无声滑落。
他困得撑不住,终终睡著在门边,半梦半醒间爬回房间,痛苦如影子,紧紧缠绕著他,挥之不去。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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